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生日宴散去,雲晝和徐靜淑始終沒再回來。
其他人離去,只剩下在沙發上玩手機的京文杰,和迫不及待去看阮香萍生日禮的藺姿如後,阮香萍虛偽得的笑瞬間消失。
阮香萍看著雲晝坐過的位置,若有所思的瞇了瞇眼。
“文杰,你跟雲家那丫頭,怎麼樣了?”
京文杰翹著二郎,自以為是:“甕中之鱉,有什麼好講的。”
畢竟雲家可是想破腦袋都想要雲晝嫁給他。
“那你們進展到哪一步了?”阮香萍語氣有些嚴肅。
“哪還用發展?”京文杰覺自己聽了一句笑話,臉從手機游戲頁面上一抬,不理解地看著阮香萍。
“媽,你在想什麼?那種人不是勾勾手指頭,就自己纏上來了?”
沒想到阮香萍忽然就翻臉,“蠢東西。”
“如果真對你趨之若鶩,會空著手來,跟著徐靜淑走後現在都沒出現!?”
雲家的確極力想促聯姻,而阮香萍主拋去了橄欖枝,也的確是帶著倨傲的態度看雲家的。
但阮香萍也早就提醒過京文杰。
“我是不是跟你說過,他跟你在外面玩的那些大無腦的人不一樣?以你的能力,你的風評若不是生在京家,你以為誰會多看你一眼?!”
阮香萍直白的話讓京文杰遲緩的頓悟。
手機里,游戲界面“對局失敗”四個大字占據滿屏,他臉也隨之沉了下來。
阮香萍冷哼一聲,“趕打電話把雲晝回來,你一會兒送回去,干脆生米煮飯,借著雲家攀附的野心,趕把這門婚事定了。”
他放浪肆意,阮香萍又是個要強的人。
可京文杰最討厭的就是阮香萍時時刻刻提醒自己,是一個扶不起的阿鬥。
人雖然垃圾,自尊心倒是強得很。
京文杰從阮香萍的話里,覺得自己的魅力到了的質疑。幾乎是惱怒,他猛然站起,一腳踢在了旁邊的貴妃塌上。
“雲晝那種小門小戶的人都不急,我們自降價的急什麼?!天塌下來我也是京家的四爺,早晚會求著我娶!”
說罷,京文杰摔門而去。
今夜風聲頗大,京文杰暴走出去後,怒火一點兒沒被吹小。
阮香萍的話反復在他腦海響起。
雲晝不過是作客般來到京家,竟然就敢開始忽略他?
自尊心作祟,京文杰在短信里對著雲晝一番氣急敗壞的發泄。
隨後他決定——
要冷落這個人。
他是喜歡今晚流出勁勁的覺。
但這種東西,只能用作偶爾的調,過猶不及。
擒故縱,也得有個限度。
所以京文杰決定取消今晚準備“寵幸”雲晝的計劃,可他又不想一個人睡。
委屈誰,也不能委屈二弟。
如是想著,京文杰打開了自己花名冊的微信好友列表,找了個比較順眼的頭像,拍了拍對方。
*
一個蠢貨憤怒離場,就會有另一個蠢貨墨登場。
娛補貨都沒這麼快。
阮香萍還沒從自己半生明算計,怎麼生了這麼一個草包的不甘憤懣中走出,藺姿如便走到了面前。
遞上一杯熱茶,“小姨,你消消氣。”
方才阮香萍說的話,可一字不的都聽進了耳朵里。
藺姿如不明白,小姨怎麼會那麼中意雲晝那個狐貍。
想到照片中,兩人在燈下的拉扯,藺姿如眼神一暗。
“小姨,你知不知道雲晝就是一個水楊花的人,你不要被騙了!釣著我表哥的同時,還去勾引黎聽序!”
說著,藺姿如掏出手機找出私人偵探拍的那張照片,舉到阮香萍面前。
“你看嘛,聽序哥連我都答不理,如果不是手段高明,聽序哥怎麼會……”
藺姿如告狀的聲音在阮香萍冷冽的目中漸漸消弭。
阮香萍一把將手機拍掉,語氣尖銳。
“我有沒有教過你,跟男人相,要近疏有度?你竟敢派人跟蹤黎聽序?”
阮香萍氣上涌,不敢相信這麼蠢的人,邊竟然出現了兩個。
“蠢笨如豬的腦子,他是什麼份?你跟蹤政客,不怕被請走‘喝茶’嗎?到時候還要連累藺家和京家的名聲!”
嚴肅的語氣讓藺姿如心里卷起一陣後怕。
藺姿如第一次見黎聽序就被這個男人迷得五迷三道,恨不得越快拿下他越好。
可惜他對自己反應冷淡。
一時心急,竟然能忽略了黎家從政這件事。
“那不是沒出什麼事嘛……”藺姿如自知理虧,假裝乖巧地抱住阮香萍的手臂,討好搖晃。
“小姨,我以後絕對不這麼做了。”
可心里,卻滿是不忿。
好心讓阮香萍看清雲晝的真面目,結果阮香萍反倒批評起了自己。
阮香萍太了解自己這個外甥的表里不一了,再度警告,“你別忘了藺家讓你來京市的目的,是讓你跟聽序好好接相一下,兩邊有意爭取把聯姻定了!你不要再在背地里搞小作把事搞砸。”
藺姿如不愿道:“可是……那個雲晝在路上跟黎聽序拉拉扯扯也是事實啊。表哥怎麼能娶那中水楊花的人。”
阮香萍:“還不到你來為我的事做打算。”
藺姿如只能悻悻閉了。
但半夜三更,越想越氣。
阮香萍不識好歹,表哥總識好歹吧?
于是,將照片發給了京文杰。
還添油加醋的形容了一番。
把雲晝慕虛榮、水楊花的人設塑造的淋漓盡致。
……
而此時的雲晝剛剛把的單小公寓,里里外外地收拾了一遍。
京文杰進來過,嫌臟。
順勢把碼也換了。
盡管這個碼或許用不了多久又會被雲家的人過來試。
但起碼最近幾天,能睡個安穩覺。
這段時間演出很集,其中不乏一些大型正式的晚會,所以近期雲晝要把大部分的力放在練琴上。
這邊距離劇院和音樂廳都要更近一些,雲晝會經常過來。
第二天下午,雲晝練琴的間隙,接到了閨黎微棠的電話。
一經接起,那邊開門見山。
連聲音中都著崩潰的絕。
“你真要嫁給京文杰那頭什麼白菜都拱的爛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