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溫還是早早就起床了,這次謹慎先在路上就給裴晏清打了電話。
結果,未接聽。
等到了,裴晏清還是沒來。
溫再打!
打第三次時裴晏清接了。
“怎麼了?”他聲音有幾分急切。
連著打三次,是有十萬火急之事,任何況都必須接電話。
溫有些心虛。
“沒……就問問你怎麼還沒來。”
“哦,我昨晚有事就沒回去,你有什麼事等下個周末吧。”
周末民政局不上班!
溫很有些生氣。
離個婚就這麼難?
就不能先把離婚手續辦了再去陪他的白梔梔?
裴晏清卻說沒什麼事他先掛了,開車,不方便。
溫還能怎麼辦?只能打了車先回單位。
今天裴晏清倒是沒有遲到,但是溫看到他就有一無名火。
工作時候也是公事公辦,能不接就不接,能不說話就不說話。
整個辦公室都覺到了氣氛的異樣。
好在,工作已經到了調試階段,大家都很忙,也沒工夫關注別人。
終于,下班時間到了。
溫第一時間就想離開的,但是想到什麼,又趕下樓追上了裴晏清。
裴晏清看到溫的第一時間心就升起了一陣喜悅,隨後眼神又暗淡了下去。
他甚至裝作沒看見,極速轉。
溫趕慢趕,才堪堪看到了裴晏清的影。
張就要喊,裴晏清的影又不見了。
立馬給他打電話。
電話鈴聲響了,但裴晏清卻沒有接起。
溫實在不想再拖下去,快步跑著向裴晏清的方向追去。
不出意外的,跑的磕磕絆絆。
不知是太長,還是平衡不太好,在不是直路的地方總是容易出點小狀況。
前院停車場的巷口,溫終于追到了裴晏清。
“你等等!”
“我有話要和你說!”
裴晏清無奈回頭。
“你慢點!”
溫聽話的放慢了腳步。
走近,“你最近都很忙嗎?”問。
裴晏清沉默了一瞬,張了張卻不知說什麼。
“……也沒有。”
“是這樣的,你要是沒有時間回去拿離婚協議的話,我們可以再打一份,然後現場簽……”
溫說著,卻不知為何裴晏清的臉越來越黑。
還將到了墻角。
溫四一掃,這個角落恰巧位于監控盲區。
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
“裴……裴晏清。”
裴晏清怒瞪著溫,眼睛漸漸因為緒波太過而變得紅。
他一拳錘在旁邊墻上。
將溫迫進了他的臂彎。
溫只覺得裴晏清的氣息朝狠狠撲來,像汐一樣,讓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裴晏清,你要干嘛?”
裴晏清只盯著。
像是在盯著一頭獵。
只是,溫怎麼覺得有一種委屈的氛圍在悄悄蔓延?
“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
略帶沙啞的嗓音從裴晏清的口中發出。
有點像深夜的最後。
只是,裴晏清在說什麼鬼?
誰的心是石頭做的?
嗎?
裴晏清的控訴還在繼續,“你對誰都好,怎麼對我就這麼冷?!”
冷?
呵!
冷是吧?
手指抵向裴晏清口,冷著一張臉看向裴晏清。
“讓開!”
裴晏清看著那張不斷開合,近在咫尺的。
很,很潤,溫度剛剛好……
“我你讓開你聽到沒!”
看到無于衷的裴晏清,溫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平時總是不發表不同意見,所以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手指再次了裴晏清的膛。
裴晏清卻像是即將發狂的獅子一樣看著。
雖然這種狀態的裴晏清溫是第一次見,但溫卻秒懂了裴晏清眼中的。
這狗東西!
在和他說正事好吧!
在和他商量簽離婚協議!
這個遇到就跟蟲上腦的家伙能不能在這個時候保持一下清醒?
而且這里是公共場合!
是大白天!
而且……而且,他們正在談離婚!
溫猛的下蹲,將自己了下去,然後從裴晏清的臂膀下鉆了出去。
讓人渾燥熱的氛圍終于消失。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服,呼出一大口濁氣。
還是太大意了。
“你要沒空回去拿的話,我明天會打一份帶過去,你只需要人到就行。”
“另外,文件我也會發一份到你的郵箱,你有空的時候看一下還需不需要修改。”
溫說完轉就走,又回頭:“我們是等待離婚的兩人,麻煩裴先生以後見到的時候拿我當陌生人,謝謝!”
說完就轉就走,跟後有誰會攆過來一樣。
裴晏清雙眸盯著溫快速消失的背影。
這個人怎麼能這麼輕描淡寫!
這三年的婚姻怎麼算?
還有這三年……
他對還不夠好嗎?
溫極速打了車回酒店,洗了個澡。
也是真的有夠沒用的,裴晏清一靠近,就差點再次淪陷。
可是好不容易才下定決心離婚,好不容易才接了和裴晏清再也沒有關系的事實。
在這最後關頭功虧一簣?不要!
好想找個人吐槽一下。
卻發現這種事找不到人吐槽。
平時忙于工作,忙于和裴晏清的一切,竟然除了周楠這個自來的異閨以外,再無其他可以傾訴之人。
但溫也不想和周楠傾訴。
再怎麼說周楠都是男人,而且,要和裴晏清離婚的事都還沒有告訴過周楠。
本來打算了定局的時候就和他說的,溫也沒想到會有這麼多烏龍。
不過現在好了,就等明天早上。
溫被鈴聲吵醒。
迷迷糊糊睜眼,看了一眼時間,凌晨三點?
是周楠打來的電話。
半夜三更打什麼電話!
溫正要睡,電話鈴聲又響起。
還是周楠。
溫講電話接通,“你最好是有什麼十萬火急的事!”
“我男朋友他……他出軌了!”
對面傳來周楠的哭聲,還有嘈雜的音樂。
溫扶了下額頭。
得了,這覺是別想睡了!
坐起來,問周楠,“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