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黛進了夜總會後,報了陳銘荊的名字。
服務生引導去二樓的3號廳。
上樓後順著門號尋找,卻發現找反了,剛轉要調轉方向,就看到戰北梟從樓梯口上來。
那氣場太駭人,即便不遠還有別人,也是一眼就看到了,可不想跟對方撞上,只好轉就往錯的方向跑。
戰北梟掃了一眼落荒而逃的背影,眸沉沉的推開了3號廳的門。
原本熱鬧異常的廳里瞬間陷了一陣靜謐。
廳里有十幾號人,坐在最中央被眾星捧月的男人抬手:“阿梟。”
他是蕭世叢,港城頂級豪門蕭家的繼承人,從小跟戰北梟關系就很好。
兩人一個人稱活閻王,一個被笑面虎,還有一個跟他們關系很好的宋明燁是個人盡皆知的老狐貍,三劍客湊在一起跺跺腳,整個港城都得三。
只不過這些年,宋家忙著開拓海外市場,宋明燁常年不在港城,所以已經很見到三人聚會的畫面了。
戰北梟無視了旁人的小心翼翼,徑直走到蕭世叢邊坐下。
蕭世叢隨手倒了一杯紅酒遞給他:“怎麼臭著張臉,誰惹你了?”
戰北梟接過酒杯輕晃著沒喝,視線落到坐在角落的陳銘荊上。
陳銘荊也正在看著這邊,對上戰北梟的視線,他立刻頷了頷首卻被直接無視了。
陳銘荊莫名有點如坐針氈,怎麼覺這位七爺很不待見他。
自己跟他打了兩次招呼,都被嫌棄了。
旁側的人要過來給戰北梟敬酒,也被戰北梟的眼刀給掃了回去。
蕭世叢擺了擺手:“行了,阿梟不喜歡被圍著,你們玩你們的。”
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戰北梟眉梢微挑,下一秒,門被推開,容黛走了進來,包廂里再次陷了一片寂靜。
容黛也懵了,包間里怎麼這麼多人?
陳銘荊在,戰北梟怎麼也在?
這兩人也不是一個圈子里的人啊。
最關鍵的是,包間里的孩都是裝扮致穿著禮服過來的,只有容黛,隨便穿著白短袖配長牛仔,踩著一雙很普通的白帆布鞋,用一普普通通的發簪在頭頂盤了個松垮的丸子頭,遠遠看去,就像個剛放學回家的學生。
陳銘荊對招了招手:“容黛,這邊。”
容黛在眾人或審視,或探究,或鄙夷的視線中走過去,在他邊坐下。
眾人很快就繼續各自玩了起來。
容黛湊近陳銘荊低聲音:“怎麼這麼多人?”
陳銘荊也有些無語:“本來管家給我定了5號廳,結果來了之後,管家又說我爸接了周家的邀請,讓我帶著你一起來跟大家聚聚,我甚至都沒來得及通知你就被拉過來了,實在抱歉。”
容黛呼了口氣,要是別人也就算了,可這廳里還有戰北梟呀,心慌慌的,總覺那邊有一道視線,像一道冷箭不時向自己。
看出了容黛的不自在,陳銘荊遞了一杯酒給:“你別擔心,咱們坐一會我就找個借口帶你離開。”
容黛點頭,也只能這樣了,接過酒杯,抿了一口。
陳銘荊想到什麼,按住了手腕:“對了,你病還沒好徹底,不能喝酒吧,這個給我,你喝果吧。”
容黛由著陳銘荊把酒拿走,又給了一杯果。
蕭世叢明顯能覺到戰北梟盯著剛剛進來的那小丫頭,周的氣場愈發冷了。
他挑眉笑了笑,出一支煙點燃,吸了一口,看向陳銘荊:“你是陳家四房的?”
陳銘荊對上蕭世叢的視線,禮貌頷首:“是的蕭爺,很榮幸能來到蕭爺組的場子。”
“嗯,今日也算認識了,日後我的場子,你隨時來玩。”
“多謝蕭爺。”
“你邊這位是……”
“這是我未婚妻容黛。”
“姓容?”
“是,九江的容家”
蕭世叢想了想,“十幾年前從大陸來,現在在做服裝生意的容家?”
“是。”
陳銘荊看向容黛,低聲:“阿黛,這是蕭爺。”
容黛站起,對著蕭世叢微微頷首,禮貌周到:“蕭爺,您好。”
“嗯,多大了?”
“18。”
“正是好年紀呢,”他說話間,笑著看向戰北梟:“你說是不是,阿梟。”
戰北梟冷掃了他一眼:“怎麼,你沒18過?”
蕭世叢輕笑,都開始懟人了,看來的確心不好。
“也不知今天到底是誰把咱們七爺給惹生氣了。”
戰北梟視線落到了容黛臉上:“一個膽大包天的小賊,襲打傷了我卻逃跑了,你說,該不該死?”
“喲,這小賊能在老虎上拔,倒是有幾分本事,抓到了嗎?”
“抓到了,正在考慮,該如何報復呢。你家門口,還缺皮燈籠嗎?”
容黛:……
已經戰戰兢兢了好嗎?
蕭世叢嘶了一聲:“今天難得這麼多人聚在一起,多好的日子,你就別總想著小賊的事了,我看容家這小丫頭乖可,不如讓給你敬個酒,你緩緩緒?”
戰北梟嗤了一聲:“今天不喝酒。”
他說著,出一支煙叼在里好整以暇的看著臉蒼白的容黛。
蕭世叢很配合的嗯了一聲:“行,不喝就算了,小丫頭,你七爺這會兒想煙,來,給你個表現機會,給你七爺點個煙,你七爺這人呀,心好的時候,就大赦天下。”
容黛立刻看向戰北梟:“真的嗎?如果我幫七爺點了煙,哄七爺開心了,七爺能大人有大量,原諒那個膽大包天的……小賊嗎?興許也不是故意的呢。”
戰北梟挑眉:“你覺得呢?”
容黛理不直氣也不壯:“我覺得……可以。”
“好,那就看你有沒有本事點著這煙了。”
容黛覺得,自己的皮好像保住了。
在眾目睽睽之下走過去,彎,笑了笑:“七爺,您的火機……”
戰北梟挑眉:“沒有。”
容黛:……
就知道,他沒這麼好心。
剛才蕭世叢點過煙,看過去,可還不等開口呢,蕭世叢就將自己的火機扔進了垃圾桶:“巧了,這個壞了。”
阿梟都說沒有了,那就必須得沒有了。
他這一扔,旁人就是有,自然也不敢說有。
容黛蹙眉,這不是整人玩嗎?
環視房間一周後,直接從戰北梟口中出了香煙,走到蕭世叢前,彎,煙頭對著煙頭,吸了一口。
煙頭瞬間被點燃,可也嗆的容黛咳嗽了幾聲。
倏然拉近的距離,把蕭世叢這老油子都給嚇了一跳。
難怪能輕易惹怒阿梟,這小丫頭膽子不小,腦子也不差,他倒有些好奇,阿梟有心整他,接下來這小姑娘能不能破局了。
容黛將香煙從口中取出,著中斷遞向戰北梟。
“七爺,煙點好了。”
眾人皆驚。
不是,這姑娘瘋了嗎?
七爺可是有潔癖的人呀,竟然把從里出來的煙,給七爺?
今天,絕對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