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江語嫣的面,厲紹年一點面子都不給,儼然一副上位者嘲弄下人的姿態。
蘇瑜屈辱地握拳頭,幽憤地瞪他:“你一定要這樣辱我不可?”
說的很小聲,只有厲紹年聽得見。
“五百萬不想要了?”他抬眸看,角輕扯了下。
換做平時,興許就服了。
但是在江語嫣面前,蘇瑜莫名不愿意低頭。
“對不起,江小姐,五百萬我會想辦法賠償給你的。”
說罷,蘇瑜掃了厲紹年一眼,帶著幾分怨念走了。
厲紹年忽地也覺得無趣,神頓時冷了下來,不耐煩地瞇瞇眼。
“厲總,那我現在怎麼辦呀?服都臟了……”
見他還在看蘇瑜的背影,江語嫣出聲,語氣撒。
“自己去換一件。”厲紹年語氣冷淡,只在上睨了一眼。
想起蘇瑜流產那天的事,他心里還有些窩火。
“厲總……”江語嫣心里一沉,順著他的視線向蘇瑜。
看得出來,厲紹年雖然對蘇書很尖酸刻薄。
但是兩人之間,絕對不一般。
離開宴會現場,蘇瑜似乎能察覺到後的視線。
將酸的覺憋回去,走得更加堅決,顯示出落落大方的氣質。
早該知道厲紹年不會幫,何必又來自取其辱!
這下欠的更多了,蘇瑜走投無路,只能想到去找婆婆梁楚華幫忙。
得知事緣由,梁楚華認認真真地端詳起來,眸子里神復雜。
當初喜歡這個小姑娘的,長得水靈,還救了自己,婚後呢也肯花心思,為厲紹年學做菜,為自己學按緩解頭疼。
奈何厲紹年針對,因為凌以晴被撞墜崖的事,把夫妻之間鬧得像仇人似的。
本以為他只是耍子,遲早也會接蘇瑜,誰曾想直到今日他還是那個倔脾氣!
有時梁楚華也會心里埋怨自己兒子分不清誰好,跟他說過凌以晴不是一個善茬,接近是帶著目的的,可他不相信,覺得是挑撥離間。
3年那一次搶劫,丟了一個包和手機,手機里有一段關于凌以晴的錄音,是和一個男人的對話,對男人說會盡快在厲紹年手里搞到錢。
梁楚華不相信真有這麼巧的事,自己剛拿到錄音,出門就被搶了?
想到這里,梁楚華輕嘆一聲,牽起蘇瑜的手:“你是厲家的夫人,給你錢都是應該的。”
蘇瑜眼眸亮了亮,接著又被潑了一盆冷水。
“但是前提是,你得抓得住紹年的心,不是麼?”梁楚華溫和的眼底閃過一抹銳利:“我知道紹年對你有點意見,但你似乎也不曾向他服吧?”
蘇瑜微垂著眼,掩去所有的神,只是順從地點點頭。
看在自己面前還算聽話,梁楚華語氣了幾分:“人嘛,總是要維護自己的丈夫才行,你們現在這樣算什麼樣子?”
“那我該怎麼做?”蘇瑜眨著眼,假裝很誠懇的模樣。
梁楚華看識眼,說話也直白起來:“你們年紀也不小了,該給厲家開枝散葉了。”
梁楚華認為有個孩子,他們兩個人就能放下過往,經營好屬于自己的小家。
“……”蘇瑜眸閃爍,似乎有些抗拒。
如果不是因為厲紹年把那個項目丟給他,厲家現在就有一個孩子!
見似乎不愿,梁楚華又語重心長道:“你作為紹年的妻子,總該管教管教他,給紹年生個孩子,讓他收收心,不能再讓他整天和那些不三不四的在一起。”
這段話像是往蘇瑜心里扎針。
一想到他當著江語嫣的面辱,心臟就作痛。
“他不喜歡和我呆在一起。”蘇瑜低垂著眼眸,輕咬下,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把錯推給厲紹年,裝作無可奈何的樣子。
“這個我會幫你想辦法,到時你和他一起去出差,多培養培養。”
梁楚華答應得爽快,只要蘇瑜有心思就好,其他的都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