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爸爸問你,什麼時候個面。”寧夏道。
既然這一天遲早是要到來的,那還是早有準備的好。
顧懷寧嗯了一聲,“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數。”
如此寧夏便放心了。
“那服呢?”他接著問道。
寧夏俏臉一紅,“還是先送到你那吧。”
“我看能不能和爸媽談一談,搬出去住。”
是不是搬去顧家還猶未定,但是搬出去這件事一直是寧夏的向往。
寧夏原以為,暴了結婚證以後,父親會支持搬出去。
沒想到他依舊不同意。
“該有的規矩還是要有。”他用了這句話。
母親就更不用說了。
“孩子家家的,不就搬出去住算怎麼回事?”
“還有沒有點禮義廉恥了?”
“你看看雪兒,就從來沒有說過要搬出去住的話!”
“你還是姐姐呢,你就是這麼做榜樣的?”
沒有父親的支持,寧夏的提議再一次泡湯。
不過也沒有過多糾纏。
目前的重心主要放在工作上,住在哪里其實也沒有多大影響。
就算寧雪不在家里給找麻煩,在公司也是一樣。
寧夏也說不上是為什麼,好像的心態變了之後,對有些事便沒那麼看重了。
寧夏不難過,寧雪就不高興了。
這父親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寧夏搞砸了這麼重要的事,沒有到懲罰就算了。
就連要搬出去,想要離這個家,父親都只輕描淡寫地說了句,半點斥責都沒有。
雖然寧夏到底還是沒能搬出去,但看到那副無所謂的樣子,寧雪心里就冒火。
什麼時候變了現在這個模樣?
不僅敢打,還敢頂撞父母,甚至上次連姑姑都罵了。
不行,不能就這麼算了,寧夏怎配過舒服的日子!
這賤人現在不是更看重在寧氏的工作嗎?
想要表現?想要證明其實也沒有那麼糟糕?
那也得有這個土壤!
要讓寧夏在寧氏一刻也待不下去。
就好像輕輕勾了勾手指,就奪走了寧夏最依賴信重的男人一樣。
第二天,寧夏剛上班,姑姑寧玉溪就又不請自來,進了的辦公室。
寧夏手指在桌上那沓資料上輕輕拍擊著。
“姑姑來此,可是有什麼重要的事?”
寧玉溪看著寧夏那副老神在在的模樣,還有話中暗含的譏諷。
還沒開口,就已經怒火中燒。
“你還好意思在這里坐著?”
“你知不知道你這一次為公司帶來了多大的損失?!”
“早就跟你說,乖乖的在家待著,你非要鬧騰。”
“怎麼,不把寧氏搞垮你就心里不舒服是嗎?”
“你別忘了,這麼多年到底是誰在養著你!”
“沒有寧氏,有你的錦華服?有你的珠寶晚宴?”
“你不能吃完就想著掀桌子,你這樣,會被人在背後脊梁骨的!”
寧夏微微一笑。
“誰會被脊梁骨,還不一定呢。”
“姑姑要不要看看,這是什麼?”
寧夏從手下的資料里拿出一沓,扔在桌子對面。
寧玉溪本來火氣正盛,還沒教訓個痛快,看到寧夏這個作,頓時眉頭一皺。
“你要給我看什麼?”
才不相信,短短幾天,寧夏就查出了什麼。
可是公司里的老人了,做什麼事自有一套章程,就連大哥都沒能抓到的把柄,就憑這麼個剛進公司,還之前什麼都不懂的小丫頭?
寧夏不語,只再次示意了下桌上的文件。
寧玉溪不屑地一把抓起文件,翻開。
頓時不說話了。
沉著臉看向寧夏。
寧夏卻微笑著看著。
“這能說明什麼?”
“我又不是負責采購的。”
寧夏點頭。
采購這一塊,一向都是由爹寧遠東親自掌著的。
寧玉溪負責的是倉儲和調配。
但……“姑父知道你和周春是同村嗎?”
聽到周春這個名字,寧玉溪的臉終于變了。
寧玉溪是二婚,現在的丈夫是出來之後找的。
之前嫁了一個比大十多歲的小老板。
那小老板後來出車禍死了,只留了一個五歲的兒子。
正好那個時候寧遠東娶了溫秀婉,得了一大筆溫秀婉的私房。
寧遠東父子商量著把之前的建材生意做大,需要人手。
寧玉溪就變賣了那小老板的全部家產,進城投奔了的父親。
那個時候寧遠東也還年輕,自己不能獨當一面,一切都是老父親當家做主,只能眼睜睜看著兄弟姐妹都來分一杯羹。
這也是寧遠東為什麼後來嚴寧家兒進公司的原因之一。
話扯遠了。
說回來那周春。
是寧玉溪青春時期的初。
只不過周春家里窮,讀書也沒有出路,寧老爺子便做主將寧玉溪嫁給了有來往的一個小老板。
小老板人老實,老娘又厲害,一直都沒能說上媳婦,直接就同意了。
寧玉溪和周春後來都結了婚,大家以為他們早斷了聯系。
但前幾年周春工作丟了,又離了婚,偶爾到回鄉探親的寧玉溪,寧玉溪就將人輾轉介紹來了寧氏。
旁人都只以為周春是寧遠東的同鄉,卻不知道他和寧玉溪還有那一層關系。
之前寧夏也是不知道的。
當查出了周春,便疑他為何會背叛對他有知遇之恩的寧遠東。
而且周春膝下只有一個兒,還被判給了他的前妻,他連生活費都沒給人家付,還被告上法庭過。
是顧懷寧,剝繭查出了周春的另一個合伙人竟然是的姑姑寧玉溪。
再一查,便揪出了那件陳年往事。
“你想要什麼?”
寧玉溪終于放了態度。
這件事絕對不能讓人知道。
不然大哥饒不了,男人也不會饒了。
更重要的是,周春會被抓去坐牢的!
他才從泥潭里爬出來,還沒過幾天好日子,不能進去。
寧夏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我要,我哥寧時安的所有黑料!”
寧玉溪眉眼一挑。
“你還想要寧氏?”
“你的膽子倒是不小!”
寧夏搖頭。
“我只是要讓我哥一下我曾經過的苦。”
“他作為我的親哥哥,卻從不曾為我遮風擋雨,還伙同外人欺負我,我難道不應該給他點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