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蘇瑜是怎麼解決的,畢竟八十萬不是一筆小的數目,林嘉澍也沒有多追問。
“需要翻譯的文本我明天就可以給你。”錢的事解決了,蘇瑜也可以專心工作了。
“嗯嗯,不著急的,到時……”
林嘉澍本想說到時發到他的郵箱就好,突然想到了什麼,話鋒一轉,語氣含著幾分期待:“明天我們線下接吧?”
“好的,那明天見。”
蘇瑜沒有多想,畢竟人家幫自己解決了這麼大的麻煩,順口就同意了。
到時再帶一些禮過去,好好謝一下他。
第二天和林嘉澍見面之前,拿著五百萬的支票去找老夫人,把支票退了回去。
梁楚華意味深長地挑眉,眉目間染上幾分不滿:“這是什麼意思?”
“那天我沒有功,而且這筆錢暫時也不需要了,所以還給您。”蘇瑜實話實說,堅持不留這張支票。
意思是對賭協議也要作廢,可不想一輩子背著一千萬的債!
梁楚華垂眸看了一眼,漫不經心地將視線落到蘇瑜上:“如果不能人工孕,你最近也可以開始養養子,準備做試管嬰兒。”
不管厲紹年愿不愿意和蘇瑜有關系,給厲家開枝散葉的任務都必須完,實在不行,試管嬰兒也是個辦法。
蘇瑜倏地抬眸,滿眼的不可置信一時沒有收住。
“你應該知道,像我們這樣的家庭,傳宗接代是很重要的,一開始也和你說過。”梁楚華看出的驚訝,頓時生出幾分不悅,嗓音不自覺帶上威嚴。
“無論你有沒有用這筆錢,這都是你這個份應該做的吧?”
是什麼份?
厲紹年承認過嗎?
不是不愿意給厲紹年生孩子,而是厲紹年覺得不配!
想到他猩紅的雙眼和無法抑制的暴怒,蘇瑜嗓子發梗,生生將苦的心收回去。
咽了咽口水,下定決心和梁楚華說清楚:“母親,我和紹年這麼多年了也沒什麼變化,維持這樣的婚姻對彼此來說都只是耽誤。”
“蘇瑜,這就是你的不懂事了。”
梁楚華雙手疊在一起,出一貫養尊優的雍容之態,子微微前傾,給蘇瑜無形的迫:“你說這種話,是想要離婚?”
“是,他對我沒有,繼續強求下去也沒有意義。”話說到這個份上了,蘇瑜也強裝神,不卑不地提出自己的想法。
都拋下尊嚴給厲紹年下藥了,他寧可去找江語嫣,也不愿意一下,把的尊嚴撕得碎!
繼續糾纏下去,蘇瑜只覺得自己的人生不到頭,現在只想努力賺錢,把欠林嘉澍的人還了,才有自由。
深吸一口氣,狠心將八年的斬斷。
“我會凈出戶,從此互不相欠。”
“……”
短暫而忐忑的沉默後,梁楚華嗤笑一聲。
蘇瑜心里一,攥了手心,抬眸對上梁楚華的視線,做好的心理防線幾乎是瞬間崩塌。
眼神傲慢,看就像在看一個稚氣未的孩,說的完全是傻話。
“互不相欠?你啊,還是太年輕了。”梁楚華細細琢磨著這句話,勾著角道:“你父親當初拿了多錢,你不知道嗎?”
錢,又是因為錢。
這個字像是一把刀架在蘇瑜脖子上,頸間頓時一陣冰涼,連帶著頭皮發麻。
見不說話了,梁楚華相信也想得明白。
“所以,這場婚姻要什麼時候結束,”氣定神閑地看了看指甲,淡定地宣告:“你沒有發言權。”
蘇瑜覺得自己像是被判了無期徒刑,貧窮帶來的無力讓酸不已。
沒有資格說離婚,在他們八年的里,從來只有逆來順的份。
“知道了麼,回去養子吧。”
梁楚華微微勾,出平日里溫和慈的笑容,卻出滿目的涼薄。
不知道是怎麼從厲家老宅出來的,蘇瑜渾沉重,方才因還清債款而散去的霾再次席卷而來。
如果要離婚,只能看厲紹年的意思。
“不過也快了吧。”蘇瑜自嘲地扯著角,默默裹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以厲紹年對的厭棄程度,離婚是遲早的事。
事已至此,反而不必心急了。
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不久前林嘉澍發來信息:“蘇瑜,你快到了嗎?”
快速回復:“馬上。”
趕到和林嘉澍約好的地點,店里放著舒緩的歌,其中一桌明顯是心布置過的,上面放了蠟燭和玫瑰。
蘇瑜只當是誰要表白,走近幾步才發現那正是林嘉澍準備的!
驚詫地張張:“嘉澍哥,你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