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黛。
4歲,被容家人拋棄在了煙城,母親弱無能,只能帶著回了娘家。
5歲,被舅媽搶走了家里所有錢財,兩人被迫過上了‘寄人籬下’,天天被人‘冷嘲熱諷’的生活。
7歲,學刺繡。
10歲,開始幫母親分擔工作,也因此練就了一手好手藝。
15歲,被容家的海外關系連累,被定為資本家小姐,下放,半年後,母親離世。
16歲,有人半夜翻進房間,差點強暴了,為了自保踢斷了對方的命子,對方的家人鬧上門來的時候,差點被打死。
後來,港城接到了母親臨死前托人發出的求救信,派人來將接到了港城。
這麼看來,這短暫的18年人生中,的確沒過過幾天好日子。
“開始了。”
比賽開始了,即便隔著厚厚的落地窗,依然能聽到外面觀賽臺傳來的山呼海嘯的加油聲。
容黛也多有些張的攥了拳頭,盯著窗外。
雖說有上輩子的記憶,但……萬一因為自己的覺醒出現了偏差呢?
三千塊可是全部的積蓄了。
馬兒們狂奔的時候,好像在容黛心里踏出了千萬里的塵灰,讓不自覺的焦灼了起來。
忍不了了,直接起,來到落地窗前,手按著玻璃,心里跟著外面的嘈雜聲,默念:“3號!3號!”
7號馬一直遙遙領先,3號位居第四。
後的秦助理看著容黛著急的樣子,覺得容黛今天估計要損失慘重了。
7號馬的勝率可是百分之八十。
可下一秒。
7號頭馬忽然摔倒在地,因為高速飛奔的緣故,馬兒慣的橫摔在了賽道上,隨後奔來的第二名和第三名的馬匹躲避不及,全都絆摔。
與此同時,隨而來的3號馬,在即將步後塵,踩上前馬的一瞬,縱一躍,從兩匹馬的上,飛奔越了過去。
觀眾臺陷片刻的安靜後,忽然發出了一陣不算太響的驚呼聲。
“3號!3號!”
比賽結束,3好戰馬,獲勝!
容黛一時雀躍,忘記了自己在哪兒,高興地就跳了起來。
“贏了!我贏了!”
在心里算了一下,據勝率,自己的三千塊,很快就可以變一萬二。
一萬兩千塊什麼概念呢?十年後帶回地,起碼能干點大買賣了。
可也沒雀躍多久,旁忽就然投來一道影。
容黛瞬間老實安靜了下來,轉頭,就對上了戰北梟冷淡審視的眸。
尷尬一笑:“不好意思七爺,我有點高興過頭了,我剛剛買了3號。”
“嗯,眼不錯。”
“我是運氣好,歪打正著了而已。”
“既然運氣這麼好,那猜猜我買的是幾號?”
容黛哪敢猜,賽馬會都是他的。
“我買的7號。”
容黛恭維:“7號很厲害,只是運氣不好罷了。”
“是嗎?我可不覺得是運氣的問題,”戰北梟正說著,剛剛不知何時消失的秦風回來了,在戰北梟耳邊耳語了兩句。
戰北梟看向容黛:“喜歡看戲嗎?”
容黛不明所以。
“走,帶你去看場戲。”
容黛雖然不是很想看戲,但也知道,自己現在拒絕不了,因為他只要一句【跟上】,自己就跑不了。
戰北梟帶來到了賽馬會後面的馬房。
這會所有賽馬都已經歸位,馬廄前站著十幾個一看就虬結的打手。
直到戰北梟靠近,幾個人才散開,恭敬頷首。
“七爺。”
容黛一眼看到了被圍在中間,躺在地上的年輕男人,男人被五花大綁打的很慘,臉都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樣貌了,里也在不停吐著沫子。
這樣子半死不活的,著實駭人。
容黛心里發慌,戰北梟帶自己來這兒干嘛?
秦風在戰北梟後放了一把椅子,戰北梟很自然的坐下抬了抬手,秦風便將一支雪茄遞上,彎點燃。
戰北梟了一口,呼出,眼前頓時堆起一層薄霧。
“招了嗎?”
男人走來頷首:“回七爺,還沒有。”
“嗯,力度不夠,繼續。”
男上前,一把將快不行的男人拎起,對著肚子又是一頓揍,對方口中鮮噴涌而出,眼看著再打下去,人都得沒了。
男人聲音微弱:“七爺,真的,沒人,指使我。”
戰北梟角輕吐了一下:“很,查他家人,看看有沒有好貨,扔到阿芬那里調教掛牌。”
“不,不要,七爺,我……我招,我招,是……是藍經理讓我干的。”
戰北梟不廢話,只一個眼神,立刻有人去了前面,不到一分鐘就將正準備逃跑的藍經理給抓了回來。
藍經理看到眼下的況,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他戰戰兢兢的一頭冷汗:“七……七爺。”
戰北梟掃了他一眼,輕晃手中雪茄。
對方立刻跪在了戰北梟前,捧著雙手。
戰北梟毫不猶豫的將幾乎快要燃盡的雪茄,按熄在對方手心,對方吃痛,形跟著抖了起來。
“七爺饒命。”
“藍,我的規矩你懂,在我這里只有兩種人,忠誠的人和廢人!”
“七爺,對不起,是我財迷心竅,收了平安會老大十萬塊,才一時犯了糊涂,讓人賽前給賽馬下了瀉藥的,我當時只是想讓7號賽馬跑不了第一,真的沒想到,會因此造這麼大的失誤,我……”
戰北梟一腳將跪在地上的人踢出兩三米。
這突然的作,嚇得他右後方的容黛激靈了一下,默默後退了一步。
上一世,他也是這樣,上一秒還在對予取予求,下一秒就舉槍扣了扳機。
戰北梟側眸,眼神冷冽地掃了過去,容黛立刻垂下眸子,心里明明害怕到了極點,卻竟然意外的站的很穩當。
他收回視線,對秦風道:“損失。”
“七爺,三匹馬勝率都不錯,本來還能至帶來兩年的利潤,現在全都報廢,送去絞殺了,損失至一百萬起步。”
“很好,老規矩。”
“不,不,”藍已經嚇瘋了,聲音都找不到歸:“七爺我不敢了,這一百萬我賠,我一定賠,求您饒我一條狗命!”
可回應他的是戰北梟的無視。
兩個打手過來,將藍拖死豬一般,拉到了後面的椅子上,掉了他的服後綁住。
容黛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壯漢拿出手刀,在對方的口劃了一刀。
殺人不過頭點滴。
可……可他們在…………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