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面面相覷,臉上都是不可思議的表。
“溫妤,這些設計和研究真的是你做的?”有人不可思議地提問。
溫妤點頭,“是,有什麼問題嗎?”
那人搖搖頭,像是到了什麼打擊,喃喃道:“我們卡了那麼久的瓶頸,你竟然只用短短一個星期的時間就解決了,我還不如一個小丫頭……”
其余人也都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有的人因為慚愧,燒紅了臉。
“我就說沈總怎麼會用無能之輩,溫妤不是走後門,是真的有實力!”
“這也太恐怖了,比我們……哦不,比陸氏的葉輕輕還要厲害!”
“我們都小看溫妤了……”
會議室里一片嘩然。
張民和程非倒是沒說話,只不過兩個人的臉一個比一個難看。
這臉打得也太疼了!
沈辭瞧著員工們的反應,在心里為溫妤到驕傲和自豪,他的小師妹就應該人尊敬!
他站起來拍手,欣賞地看著溫妤笑:“溫組長,你做得很好!”
有了老板帶節奏,大家都紛紛站起來鼓掌,這次是發自心的敬佩。
溫妤榮辱不驚地笑了笑。
“接下來就進研發階段了,你預計要多久可以完?”沈辭問。
“如果大家愿意配合加班的話,一個月之就可以搞定。”溫妤道。
沈辭高聲道:“各位,我們正在與陸氏爭分奪秒的競爭,只要能在一個月完這個項目,我給你們十倍獎金和半個月假期!”
這個獎勵實在太吸引人了,所有人都高喊愿意加班,勢必領先陸氏研發出芯片。
因為這件事,大家對溫妤徹底改變了態度,幾乎唯馬首是瞻。
有了他們的配合,實驗進度也順利推快很多。
只是溫妤每天都泡在實驗室里,下班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難免忽略了陸璟安。
不過越是這樣,陸璟安反而想溫妤的。
開始給溫妤打電話,問吃飯了沒,在干嘛,可不可以早點回來陪自己。
甚至會甜地說媽媽我想你了。
溫妤其實已經對這個兒失了,在面對陸璟安的關心時,已經不再像以前那樣激了。
實驗室的事很多,每天都忙得焦頭爛額,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不過出于母的天,還是出時間接陸璟安的電話聊天。
周五這天,項目進展到關鍵時刻,溫妤一忙就到了後半夜,等到下班才發現手機關機了。
充上電,看到陸璟安打過來好幾個未接電話,估計還是和平常一樣對自己送關心的。
這個點,孩子已經休息了,溫妤就沒回電話了,怕吵醒。
不過,陸青淮怎麼也給自己打電話?
溫妤打回去,電話很快被接通,男人開口的嗓音冷冰冰的,“在哪?”
溫妤頓了頓,回答:“在沈辭……”
話還沒說完,男人就沉沉打斷道:“安安發燒了在兒醫院,你現在過來。”
然後,就掛斷了電話。
溫妤立馬下樓打車,凌晨三點的郊區寂靜又冰冷,一輛黑卡宴停在門口,朝晃了晃燈。
溫妤好奇地看過去,只見車門打開,一黑大的白宴行走了過來。
“老師,你來找我的?”溫妤有些詫異。
“我剛應酬完路過這里,聽沈辭說你還沒下班,就想著順路送你回家。”白宴行道。
他見溫妤面焦急,問:“你是不是有事?”
溫妤點頭,說話的語氣著慌張,“安安發燒了在兒醫院,老師你能送我過去嗎?”
白宴行擰眉,“上車。”
溫妤跟著白宴行上車,一路上,幾次看自己的腕表,盼著能早點趕到醫院。
四點鐘,終于到了醫院。
溫妤卸下安全帶,匆忙下了車,“老師謝謝你,回家路上開車慢點,我先進去了。”
白宴行點頭,“行,你趕去看看安安有沒有事,需要我就打電話。”
“好!”
溫妤關上車門,就跑了進去。
白宴行看著的背影,直到沒進醫院大樓,才收回目。
夜間的急診仍人滿為患,溫妤給陸青淮打電話想問他們在哪里,可一直都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只好去問護士。
“你是患者什麼人?”護士詢問。
溫妤口而出:“我是媽媽。”
“媽媽?”護士擰了擰眉,眼神有些微妙。
溫妤點頭,“怎麼了護士?”
護士搖了搖頭,將陸璟安的病房號告訴溫妤,溫妤道了聲謝就匆忙趕了過去。
“這位士說是那個小朋友的媽媽,那跟著父親一起過來的另一位士是誰?”護士對著同事納悶道。
“你管他們這些有錢人什麼關系?趕干自己的活吧,忙都忙不過來了!”
……
溫妤找到病房,推門進去看到陸璟安正躺在病床上輸,睡著了,小臉蛋蒼白蒼白的,看起來很虛弱的樣子。
而守護在邊的,是葉輕輕。
陸璟安抓著葉輕輕的手,生怕會走似的。
溫妤倒吸一口氣,眼圈突然就酸出了淚。
葉輕輕注意到,抬眸,冰冷的目襲過去,滿滿的都是指責意味。
溫妤正要進去,後忽然有人扣住手臂,一把將給拽出病房,關上門。
是陸青淮。
溫妤見男人擋在門口,皺起眉,“我要進去看兒,你干嘛?”
“安安剛睡著,醫生說要好好休息,避免打擾。”陸青淮語氣著冷漠。
溫妤眉頭皺得更,“我來看我兒,你的意思是我打擾了?”
“輕輕在陪。”陸青淮道。
溫妤的心狠狠一沉。
深吸一口氣,“是,葉輕輕既然在陪護了,那你還打電話讓我過來干嘛?”
“因為你是孩子媽媽。”男人說這話的時候沒有一點。
溫妤作為陸璟安母親的這一角在他眼里好像就只是個NPC。
呵,可笑的!
“你也知道我是孩子的媽媽啊,那你讓葉輕輕走,我進去照顧安安。”溫妤聲音發沉。
陸青淮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溫妤被氣笑了。
忍無可忍,慍怒道:“陸青淮,我可以忍你不賦予我妻子的權利,可安安是我懷胎十月生的,你沒有資格剝奪我為母親的權利,趕讓葉輕輕滾!”
走廊里人來人往,不人投來異樣的目。
陸青淮拽著溫妤去了消防通道。
他作暴,溫妤胳膊被拽得很疼,下意識想要掙,卻被他狠狠抵在墻上——
“現在想起來你是媽媽了,那兒發燒需要你的時候給你打電話,你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