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瑜心虛,訕訕收起自己不切實際的幻想。
找厲紹年幫忙是不可能的了,只好去找財務,先預支自己的工資,暫時填上這個窟窿。
雖然公司規定職滿一年的員工,每年都有一次預支工資的機會,但是蘇瑜之前和會計有點小矛盾,怕還懷恨在心,所以帶了一杯茶來做人。
“你想預支工資呀?”會計上下打量了蘇瑜幾眼,一把將茶搶到手里,語氣卻十分輕蔑。
最近公司新來了一個書,厲紹年天天帶在邊,蘇瑜這個“老人”怕是很快就要被趕出去了。
這個時間點來預支工資,怕不是想拿著錢跑路了?
“沒錯,麻煩你幫忙理一下吧。”蘇瑜眸微凝,態度還是很好。
“預支當然可以呀。”
會計微微一笑,拉著的手,故作可憐:“只是我最近很忙啊,要不你幫我做一份表格,我才有時間幫你理預支的事。”
蘇瑜頓了頓:“這不太好吧?”
見遲疑,會計撒道:“拜托你了嘛,明天開會要用的,很著急呢!”
畢竟是有求于人,蘇瑜還是答應了。
加班到了凌晨,已經有些犯困,突然手機的震讓猛地回神。
拿起手機一看,是辛沁發來的信息:“蘇書,能不能拜托你來夜幕接一下厲總呀?”
蘇瑜想拒絕,發了信息卻不見辛沁回應,只好合上電腦,無奈地出發。
來到夜幕酒吧,現在正是熱鬧的時候。
舞池里都是穿著暴的男男,扭著子熱舞,音樂轟炸著耳朵,強烈的視覺和聽覺沖擊讓蘇瑜不自回憶起八年前。
和厲紹年的初次相遇,也是在酒吧里。
那也是第一次來到酒吧,是為了找喝得爛醉的父親。
“爸!別喝了,快回家!”蘇瑜恨鐵不鋼地催促道,小的軀本無法付得起蘇父,走得搖搖晃晃。
這抹純白的影在燈紅酒綠的酒吧里異常顯眼,就像一只誤闖的小白兔,很快就引起了惡狼的注意。
“呦,小姑娘,來都來了就別急著走呀,不如陪哥哥玩玩?”五個小混混擋住了蘇瑜的去路,猥瑣地吹著口哨。
“不好意思,我不玩!”蘇瑜瞪了他們一眼,徑直從他們邊穿過。
花花綠綠的燈照在臉上,的五雖然模糊,卻能看得出長得十分標志,最重要的是渾都著一青的味道,和其他玩得開的人完全不同。
這個倔強的小眼神更是激起了小混混的征服。
小混混灼熱的目肆意在上打量著,滿眼的玩味。
一個小姑娘,和一個醉鬼,還不是手到擒來?
“別啊,”小混混拉住纖細的手臂,壞笑道:“就陪哥哥們玩玩!”
“別,放開我!”
雖然蘇瑜力掙扎,但一個小生哪里是五個年男人的對手?
上的服被撕扯著,眼看著就要暴出來,急得眼眶泛紅,無助又絕地喊道:“放開,別我!”
就在以為自己要失的時候,突然有人一把將上的小混混拽開。
小混混皺著眉頭罵道:“他媽的誰啊?!”
蘇瑜睜開眼睛,一道高大的影站在渾濁的燈中,健碩的廓都著矜貴和優雅。
就是這一眼,讓沉淪了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