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發現雲晝纖細手指上的戒指,簡約低調的款式。
“我說怎麼覺差點什麼,原來是沒被你戒指上的鉆石閃瞎眼。”
趁雲晝到這邊夾菜的功夫,黎微棠抓住雲晝的手,左右端詳。
這麼素淡的戒指一看就是雲晝的風格。
“這不會是你自己選的吧? ”
雲晝點點頭,“這款比較日常。”
黎微棠仰面朝天,“天老爺,我終于知道為什麼我筆下的主各個都貪財好了,原來是鵝隨媽。我第一反應竟然是你錯過了一個億。”
“其實他買了很多。”
雲晝把京時延解釋給的話轉述給黎微棠,茍富貴不相忘。
“回去我拍給你看,你選一下有沒有喜歡的。”
黎微棠:“我要鉆最大的那一枚。”
雲晝:“好!”
“好什麼好?”黎微棠哭笑不得,“哪有人把自己老公送的戒指轉送別人的,要是別的我也就當仁不讓了。”
雲晝是真意識不到這有什麼問題,“那些戒指大概算是……職福利?”
黎微棠豎起大拇指,“把跟大佬結婚當上班,我就服你。”
“不過既然他送你戒指,禮尚往來,你也送他戒指好了,既有心意又不會出錯。”
吃晚飯後,下午雲晝跟黎微棠去商場逛了逛,選了一下男戒的款式。
但同樣的,雲晝也不知道京時延的指圍。
又沒有京時延那麼強大的財力,可以靠足夠多的數量而將正確答案圈在其中。
所以雲晝打算先默默記下款式,等下次見到京時延後問問他。
雖然沒能給京時延買下禮,但雲晝倒是意外的發現了一塊種水極好的翡翠吊墜。
的大學老師鐘挽姝士對于翡翠有獨鐘。
雲晝跟關系極好,起初只是滿意雲晝作為學生對于小提琴的造詣,鼓勵并指點雲晝參加了很多比賽,甚至拿下過國際獎項。
日復一日的相中,的存在也漸漸填補了雲晝心中有關母的空缺。
所以哪怕大學畢業,雲晝回到京市,跟老師也一直保持聯系。
但最近的流比較。
上一次跟老師打電話,老師試探著關心雲晝近況,雲晝含含糊糊地說了很多,沒有告訴老師自己最近正被家里著相親的事。
與其說是相親,倒不如說是倒。
但鐘挽姝早已聽到了一些風言風語。
哪怕不在同一座城市,但上流圈的笑談從來沒有地域壁壘。
尤其像雲家那種半吊子上流圈,沒有深厚的底蘊,雲峰平出門在外沒被人暗地里嘲笑是暴發戶。
“小晝,婚姻大事你得思量清楚了,你爸貪慕虛榮,你媽糊涂,但你不能對自己的人生破罐子破摔啊。”
雲晝不想讓老師為自己心,溫順地回復:“我知道的,老師。”
但其實,連都不知道該怎麼去掙扎。
因為不想讓自己消極的磁場影響任何人,所以雲晝這段心抑的時間,淡化了對外界的往。
……
雲晝看到這個翡翠吊墜的第一反應,那就是老師一定會喜歡。
當即刷卡買下,除此之外還買了老師吃的那家糕點。
一并郵寄了出去。
糕點怕壞,雲晝特地給老師打了電話,提醒要早點查收。
鐘挽姝先是溫嗔怪雲晝怎麼又給自己花錢,隨後聊著聊著,還是試探著問道:
“小晝,你最近過得怎麼樣?”
雲晝知道,想問的,其實是跟京文杰怎麼樣。
看著自己無名指上的那枚簡約款式的戒指,“老師,我結婚了。”
電話那頭,猛然拔高的聲音像是隔著一定的距離被收進聽筒,但依舊震人耳。
“什麼?!你結婚了?!”
不是來自老師。
鐘挽姝捂了一下手機聽筒,解釋道:“是我那個逆子在只哇,別理他,整天跟一只被人踩了尾的傻驢一樣,惹人討厭。”
與此同時,樓下會客廳。
“跟誰?”
“怎麼這麼突然?”
“你選擇的理由是?”
賀淮庭靈魂三連問。
“跟——”
京時延語調一頓,抬眸。
看了一眼站在二樓走廊,靠著紅木圍欄打電話的鐘挽姝。
母子連心,鐘士跟賀淮庭幾乎是同一時間發出靈魂拷問。只不過聲調沒能住他。
京時延語氣平淡,“鐘士電話里的那位。”
“哦,你是說我媽鐘意的那個學生啊,就是我前段時間托你幫忙的那位——”
賀淮庭說一半,反應過來了。
聲音戛然而止,瞳孔持續地震。
“等等,你是說……”賀淮庭大腦足足宕機了幾秒,才一句道:“你跟雲晝結婚了?”
這個幾乎帶著百分百確定答案的問題拋出的時候,賀淮庭看京時延的表像在看一個禽。
震驚過後,他眼里忽然帶了一興味。
“我記得我請你幫忙引導一下失足的時候,你不是還不愿的嗎?跟我裝123呢?”
“說好的引導,怎麼就引導到一個結婚證上了?”
難不還真是萬年鐵樹開了花,京時延其實是一只不折不扣的大尾狼?
這個猜測當然不符合實際,但架不住賀淮庭看熱鬧不嫌事大,偏要故意曲解。
就連說話都拖著一子曖昧的腔調,他挑眉,“言傳、教?”
京時延一記眼風掃向他,“不以己度人會死?”
賀淮庭老老實實地提出自己疑問,“那你是為什麼?”
知道京時延上演蓄謀已久的戲碼是假,他這人兒就沒。
但賀淮庭納悶也是真納悶。
他不是說自己不會犧牲相嗎?
京時延宛若山石冷玉一般,沒有七六。
“相敬如賓,各取所需。”
這個回答標準的京時延作風,這才是他選擇一個人的理由。
“不好意思時延,讓你久等了,剛剛接到我學生的電話。”
這會兒,鐘挽姝打完電話走了過來,“你出差到西臨沒能好好招待你就算了,你還帶了這麼多厚禮,實在愧。晚上沒什麼事的話一起吃點吧,也好不容易這逆子在家。”
京時延起,“不了鐘阿姨,我太太還在家等我,我得回京市。”
鐘挽姝知道京時延這人,孤松冷月似的,跟人相點頭之已經是莫大的稔。
能來賀家這一趟,主要因為自己是京老夫人的故。
鐘挽姝也沒強留,只是禮貌周到道:“那你代我向京老爺子問個好。”
京時延:“一定。”
鐘挽姝和賀淮庭起相送,看著京時延上了車,才後知後覺反應出來有些不對勁。
扭頭看向一臉高深莫測的賀淮庭。
“我剛剛聽到了什麼?時延結婚了?跟誰?”
賀淮庭神幽微復雜,“不好說。”
“怎麼一個兩個都不好說呢……”
鐘士低聲咕噥了一句,“年輕人流行婚?”
得知的賀淮庭“嘖”了一聲,“京時延年輕嗎?老牛吃草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