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梔梔比重要,也比孩子重要,是嗎?
所以,在和孩子,與白梔梔之間,裴晏清選擇白梔梔是嗎?
溫告訴自己不要心痛。
早就知道的結果不是嗎?
就不該起攀比的心思。
就不該顧忌著裴晏清可能真的會喜歡這個孩子,有點不好跟他開口。
在因為顧及著裴晏清有可能的難過而惶惶難安,裴晏清卻早已經在心底做出了選擇。
溫甚至都不敢騙自己孩子出生就好了。
他如果不孩子,就會和今天一樣,拋下他們母子去找白梔梔。
他如果孩子,他可以帶著孩子去找白梔梔。
只要他的心偏在白梔梔那,就不該任由自己卷這場。
“溫,出來!”
裴晏清道。
周楠也明顯覺到裴晏清發火了。
但是他喊溫出來也沒干啥啊?而且他倆這不是都要離婚了麼?
溫不想在同事面前鬧起來,直接跟大家賠了個不是跟著出去了。
周楠不放心,也跟了出去。
裴晏清一個人在前面走,溫跟在後面,跟個氣小媳婦似的。
雖然的脊背依舊直,但周楠就是看出來了心的怯意。
白梔梔走在後面,和那個嗓門大的大一起。
大很大聲的在白梔梔的耳邊說著悄悄話。
“你不是說你嫂子是個溫婉得,大方淑的名門閨秀嗎?這怎麼還混跡這種地方?”
“還和一幫男男搞在一起……咦惹!”
模樣很是令人討厭。
話語也很是惡毒。
溫混跡什麼地方,他們不是也去了嗎?
他們能去的,溫就去不得?
還有什麼男男,那是同事!
還搞在一起,他看他們才搞在一起!
還有那個白梔梔,看著是個好的,此刻聽別人說起溫的壞話卻是半聲都不吱。
怎麼,那些話其實也是想說的?
周楠是知道的,有些惡人自己不作惡,卻引導縱容邊的人作惡,這種人最是可惡。
正當周楠準備啐一口的時候,白梔梔終于開口了。
“你不要那麼想嫂子,是你誤會了,嫂子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人……”
得,解釋還不如不解釋。
周楠那一口到底還是啐出去了。
溫不是沒聽到後面陌生人說的話,但自以為跟人不,一個陌生人,片面且帶有偏見的目看,這很正常,也犯不著不高興。
前面的裴晏清卻停下了。
他們終于到了一還算僻靜的地方。
裴晏清卻看著溫,說了一個“你……”字,後續像是卡在了嚨里。
溫笑了。
“我什麼?”
“我不該大晚上的出來?”
“還是我不該來這種地方?”
裴晏清卻沉默著。
但他看溫的眼神就是明晃晃的在說溫錯了。
周楠再也忍不住,站出來道:“裴哥,今天是我邀請嫂子出來的,你要不高興別怪嫂子,怪我!”
“是我失了不痛快,非要拉著嫂子一起出來玩的。”
到了這里,周楠也不用裝了。
他本來就是這個圈子的,只是不常一起玩,人還是都認識的。
特別是裴晏清,出了名的難搞。
長了一副斯文樣,實際卻是圈里人都恐懼的存在。
如今溫的困境因他而起,他也只能著頭皮頂上。
裴晏清自然也認得周楠,周家不的老幺。
自個走偏,家里也放任不管,如今到鬼混。
要不是看溫和周楠在同一個公司,托他幫著照顧著些,他當真是一點也不想和這樣的人有任何集。
“這是我的家事,就不用你站出來了。”
他淡漠的道。
溫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這個樣子的裴晏清他還從來都沒有見過。
他這是把周楠當假想敵了嗎?
和周楠就不是……
周楠訕訕。
可他也不放心溫一個人。
心思那麼敏,又什麼緒都悶著自己消化,遇到這個狀態的裴晏清怕不是以後要半夜做噩夢。
裴晏清卻不給他機會,“還不走?”
溫終于找回了自己的立場,“你別遷怒他,我和他不是……”
裴晏清卻大吼:“滾!”
周楠歉意的看了一眼溫,乖溜溜的滾了。
他留在那里,還不知道會承什麼。
他走了,就留溫,倒應該不會發生什麼。
畢竟裴晏清是當真著溫的,他一定舍不得傷害。
溫不懂。
他只看到了生氣的裴晏清,在看到周楠跟著出來以後變作了盛怒,又在周楠開口維護後直接暴怒。
裴晏清憑什麼!
明明和周楠什麼也沒有。
裴晏清還帶著白梔梔呢!他憑什麼!
但還是強下火氣試圖和裴晏清解釋,“裴晏清,我和周楠……”
裴晏清卻直接打斷,“別和我提周楠!”
“我問你,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
“周楠喊……”
“周楠周楠!我都說了,不要和我提周楠!”
溫也火了。
憑什麼他說不讓提就不讓提啊!
“這件事就是事關周楠……”
裴晏清卻突兀的一拳砸在溫旁邊的墻壁上。
溫更怒了。
發什麼瘋!
抬手就是一掌拍在裴晏清的臉上。
掌聲清晰的響在了每個人的耳朵里。
“晏清哥哥!”
白梔梔立馬就往裴晏清前撲,看著裴晏清一臉心疼。
本來還有些錯愕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大反應的時候,卻看到眼前這一幕。
每一次,即使裴晏清帶著白梔梔出去鬼混的時候至是避著的。
但這一次,這兩人卻活生生在的面前上演了一出郎妾意的戲碼。
這畫面是如此的刺耳!
本來反應過來想要認錯的,但此刻卻不想這麼做了。
看著他們冷笑。
第一次做了原本絕對不屑去做的那種人。
放任了自己的不甘,放任了自己的嫉妒,就像那些得不到所變得面目可憎的人一樣。
就在的面前,白梔梔查看完了裴晏清的傷勢,又一臉教訓神數落起溫來。
“你怎麼能打人呢!”
呵!
怎麼不能打人了?
還來喝酒泡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