首頁 書籍 分享 收藏

哪有閨剛結婚,就惦記閨的丈夫,隨時準備著接盤的?

“你要當真喜歡,也不是不行。”

寧夏咬著認真道。

“切!”甄珍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你當我是什麼人呀!我怎麼可能會覬覦閨的老公!”

“可我們是協議婚姻。”寧夏糾正道。

而且和顧懷寧也不存在任何基礎。

一年之後協議期滿,便會橋歸橋路歸路。

如果能夠助力甄珍為顧太太,那也是一件好的事。

雖然知道甄珍是在開玩笑,但是認真的在考慮這件事的可行

而且僅僅只是介紹,萬一他們就真的有這個緣分呢?

“算了吧。”甄珍連連搖頭。

“倒是你,我覺得這是一次新的機會。”

“人家顧先生的口碑可是也相當不錯。”

“這麼多年都沒有任何緋聞鬧出來。”

“不人說,顧先生的眼里只有工作,沒有人。”

“要是世人知道,他竟然已經悄悄和你結婚了,不知道有多人要嫉妒死你。”

甄珍說的這些,寧夏也知道。

印象中,顧懷寧確實沒有和任何人傳出過緋聞。

唯一一次相關新聞,是一個三流小花闖進了顧懷寧所在的酒店,卻被他直接給扔了出來,導致那個小花事業直接崩塌,還被人追著罵了好久。

當然了,寧夏對顧懷寧并不了解。

雖然的父親也是小有資產,但到底跟顧懷寧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對顧懷寧所有的了解,也都只來自一些似是而非的傳聞。

不過經過這幾日的相,外界的有一些傳言還是得到了證實的,比如工作狂魔。

之前寧夏以為齊煜就夠拼了,沒想到顧懷寧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但這些也都只能說明顧懷寧是一個不錯的合作伙伴。

寧夏笑笑,“行了,我的好甄珍,你就放過我吧。”

“如果你改變了心意,想要攻略顧懷寧的話,我倒是可以幫忙牽線搭橋。”

“切!”

甄珍撇著,“你不稀罕就算了,到時候有的你後悔!”

寧夏聳聳肩。

管他後悔不後悔。

走一步看一步吧。

目前對于來說,最要的就是在寧氏扎穩腳跟。

既然劈開了這道口子,那就要在里面生發芽。

回到家,就發現家里的氛圍不一樣了。

不像之前的其樂融融。

所有人都坐在那里不說話。

就連一向跳得最歡的寧雪都安靜極了。

寧夏剛推開門走進去,大家便不約而同地向了

所有人的眼神里都是憤怒和責備。

又發生了什麼事?

寧遠東率先開口,語氣冰冷。

“你和顧總到底是怎麼回事?”

“顧總今天撤單了。”

寧夏怎麼知道是怎麼回事。

甚至連什麼單子都不知道。

老老實實回答,“我也不知道。”

寧遠東很是憤怒,低著聲音道:“你最好是什麼也不知道!”

寧夏沉默。

父親那語氣,像是以為這件事是做的。

還連什麼事都不知道。

“發生了什麼?”

寧遠東冷哼一聲,沒有回答。

寧雪泫然泣地看著說道:“姐姐,哪怕你再生爸爸媽媽的氣,你也不能伙同外人做對公司不利的事啊。”

寧夏:?

什麼東西?

“能再說的明白點嗎?”

“什麼單子?”

“和我有什麼關系?”

寧雪眨著那眼朦朧的大眼睛,“姐姐你怎麼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呢?”

“就是顧氏地產答應給寧氏的單子呀。”

“之前寧氏遇到了點困難,顧總答應的好好的,要給我們一個大單子的。”

“可是現在顧總那邊卻突然變卦了。”

“他這樣不守信用,你知不知道對公司造了多大的損害?”

“姐姐你怎麼可以這樣任!”

從寧雪的控訴中,寧夏斷斷續續拼湊出一個真相。

原來寧氏之前出了大問題,有一批貨質檢不合格,導致不僅結不了貨款,還要支付大量賠償,使得寧氏資金鏈斷裂,其他訂單也被退回。

寧遠東想出來的辦法就是拿的婚姻去換取顧氏地產的訂單。

就說怎麼的父親這麼好說話呢!

卻原來是這麼個緣故。

怎麼,現在單子黃了,就把一切罪責推到了上?

“莫說我不知道什麼單子,而且那單子是顧氏地產撤的,跟我有什麼關系?”

寧遠東冷哼一聲,“不是你這個逆做的好事,還能是誰!”

溫秀婉一臉痛心道:“夏夏啊,你可不能這麼任!”

“就算你嫁去了顧家,你到底也是寧家的兒。”

“寧家倒了,你在顧家的日子又怎會好過?”

寧時安也瞪著雙眼,“媽,您和那死丫頭有什麼好說的?”

我說,那死丫頭就是來討債的。”

“出生的時候就害得您盡了苦楚,現在又來禍害寧家!”

溫秀婉嘆息一聲,并沒有反駁。

寧夏心中悲涼。

知道的母親向來不喜歡

因為過敏的事,讓的母親多了許多心。

可那也不是的錯呀。

而且論不省心,寧時安和寧雪,哪一個又讓父母省心了?

小時候寧時安經常因為寧雪和別人打架,三天兩頭的被家長。

後來還早

高考也只考了個普通學校,還是父親花了大價錢把他塞到重點大學去的。

去了學校也沒認真讀書,和其他同學一起創業,賠了1000多萬,都是父母給的屁

寧雪就更不用說了,從小生慣養,小到吃食,大到,哪一樣不要母親心?

還請了各種私教老師,生生將一個勉強能看的千金小姐。

寧雪的高考績同樣不理想,所以父母便出錢,讓出國留了學。

反而是,有飯就吃,有就穿。

從來沒有被過家長。

高考……

“哎!”

母親一聲重重的嘆息打斷了寧夏的思緒。

“千不該萬不該,都是我的錯。”

“我不該將夏夏寵的這麼無法無天。”

寧夏沉默,寧夏不語。

母親繼續說道:“夏夏啊,你要不去和顧總說說,單子的事照舊?”

寧夏總算知道今天母親為什麼沒有對著發脾氣。

注定要讓了。

📖 本章閲讀完成

本章瀏覽完畢

登 入

還沒有賬號?立即註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