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林嘉澍不反駁,辛沁也順著說道:“是呀,看起來很好的樣子,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眼看著厲紹年眉眼間的鋒利又重了幾分,蘇瑜干笑了兩聲,連忙解釋:“不是的,你誤會了,我們只是朋友。”
林嘉澍跟著笑了兩聲,只是眼底是掩飾不下的失落。
“不好意思啊,”辛沁訝異地抬了抬眉頭,半是玩笑道:“我看你們這麼般配,還以為你們是關系呢。”
厲紹年原本已經舒緩下的神,在辛沁這聲提醒後再次銳利了起來。
他微瞇起雙眼,盡管沒有表,依舊出一陣寒氣。
般配?
“哪里,是你想太多了。”蘇瑜此刻已經顧不上這樣說會不會傷到林嘉澍了,用余瞥了厲紹年一眼,寒星般的神還是沒有緩和,看來他還在生氣。
起離開,頗有逃離這里的沖。
“不好意思啊,我去一趟洗手間。”
在洗手間里調整好心,蘇瑜才走出來,卻看到厲紹年就在門口等。
蘇瑜腳步稍頓,緩緩地挪了過去。
厲紹年上下掃了幾眼,黑得徹底的眸子幾乎要把整個看,語氣譏諷地哧道:“蘇書,一下班就走了,原來是和野男人有約會啊。”
“我說了,我們只是朋友。”蘇瑜解釋道。
這句話在厲紹年看來,就是蘇瑜在維護那個野男人,一想到在別墅看到的那一幕,他眼里慍漸深。
“都敢在外面約會野男人了,下次是什麼?帶回家,帶到我面前?”
蘇瑜蹙眉:“你胡說什麼……”
他猛地著蘇瑜的下,強迫直視他,眼底逐漸猩紅:“蘇瑜,你記住自己的份,你找別的男人,就是在找死!”
蘇瑜被他得有些生疼,不自覺地眼尾發紅。
不過是巧遇到了林嘉澍,順便聊了幾句罷了。
可是厲紹年確確實實是和辛沁一起來的,誰才是對婚姻不忠的那個?
他有什麼資格說?
“你想讓我記住自己什麼份?你和新的書出來約會的時候想過我是什麼份嗎?”蘇瑜仰著下,倔強地瞪他,眼里淚閃爍。
當初厲紹年雖然答應結婚,但明確要求了是婚。
也就是說,對外面的人而言,蘇瑜只是一個小小的書,任人差遣。
可是這時候卻要注意份了,沒有任何自由可言!
心里不服氣,狠狠地質問他:“我記住厲夫人的份,可是你什麼時候承認過我是你的妻子?”
厲紹年漆黑的眸子兀地沉下來,手上的力度加重,著警告的意味:“那是因為你不配。”
此時沒有人路過這里,可這樣被他辱,蘇瑜依舊覺得窘迫不堪。
眼尾那滴淚不爭氣地落,滴在厲紹年的手背上,著一陣涼意。
賭氣地推開他,直接漠視他,準備離開。
厲紹年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心里窩著火,不悅道:“七天,如果TS尾款的事解決不了,公司你也可以不用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