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是沉穩安靜的。
和在一起的時候也沒多話。
不知道他和白梔梔在一起的時候是不是就會話多一些。
其實結婚三年,見到白梔梔的場景并不多。
白梔梔是裴晏清的收養的孫,裴燕青的母親也認下了這個養。
只是白梔梔更多的時候是在老家。
而且回國之後就選擇做了一個網紅。
如今三年過去,白梔梔已經功進了娛樂圈,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流量小花。
其實拋開裴晏清因為白梔梔帶給的傷害之外,溫也是佩服白梔梔的。
明明為豪門世家裴家的養,可以借由裴家的勢力直接進軍娛樂圈,帶資進組。
可白梔梔卻選擇靠自己從小網紅做起,沒有占用裴家一點資源。
也正是因此,溫選擇放手全。
不怕丈夫有白月,怕的是他的白月也足夠優秀。
到酒店安排好一切,溫送別了秦征。
打開電腦,卻怎麼也靜不下心來。
溫還是點開了新聞頭條。
置頂最前面的,沒有白梔梔。
溫往下翻去。
在最末尾的位置,終于看到了白梔梔的名字。
回家途中疑似被尾隨?
所以這就是裴晏清今日拋下去找白梔梔的理由?
好吧,確實重要的。
一個年輕人被尾隨,尤其是白梔梔那樣漂亮還有名氣的人,不放心是正常的。
再次打開電腦,很快沉浸進去。
第二天一早,溫簡單吃了個早餐,便帶著電腦來到了單位。
裴晏清還沒到。
溫直接和建模組同事對接。
解釋框架結構的時候,裴晏清不知道什麼出現在的邊,全神貫注的聽著。
溫禮貌的詢問,“可還有改進的建議?”
裴晏清搖頭,“很好了!”
“真的,你做的很好!”
溫耳一熱。
腦海中閃過他們在書房時候的兒不宜。
每一次,他夸完總是會目灼熱的看著,忍不住親吻的額頭,然後是眼睛……
不知道是誰說的,分手之後的前任,應該就像死亡了一樣。
溫不知道那些人是怎麼做到的,自己反正做不到。
曾經是那麼真切的過這個男人,和他擁有過無數相的記憶,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有某個瞬間就勾起了的回憶。
溫也不打算迫自己在極短的時間就將這個男人忘得一干二凈,或者裝出已經將他徹底趕出了的生活,的記憶。
原本,是打算用時間來讓自己淡忘。
後來借調後迫不得已要和裴晏清每天相見,溫便改了主意。
要在裴晏清的面前,和他們之間的每一個過去和解,然後徹底放下。
這無疑是最痛的。
但好在,這里還有最讓沉淪的工作在。
沒有多時間用來傷。
的悲傷來的迅速,退去的也迅速。
工作會占掉所有的注意力。
溫不再和自己較勁,也不再和裴晏清較勁。
在工作之余,在注意到裴晏清的每一個瞬間,和他道別。
等到這個周末,在沒有裴晏清的時間里,再放肆的哭一場,就為這段畫上一個完的句號。
是的。
即使到目前為止,都不曾後悔上裴晏清。
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徹底的忘掉這個男人,忘掉和他在一起的所有過往。
只是要將自己的意收回,平淡的來看待這一段。
要在往後看到裴晏清的每一個瞬間,不再因為而有任何心理波。
有人說癡的人也最絕。
溫從不認為自己絕,只是,選擇妥善的理好自己的。
不知道為何,裴晏清總覺得這段時間心中越來越慌。
特別是當他對上溫的眼神之後,心里那種發的覺越來越明顯。
雖然他的溫依舊溫如水,依舊偶爾會有點小矯,甚至看他的眼神意更濃,可他心中的不安卻越來越明顯。
難道,是因為累了?
他的溫總是會不時鬧些小脾氣。
幸好,馬上就是周末了。
是屬于他們二人的專屬時間。
晚上,裴晏清來約溫一起回家。
他笑得曖昧。
溫一瞬間秒懂。
可不能跟他回家了。
直接拒絕,“我今天就不跟你回去了,客廳里,有我給你的文件,你好好看看,同意就簽字,我們星期一就把事辦了。”
裴晏清眼中閃過一抹傷,“就一起回去而已,都不可以嗎?”
溫堅決搖頭,“等你看完文件給我打電話。”
裴晏清走了,背影很是落寞。
溫的背影亦然。
從今天開始,就要真正開始完全沒有裴晏清的生活了。
溫,一定要加油!
周末,不用加班,也沒有別的案子需要理,溫拿出電腦又放了回去。
視線偶爾裝作不經意落在手機屏幕上。
這個時候,裴晏清該是已經到家了吧。
他在看那份離婚協議嗎?
其實沒有什麼好看的,他們之間沒有什麼經濟糾紛。
彼此做了婚前財產公證,婚後沒有經濟往來,也不要求平分婚後財產,他們就只是,好聚好散。
可十分鐘過去了,二十分鐘過去了,那邊的電話依舊沒有打來。
溫手指頭噠噠敲了幾下,終于還是撥出了那個號。
這一次,鈴聲響了許久,早已超過了三聲。
可溫耐心的等著。
的心甚至變得平靜。
之前的種種焦灼在這一刻塵埃落定的時候煙消雲散。
在鈴聲即將中斷的前一刻,電話被接通。
“不好意思,剛剛有一個電話。”
溫沒問是誰,而是平靜問道:“桌上的協議你看了嗎?”
裴晏清才像是突然反應過來,“哦哦,那份協議啊,我看了,你決定就好,我都聽你的。”
這是什麼話?
同意離就是同意離,不同意就是不同意,雖然他本就不可能不同意,但聽的,是什麼意思?
想把離婚的鍋甩在一個人的頭上嗎?
如此便能夠心安理得的告訴他自己,他不曾辜負過一個他的人?
是要離的,他只是全,是嗎?
裴晏清哪里都好,只是在上,他的理智和熱總是那麼極端。
熱的時候能將人融化了,理智的時候又能將人澆醒。
溫也不慣著,“我是問你,你沒意見的是吧?”
“沒有。”
“沒有就好,我們周一早上見。”溫果斷掛掉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