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紹年,何必呢?”
蘇瑜酸的淚水劃過臉頰,難堪而又無助的控訴:“明明不我,卻還要霸占我的一切!你在外面可以有很多人,憑什麼我不可以?”
“所以,你和他做了?”
男人喑啞的聲音染上幾分病態的乖戾,他完全沒到蘇瑜的委屈。
而是認為蘇瑜是在報復自己,所以在外面找男人了!
“我沒有,放開我!”蘇瑜沒想到他會這樣想自己!
當初是誰說不可能的?現在反而把錯歸咎在上?
完全不做解釋的模樣,厲紹年那無名火燒得更旺。
“有沒有,我檢查一下不就知道了?”反抗得越是激烈,他就越是要看個清楚。
看看是不是和別的男人歡好過,心虛了!
蘇瑜拼命反抗著:“厲紹年,你別我!”
結婚的這些年,哪怕他針對,也從沒有做過對不起他的事。
倒是厲紹年自己,讓剛流產的去給他的人送服。
可以接他的冷漠,但不能接他這樣的凌辱!
“想為他守如玉?”厲紹年薄輕扯,勾起一抹瘆人的冷笑:“我怎麼不知道你是這麼高潔的一個人?”
他說的話越發難聽,蘇瑜覺得自己被辱了,口劇烈地起伏著,實在氣不過。
“嗞啦!”
隨著服撕裂的聲音響起,雪白的皮暴在空氣中。
蘇瑜急得抬手給了他一掌:“厲紹年!”
響亮的一道掌聲,客廳頓時靜了。
又氣又委屈,憋了許久的眼淚倏然落下,死死地抓著破碎不堪的服,哭得不能自已。
“厲紹年,我都愿意離婚了,我凈出戶,從此以後都不會再糾纏你,打擾你!”
“凌以晴的死我也很意外,蘇恒現在也在監獄里,為什麼你還要繼續折磨我,辱我,為什麼你就是不愿意放過我!”
“為什麼……”
眼淚簌簌而下,蘇瑜噎著,像是要把這些年的淚全部流干。
從未見哭得如此失態,印象中總是倔強的,輕易不掉淚。
厲紹年森冷的眸有一瞬的松,但在提到凌以晴那一刻,又重新恢復了凌厲。
他鉗住的下,像是對滿臉的淚不耐煩,眉頭深深皺起:“蘇恒不過是坐牢罷了,人死不能復生,誰來替償命?”
“這麼多年過去了,你從來沒想過,為什麼事會這麼巧,難道不是有人在背後縱著一切嗎……”蘇瑜想解釋,卻被厲紹年冷冷打斷了。
他譏諷地嗤笑一聲:“蘇瑜,你給自己開的說辭越來越低劣了!”
凌以晴出了車禍,肇事者就是蘇瑜的弟弟,怎麼就有這麼巧的事?
還不是因為蘇瑜嫉妒心強,容不下凌以晴的存在!
“這是你欠的債,你一輩子也別想還清!”厲紹年不自覺地加重了手中的力度,得吃疼。
蘇瑜背脊發麻,向他的目除了憤,平白多出幾分恐懼。
他就是想一輩子折磨,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厲紹年看出怕了,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離不了婚而絕,暴戾之化為嘲諷。
“你想離婚,好去找那個小白臉,想的也太了,蘇瑜,敢給我戴綠帽子,你膽子了。”他手去的服,被驚慌躲開。
蘇瑜不服氣道:“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倒是你自己——”
頓了頓,半是心酸半是譏諷地低笑一聲:“不知道你和江語嫣有過多次,我還沒嫌你臟!”
“……”厲紹年聽了這話,氣得差點發笑。
還敢嫌他臟!
正巧這個時候,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響起。
賭氣般將松開,他利落地抓起手機,聲音寒然:“怎麼了?”
裴溯心一驚,眼睛不往樓上瞟,即使看不見聽不到樓上發生了什麼,也能猜到氣氛不對。看來這個電話撥打的時機不對,但也只能著頭皮繼續說下去。
“厲總,是江語嫣找你,剛剛打電話說傷了……”他語速飛快地轉述道。
聞言,蘇瑜譏諷地嗤笑一聲。
眼神仿佛在說,你看吧,我說的有錯嗎?
“我管怎麼了?”厲紹年冷聲打斷,言簡意賅地劃清了界限。
他目死死地盯著蘇瑜,語氣前所未有的疏離:“傷了就去醫院,那個的以後來煩我。”
剛剛的電話是免提的,蘇瑜聽得一清二楚。
被他灼熱偏執的視線盯著,變扭地別開臉,憤怒的神有所緩解。
“知道了……”
裴溯還沒回答,厲紹年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將蘇瑜逃避的臉掰了回來,直視他的雙眼,墨眸幽深晦暗:“聽到了?”
“嗯。”蘇瑜哼了一聲作為回答,顯得不不愿。
厲紹年氣得不行,懲罰般地用指腹重重挲的瓣,直到櫻微微紅腫,他眼底閃過一抹暗才罷休。
“拿我邊有人做借口在外面勾三搭四,”他睨著,嗓音沉冷警告:“記住,你是厲夫人一天,你就沒有隨心所的自由!”
說罷,他將甩開,慢條斯理地整理好微皺的服,姿態矜貴地離開,下樓開車走人。
蘇瑜衫破碎,連都遮不住,心里一陣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