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辦公室,氣氛僵得像在醞釀一場風暴。
厲紹年的手指敲擊著桌面,無不顯示出他此刻的煩躁,面上卻將緒死死地下。
“蘇瑜,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解釋?”
蘇瑜低下頭:“我流產了,我們的孩子沒了。”
證實了流產這件事,厲紹年的手掌握拳,氣得嗤笑了一聲。
這個人寧可流產,也要拿下這個項目,好趁早拿錢離開他?
孩子在眼里算什麼?一個為了目的可以隨時放棄的東西?
無法控制自己的緒讓男人更加惱火,譏諷道:“怪不得急著和我離婚,原來是急著找下家了!”
“我沒有……”頓了頓,蒼白解釋道:“這個項目是我憑本事談下的。”
“好,好,好!”
厲紹年氣得一字一頓,充斥著嘲弄的意味:“很好,蘇瑜,打掉我的孩子,這就是你的本事!”
看他暴怒的樣子,蘇瑜不明白他在氣什麼,明明才是害者。
才是流產的那個,傷的也是的,又因為昨晚的大雨,直到現在的還很虛弱。
這些他關心過嗎?在乎過嗎?問過一句嗎?
憑什麼現在反過來斥責?
“反正等你知道我懷孕,遲早也會讓我打掉的。”蘇瑜冷笑一聲,賭氣地說道。
“這個孩子,無論如何也留不住。”
故意說狠話,果然激到他了。
厲紹年雙目赤紅,死死地攥著拳頭,指關節泛起白,怒意幾乎要撕裂空氣。
“沒錯,你這個殺人犯,不配有我的孩子!”
厲紹年的每一個字都像利劍刺向,越說越狠:“從你教唆你弟撞死凌以晴開始,我就永遠也不可能承認你是我的妻子!”
臉發白,死死地咬著瓣。
知道,無論自己解釋多,他也不會相信一個字。
“既然如此,我們離婚吧!”
又是離婚!
厲紹年眉眼間的鋒利翻了好幾倍:“好,很好,那八十萬獎金你也別想要了!”
“憑什麼?”
的怒氣瞬間被不甘和慌取代:“這個合作是我談下來的!”
他低低地冷笑,漆黑的雙眸閃爍著寒芒:“你不擇手段拿下的項目,對公司的名譽造了負面影響,你憑什麼拿這筆獎金?”
失,憤怒,難以置信。
復雜的緒將蘇瑜的心纏住,呼吸急促地看著他,試圖從他的眼神里看出一開玩笑。
沒有。
他是認真的。
能給自由的八十萬真的沒了!
“厲紹年!”
蘇瑜急了,氣得淚水奪眶而出:“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妻子,為什麼一定要這樣對我!為什麼……”
“不是你費盡心機嫁給我的嗎,現在後悔做厲太太了?”
說罷,他甩出一份離職單。
“不是說要離職嗎?這就有一份,你簽字就行。”
看著那張白紙,蘇瑜磨著後槽牙:“我不走了。”
八十萬獎金都沒了,父親的高利貸還不上,怎麼能走?
厲紹年嗤笑,譏諷道:“是不是因為做小三被抓了,不能傍大款了?”
明知不是這樣,他還是故意氣。
蘇瑜只是憤憤地瞪他一眼,猛地揣起桌上的離職單,一團後就走了。
看敢怒不敢言的小窩囊樣,厲紹年的心稍微有所緩解,直勾勾地目送離開。
辦公室里歸于平靜,接著就是理另一件事了。
拿起電話那一瞬,他的眼底閃過殺意。
“裴溯,你進來。”
裴溯敲了敲門,沒聽到悉的聲音,抬眼看去,厲紹年背對,站在落地窗前。
遠的大屏上正播放在母嬰用品的廣告。
“兩天,我要看到王氏破產!”
厲紹年眸森冷。
夜幕降臨,一條標題為【王氏集團被查,竟稅稅一億,王氏夫婦畏罪自盡】的熱搜引討論。
有人料:據說王氏夫婦死前被人打斷手腳,臉也腫豬頭,還別說有夫妻相的。
厲紹年看著熱搜評論,眉頭都不皺一下,目森然。
“厲總,那合作的事豈不是黃了?”裴溯推眼鏡,隨口問道。
那個狗屁合作!
厲紹年冷著一張臉,額角有青筋暴起,怒火重新竄了上來:“那種項目丟了就丟了,敢我的人——”
“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