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悄悄從公寓離開之後在街上逛了一天,收到了幾張招聘的傳單。
只有那一張招聘傳單上的工資是最高的。
夜酒吧駐唱,一夜工資保底是五千,還可以收到客人的小費,月收一般可以達到三十萬,并且能預支月工資。
只是必須要有三年的舞臺經驗。
決定晚上去試試。
決定之後,又開始找住的地方,不想打擾楊漾了。
還算是幸運,在寸金寸土的江城租到了一個相對便宜的地方。
郊區的爛尾樓,建筑商跑路好多年了,之前買下房子的房東為了多不虧一點,所以便宜出租房屋。
林悄悄當天就從鴻禧公寓搬了出去。
薔園。
霍斯年下午去應酬了喝了不的酒,走進客廳,他習慣的出手,半天都懸在空中。
呵……
林悄悄這個人都從鴻禧公寓搬出來了,居然還在家里跟他鬧脾氣。
他回手走到了沙發上坐下,煩躁的扯了扯領帶。
下意識抬眸著二樓欄桿。
“鬧的也差不多……”
口而出的話又重新咽回到了嚨里,他發現欄桿空空,哪里有林悄悄那個人的影。
王媽走過來,瞧著霍斯年喝的醉醺醺的,問道,“先生,你喝酒了?”
霍斯年莫名的覺得嚨干,平時他喝醉酒,林悄悄馬上就會去廚房親自煮醒酒湯端過來。
王媽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先生,是我心大意了,平時這煮醒酒湯都是夫人親自煮的,我現在就讓人去煮。”
“沒回來?”霍斯年蹙眉。
林悄悄在江城只有楊漾一個閨,從鴻禧公寓搬走難道是去了蘇家?
王媽兩頭,一邊吩咐廚房煮醒酒湯,一邊回答霍斯年的問題。
“先生,夫人一天都沒回來。”
霍斯年面深沉下來。
不一會兒,醒酒湯端過來了。
他喝了一口,味道也不對,嚨只覺得更加的干。
“把這個端走,我喝點小米粥。”
“哦。”王媽點頭,端著醒酒湯離開。
晚餐時間,桌子上的菜和平時不大一樣。
霍斯年也沒有多想,端起面前的小米粥,他喝了一口。
實在難以下咽。
“這是平時煮的小米粥?怎麼味道不對?”他問。
王媽如實的解釋,“先生,平時您喝酒之後吃的小米粥都是夫人盯著八個小時火候,并且陸續加上養胃食材煮的,自然不是我們這種小米粥。”
還需要親自盯著八個小時?
霍斯年:“算了,幫我拿點榨菜過來。”
王媽走到廚房一會兒,拿著一包榨菜過來。
霍斯年看著這榨菜的形狀,眉頭鎖,嘗了一口,的確味道不對。
“你不會說這榨菜也是林悄悄親自腌制的。走了就沒了。”霍斯年語氣不爽。
王媽點點頭,“先生,您說的沒錯,您的所有食,幾乎都是夫人一手準備的,您的所有喜好,夫人都琢磨的清清楚楚。”
“先生要是不習慣,我給夫人打電話讓回來腌制一桶。”
霍斯年太突突直跳,冷聲呵斥,“沒我還能死不?誰敢打電話給,就從霍家滾蛋。”
他隨口喝了幾口粥上了樓。
王媽一愣,端著桌子上的碗筷回到了廚房,看著垃圾桶里被之前就倒掉的榨菜,嘆息一聲。
夫人,王媽也只能幫您到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