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瑜?”他直接將人抱起,眼神復雜:“你又在耍什麼把戲?”
“……”
回復他的,只有大雨傾盆的聲音。
厲紹年的眼神有一瞬間的慌 ,把漉漉的人抱在懷里。
雨傘不知道飛到什麼地方,蘇瑜渾,黑發黏在額前,襯得一張臉白得不正常。
“醒一醒,蘇瑜。”厲紹年一向沉穩淡定的面容變得慌。
——
蘇瑜醒來時,正躺在陌生的床上。
的頭很痛,再加上剛流產虛弱,渾都使不上勁。
厲紹年就躺在一邊,還沒醒。
那雙總帶著凌厲和冷漠的黑眸垂著,反而讓他的五也顯得和起來,蘇瑜看著更順眼一點,這才意識到他面容的俊朗帥氣。
帥氣多金,在商界叱咤風雲。
如果不是那場車禍帶走了他唯一的人,厲紹年的人生就是完的了。
蘇瑜眼眸微垂,掩去眼底的失落。
“姑娘,你醒啦?”一道溫和慈祥的聲音傳來,蘇瑜抬頭看去,老婦人給端來一杯熱水。
“謝謝。”蘇瑜有些不著頭腦,呆呆地看著。
老婦人微微一笑:“先喝一點熱水吧,你昨天發燒了,是你男人把你抱過來的,昨天的雨可真大。”
是厲紹年把抱過來的?
蘇瑜顯然不信,厲紹年恨不得摔下山自生自滅,他好理所當然地和撇清關系。
勾勾角,避重就輕地搭話:“是啊,雨好大。”
大到以為自己要死了。
還沒走多遠,就因為力不支摔了下去。
不記得自己在雨里喊了多久,無論如何都等不到厲紹年。
的越來越冷,想到他故意刁難自己,讓去解決那個難纏的老板,又想到流產,卻要去給他的人送服。
老婦人一眼看穿的心思,主幫厲紹年正名:“你們從山頂酒店來的吧,從那里到這里,可要走十里的山路!”
這倒是不假,蘇瑜知道出車禍的地方有多偏僻。
可是……
十里的山路,都是厲紹年冒著大雨抱過來的?
老婦人說到這里,默默地退了出去,把空間留給他們兩人。
房間里很安靜,蘇瑜可以聽到厲紹年平穩的呼吸聲,心越來越復雜。
厲紹年突然睜開眼,就看見正盯著自己看,扯起角嘲弄道:“你在看什麼?”
“沒什麼,”蘇瑜淡定收回視線:“突然發現你不完全是個……”
及時剎住,畢竟厲紹年是個小氣的人,獎金還沒拿到手,不敢說他的壞話。
厲紹年瞇了瞇眼,追問道:“不完全是個什麼?”
“謝謝你。”這句是真心話,蘇瑜語氣誠懇:“昨晚麻煩你了。”
突然的煽讓他有些沉默,最後從薄里出一句刻薄的話:“你要是死在路上,我和家里沒法代。”
說白了,厲紹年會娶,都是家里的意思。
他沒辦法離婚,就在工作上折磨,又不能真的讓死了。
“我會主離職的。”蘇瑜半垂著眼眸,掩去復雜的神:“至于離婚,我也會想辦法。”
提到離婚,厲紹年的眼神瞬間凌厲,芒閃爍,不失惱火地質問道:“蘇瑜,你又在玩什麼擒故縱的把戲?”
“厲紹年,我是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