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舟看了眼許穗,似有些意外,半晌他才開口道,“可以,不過時間有點,有些家一時半會兒不一定能夠置辦齊全。”
許穗搖頭,“這個沒什麼問題,不著急。”
“對了,你最近一直都在部隊嗎?”
顧雲舟沒有回答,“你問這個做什麼?”
有些任務是保的,不能說。
許穗搖抿了抿,“我做了一個夢,夢見我們結婚後,你出任務斷了,很嚴重,甚至還差點沒命,不得不回家休養。”
“如果你出任務的話,最好小心點。”
那本年代文中,顧雲舟不是主角,只有寫到原主這個白月的時候,才會順便寫到顧雲舟,又或者寫到曾經背叛過秦書的好兄弟時,也會重點提幾句顧雲舟。
至于顧雲舟婚後出任務傷出事,書里也只是大概提了一句。
許穗能做的也就只有這麼多,畢竟以後兩人是要在一塊的,他要是出事,也會到影響。
“你是聽誰說了什麼嗎?”顧雲舟眸漆黑審視著眼前的人。
他暫時沒有沒有什麼急任務,不過按照時間來看,婚後不久確實會出一次任務。
不過,那個任務沒多大危險,更不可能會斷。
許穗搖頭,“沒,就是反反復復做了這麼一個夢。”
“你還是放在心上吧。”
“萬一真的出事了也不好。”
顧雲舟見一臉認真,眉眼間褪去了從前的刻意偽裝,眸清澈宛如秋水,白細膩,整個人越發晃眼漂亮。
他原本不打算說些什麼的,做夢什麼的都是假的。
然而面對這樣的目,他還是點了點頭。
許穗松了一口氣,笑得眉眼彎彎,“那你以後出任務記得注意安全。”
還以為顧雲舟會把的話當玩笑,沒想到這人居然真的聽進去了。
“嗯,你也是。”
顧雲舟從上拿出了三張兩斤的糧票,總共是六斤,還有兩張大團結遞給了許穗,“給你。”
“給我的?”許穗微微一怔,屬實沒有想到這人心還細,哪怕兩人還沒結婚,他也不喜歡,卻依舊會考慮到這些細微的問題。
確實沒糧票了。
只有錢。
但在這個年代,有錢是不行的,很多東西都是定量供應,憑票購買。
“嗯。”顧雲舟沒有多說什麼,仿佛這件事是一件再小不過的小事。
不過許穗卻沒有忘記,現在還于大荒,這六斤糧票是放在外面都夠一家人勉強活下來大半個月了。
想了想,拿了兩張糧票,“我要這兩張就夠了。”
顧雲舟現在離了顧家,一下子從沒了來自家里的補,肯定很不習慣。
“都拿著吧,後天我來找你。”顧雲舟卻沒有看那些糧票一眼,全部都給了許穗,轉離開了,毫不給拒絕的機會。
之前秦書每個月發津,三分一都會寄給許穗的這件事。
他是知道的。
許穗幾乎把所有的錢都花在了那些服鞋子上的事,他也是知道的。
如今許穗跟秦書斷了,以的子上肯定沒什麼錢吃飯。
顧雲舟前腳剛走沒多久。
後腳,關于他們兩人私下約會的消息立馬傳開了。
“喂,許穗,你跟我哥什麼關系?”
“你居然還從他那里要錢要糧票,你要不要臉啊,別忘了,你才剛剛解除婚約。”
顧霜聽到消息,一下子找了過來,當眾質問人。
一時之間,引來了不人圍觀。
八卦誰都喜歡,他們可好奇這件事了。
許穗看著氣勢洶洶跑過來人,不解地開口道,“你哥?”
“你哪個哥?”
顧霜冷笑,下意識開口道,“廢話,你剛剛才拿了我哥的錢和糧票,你不會死不承認吧。”
許穗明白了,哦了一聲,“你說的是秦雲舟吧,不過他可不是你哥,你哥顧書。”
“非要說我和你哥什麼關系,大概就是和平分開的前未婚夫妻關系。”
“至于我跟秦雲舟,我們兩家有婚約,結婚報告已經打了,再過一些日子就要結婚,作為我對象,他給我東西很正常。”
“反而是你,顧霜同志,你幾次三番跑來找我麻煩,不會是覺得我好欺負吧?”
此話一出。
原本周圍熱鬧的人群一下子安靜下來,紛紛瞪大了眼睛。
啥?
要結婚了,不是前兩天才開始傳謠言嗎,咋一下子連結婚報告都打了?
那可是年紀輕輕已經坐上這個位置的顧政委,不能力強,還長得俊,文工團可是有不人都想打那顧政委的主意,偏偏人家不近,從不跟哪個同志走得近。
不對,現在應該喊秦政委了。
許穗咋就這麼好命,部隊里最前途無量的兩個年輕軍,都被勾搭上了。
一個是前未婚夫,一個是現未婚夫。
原本還是好兄弟,一來,好兄弟都為反目,現在兩人比陌生人還要疏離。
“不可能,你胡說,雲舟哥才不會看上你這樣水楊花的人。”顧霜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似乎氣狠了,臉難看,猛地沖上去揚起掌,對準許穗的臉狠狠扇下去。
然而,下一秒。
許穗迅速往旁邊退了一步,躲開那掌,反手又狠狠甩了顧霜一掌。
啪——
周遭瞬間安靜下來。
眾人徹底傻眼了。
人群中的秋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小聲喃喃道,“……還真敢打啊。”
那可是顧霜,顧首長親侄,他們文工團的沈團長跟顧家明顯關系不淺,平時對顧霜那可是百般偏袒。
杜月也愣住了,看著被打了一掌,還沒反應過來的顧霜
“……許穗估計要離開文工團了。”
剛來部隊一個月,就鬧出這麼多的事來,不僅跟兩個男人牽扯不清,名聲壞了,還手打了顧首長的親侄,徹底得罪了文工團的團長和顧家。
這下,哪怕許穗跳舞的本事再厲害,文工團也不會留。
秋沉默了。
說起來,還真有些可憐許穗。
來部隊之後一直被人針對。
“許穗,你打我,你居然敢打我?”一掌狠狠甩上去,顧霜的臉瞬間腫了豬頭,火辣辣疼得厲害。
捂著臉,猛地抬頭死死盯著許穗,仿佛要把生吞活剝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