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想和白梔梔吵架,和白梔梔又不。
卻有人跟風幫腔。
“就是!明明是你不對,你怎麼還打人呢?!”
是跟著白梔梔的那個年輕卻打扮艷麗的人。
“筱筱!”
白梔梔喝止了。
又對著溫道歉:“抱歉啊,筱筱是我叔叔家的孩子,心直口快的,說話也沒個遮攔,你別放在心上。”
說得好像剛剛斥責溫不該打人的那個不是一樣。
倒也確實不一樣。
白梔梔的語氣態度就要溫和的多,那個白筱筱說話聽起來就有些刻薄。
生生把一句不怎麼惹人注意的責怪變了攻擊極強的斥責。
論起說話,溫顯然更喜歡白梔梔這樣的。
不過和那什麼白筱筱幾乎算是陌生人,自然也不會去管說話難聽不難聽。
只淡然的在一旁看著。
白梔梔見溫不搭話也不生氣,轉而溫的看向裴晏清。
裴晏清的目卻一直落在溫的臉上。
從最開始的錯愕,到後面的慍怒,再到欣,再到傷心難過。
幾轉幾折,緒變換如同過山車。
白筱筱看到溫不回話,眼神都不給一個,本來就不喜歡溫的此時更討厭溫了。
噘著道:“大小姐了不起啊!”
卻被白梔梔再次眼神警告。
再去看裴晏清,卻見裴晏清一把拉過溫,大步往外走去。
“晏清?”喚了一聲,裴晏清卻沒有看。
溫也很錯愕。
白梔梔還在這里,裴晏清直接拉著走算怎麼回事?
至于為了個周楠這麼生氣?
不應該啊?
不管是裴晏清對的還是裴晏清的格,溫都覺得不至于。
剛剛也就是一時沖。
也是之前的緒積累一時之間沒控制住宣泄出來才打了裴晏清的。
裴晏清總不能是因為打了他吧?
確實有很多男人覺得被打臉是很傷人的事……
所以,裴晏清現在是要干嘛?
溫惶惶跟著裴晏清出了場子,上了車。
裴晏清始終一言不發,悶著頭開車。
溫也不敢發一言。
很多時候,溫是很識時務的。
車子開出去很遠,溫才意識到白梔梔他們還沒有上車呢!
了裴晏清,裴晏清後視鏡里看了一眼。
溫指了指後面,“白梔梔他們……”
“他們你不用管。”
好吧。
既然裴晏清有安排就不多管閑事瞎心了。
也是腦子糊涂了,裴晏清怎麼可能不把白梔梔安排好。
又開始無所事事。
幸好,裴晏清的車開的又快又穩。
溫幾乎是沒意識到發了多久的呆車就停了。
乖覺的跟著裴晏清下車,跟著他進房。
然後在沙發上坐下,端起了裴晏清遞過來的水喝了一口。
裴晏清看了一眼邊的位置,又走到對面坐下。
“裴晏清……”
“抱歉……”
兩個人同時開口,又同時停下。
“你先說!”
“你先說!”
溫看了對面一眼,開口道:“裴晏清,我剛剛不是有意要打你的,也不是因為……”
“我知道。”
“那你能不能不生氣?”
“我不生氣。”
“但你明顯生氣了。”
“我沒有。”
“就有!”
“……”
“你還有話和我說嗎?”
溫想了想,應該是有的,不過都忘記了。
這個人有時候就是這樣,腦子里想的什麼事過一會就忘了。
裴晏清等了一會,“那換我說了。”
溫點頭。
“溫,我要跟你說抱歉!”
“之前是我沒控制好緒,是我先為主誤會了你。”
溫微微癟。
就知道,裴晏清就是推己及人,自己帶著別的人怎麼樣,就懷疑也跟他一樣。
那個時候生氣的點也是這個。
他不能因為自己在婚外還有讓人不適的關系就以為別人可能也有。
溫討厭這種沒道理的懷疑。
因為說明了沒有基本的信任。
這都已經不是夫妻關系不和了,是對人品的質疑和丑化污蔑。
那不是懷疑和周楠怎麼了,而且在他心里,溫是一個做得出來那種事的人!
所以才會那麼憤怒,才會毫無所覺的一掌就扇出去了。
但事後,溫就意識到自己可能想岔了。
因為在這種設定下,裴晏清也就了一個會輕易質疑人品的男人。
這不是悉的裴晏清。
但那個時候,掌已經扇出去了。
見溫臉上沒有慍怒等其他緒,裴晏清才微微放心。
接著道:“是我不該只看了一眼就以為你在和他們喝酒,以為你……”
“啊?”溫的臉上全是疑。
裴晏清生氣不是因為周楠?
不是因為跟周楠出去玩去了,而是以為喝酒了?
怎麼可能喝酒!
不說半杯啤酒就暈乎乎的酒量,現在還懷著孕呢!
呃……
溫突然就理解了裴晏清的憤怒。
他以為懷著孕大晚上出去喝酒!
天地良心,溫怎麼可能做出這種的事!
“但是後來你一掌把我扇醒了,你的上只有淡淡的酒味,是沾染到上的,時間長了就散了。”
“那個時候我才意識到,你沒有喝酒。”
溫很想白裴晏清一眼。
但又覺得以他們現在的關系顯得太過親昵,所以還是算了。
至于裴晏清懷疑懷著孕還去喝酒這件事溫倒不生氣。
反正在生活不能自理這一塊,裴晏清對始終沒有清晰的認知。
裴晏清小心的觀察著溫的臉。
只見依舊出乎意料的平靜。
好像從打了他一掌之後,溫上就有一種神游天外的不存在。
這種覺是裴晏清最恐懼的東西,比溫對他生氣還讓他恐懼。
生他的氣至說明溫的眼中有他。
連氣都不生,那是直接將他視作了空氣。
溫是個脾氣好的。
卻也是個有什麼緒憋不住的。
所以現在溫對他已經完全無心無了嗎?
他低了聲音喚,“……”
溫眼神放他上了。
卻也只有淺淡的疑。
他的聲音帶著些哀求,“,我錯了!”
溫臉上出了習慣的寬容微笑,“我知道了,我不生氣。”
“而且,我之前生氣的時候已經打過你了。”
好像是這麼個理。
裴晏清覺得哪里不對,卻又想不明白。
自詡聰明絕頂的裴晏清在溫這里總是會壁。
溫就像一道變幻莫測的難題,每當他清點思路,就發現又換了風格。
結婚三年,他還是沒能搞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