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
容黛還是老老實實地跟上了。
戰北梟去的觀賽室,是戰家專屬,里面茶桌上還備了很多名貴點心,玻璃窗外的觀賽視角是整個賽馬會最佳。
真正有錢人的世界,容黛真是開眼了。
戰北梟走到沙發前坐下,雙疊著,周自帶與生俱來的上位者氣息。
容黛見秦助理在戰北梟後站定,幾乎沒有猶豫,也過去站在了助理邊。
助理看向,滿腦子問號。
容黛對他笑了笑,可下一秒,笑容瞬間收斂,因為戰北梟回頭看了過來,盯著的目帶著審視。
“站在那兒,是想給我做助理?”
不然站哪兒?
看著容黛一臉疑的樣子,戰北梟隨手指了指沙發:“坐下。”
容黛詫異。
他不是有潔癖嗎?怎麼會允許別人坐他邊的。
可閻王爺的心思揣測不來。
老老實實地坐過去,心里盤算著怎麼才能找機會出去一下,還沒押注呢。
再過十幾分鐘,就要截止押注了。
戰北梟可真礙事,耽誤賺錢。
就在胡思想之際,後傳來秦助理低的聲音:“三小姐?三小姐!”
容黛回頭看向他:“怎麼了秦助理?”
“七爺問你話呢。”
容黛看向戰北梟:“不好意思七爺,我剛剛走神了,您問什麼?”
戰北梟目有些不耐地盯著,沒說話。
倒是秦助理好心提醒道:“七爺問你相親如何。”
容黛心下疑,堂堂戰家不近人的活閻王怎麼會八卦這個。
“好的。”
“好的?”戰北梟重復了一遍,但語氣里的質疑,帶著顯而易見的不悅:“呵,看來,容陳兩家好事將近了。”
這笑……怎麼覺嘲諷這麼強。
“倒也不一定,陳銘荊不見得看得上我。”
“你倒是個有自知之明的,那癡種,的確不會要你。”
癡種?
容黛看向戰北梟:“七爺也知道陳銘荊的事?”
這不是陳家部的嗎?
戰北梟眉梢挑起幾分愜意的弧度:“怎麼,很奇怪?”
“倒也……不奇怪,七爺神通廣大。”
“所以,你是知道自己跟陳銘荊不會,才在我的賽馬會上釣魚的。”
容黛愣了一下:“釣魚?”
不明所以,但秦風卻一下子就知道了七爺的意思。
剛剛兩人經過一樓洗手間門口時聽到里面有人在扯皮。
“你說,那容黛說不糾纏傅厲琛了,要換目標的事不是真的吧,我看今天對你眼拋的最狠,周哥,你可要小心了。”
“怎麼就不能是在看你呢?我看可對你笑了。”
男人的戲謔聲傳來:“憑心而論,容黛那長相和材,是真長在我審上了,我還想嘗嘗滋味的,但也只是嘗嘗,若要求負責就太麻煩了。”
“這還不簡單,改天弄點藥,嘗嘗鮮就是了,反正是容家不寵的野種,就算你睡了,那容兆清也不會說什麼的。”
秦風本以為,就是不經意的聽了個墻角,沒想……
戰北梟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著,周的氣勢都變得了冷厲了許多,“周長盛,李思明,趙卓!”
容黛一下子明白了,他是已經聽說了自己剛剛在隔壁說的那些話。
自己這本就不好的名聲,倒也不在乎更加雪上加霜了。
“我可看不上那三個用下半走路的貨,他們剛剛當著我二姐的面辱我,我知道他們會害怕我糾纏,所以故意惡心他們的。”
戰北梟挑眉,倒沒瞎徹底。
容黛心不在焉的邊說著,邊回頭往外面看了看,這一看,剛好瞧見有人在門口翹首以盼。
立刻道:“秦助理,外面有人找你。”
秦助理出去了一趟,沒多會就回來在戰北梟耳邊低聲耳語了幾句。
很快,門外的人進來恭敬的頷首立在戰北梟前:“七爺,您讓我們查的東西查到了。”
戰北梟走到後面桌子上接過文件打開,容黛立刻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太好了,還來得及。
起著墻邊,小心翼翼地挪了出去。
等完全出門,戰北梟才抬眸掃了秦風一眼。
秦風心領神會的跟了出去,來到門口時就只看到了容黛撒往樓下狂奔的畫面。
過了幾分鐘後,秦風回來了:“七爺,剛剛容三小姐下樓買了3號馬,押注三千塊。”
“哦?”戰北梟掃了一眼賽馬冊子,饒有興致的揚起了角。
“3號勝率如何?”
“這馬是剛從國外運回來的,今天是第二次參加比賽,上次跑了第六名,這次的押注率也極低。”
戰北梟單手支在沙發背上,饒有興致地揚起了角。
“去,把人找回來,看比賽!”
“是。”
秦助理匆匆出門,幸好剛剛上樓的時候,他派人盯了容黛,所以很順利的就在外面的天觀賽場找到了正有些興的容黛。
得知戰北梟還要讓回去看比賽,容黛屬實無語了:“秦助理,我在這兒看就行,這里視野也很好的。”
“三小姐,七爺的待客之道,不容許我們對客人招待不周,如果你不想自己走,我們也可以扶你回去。”
容黛看了一眼他後的兩個彪形大漢,咧一笑:“我還是喜歡自己走。”
反正押完注了。
跟著上樓,對戰北梟頷了頷首,坐在了剛剛的位置上。
秦風給戰北梟和容黛一人上了一杯咖啡。
戰北梟接過,慢條斯理的喝了起來。
倒是容黛擺手:“謝謝不用了。”
戰北梟掃了一眼:“不喜歡咖啡?”
“是的,七爺。”
戰北梟不悅的將咖啡杯扔在了桌上。
容黛嚇了一跳,不喜歡喝咖啡也得罪他了?還是說,他就是想找個借口收拾自己?
“你的還真金貴。”
什麼意思?
戰北梟不語,倒是後秦風立刻道:“三小姐,七爺不喜歡猜別人的心思,你不喜歡咖啡總得說出理由和你自己的喜好,我們下次才好改進待客之道。”
也不喜歡猜人心思好嗎?
不喜歡什麼東西還得跟他匯報原因,這人簡直……
可戰北梟那掃來的冰冷眼刀,讓立刻慫了:“我不喜歡所有口帶苦味的東西,生活已經苦的了,我想吃點甜的。”
秦風有眼力見地端起桌上的糕點,遞給容黛:“那三小姐用些糕點吧。”
“謝謝,”容黛接過,拿起一塊糕點吃了一口,哇,好吃!
戰北梟見因為一塊糕點,眉眼瞬間明亮的樣子,腦海里想起了剛剛資料中關于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