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的男人拉開車門下去打電話了。
容黛能覺到旁的男人似乎距離自己遠了幾分。
眼睛小心翼翼地瞇起一條細,確定男人的確靠在車窗邊,正看著去打電話的男人。
而對方以為自己暈了,還沒有綁住自己,當機立斷,從頭頂拔下發簪,朝著男人後背臂膀扎去。
男人吃痛,繃子前傾的瞬間,容黛拉開車門跳下車,拔就跑。
正要打電話的男人聽到靜,回頭。
容黛跑了,這可是籌碼。
他顧不上撥號,轉就去追人,與此同時,車里傷的男人也已經下來,高喝:“抓住那賤人!”
下一秒,一輛黑轎車停在兩人前。
車上,秦風帶著兩個人圍了上來,將藍和小跟班給制服,拖到了車門旁。
藍隔著車窗,看到黑暗的車里正忽明忽亮的香煙燃燒的痕跡,就知道戰北梟那活閻王也來了。
他完了。
車窗落下,戰北梟修長的手指彈了一下煙灰,看向容黛消失的方向,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
還算有點本事,竟然能自己跑出來。
“去找。”
秦風頷首,立刻順著容黛跑遠的方向追去。
戰北梟的視線掃到藍上,“我的人你也敢,找死!”
藍知道,自己已經完了,他會死,但他還想做最後一搏:“七爺,我沒有那位小姐,你看,還傷了我,我只是想利用,求你放過我妹妹。”
“可惜了,我這個人,向來斬草就除,你得死,藍卉也得死。”
“戰北梟!”藍瘋魔了:“你就是個畜生,卉卉才18歲,做錯了什麼,你就把送去紅樓。”
“你出事的第二天,就試圖來爬我的床,你說……一個這麼喜歡爬床的人,不送去紅樓,該送去哪兒呢?”
“不可能,卉卉不是這樣的孩,……”
戰北梟可沒心聽他廢話,手指隨意的一按。
手下心領神會,拖拉著藍和那個已經嚇尿的小跟班就往遠胡同的影走去。
容黛發了全力奔跑了很遠,察覺到後沒有腳步聲追來這才敢回頭。
太好了,沒人,甩掉了,扶著墻氣吁吁地拍著心口。
可真是……太厲害了,竟然從綁匪手中逃了出來,這事兒,能在心里吹一輩子。
只不過,剛剛真的費了太多力氣,這會兒是真的一步也走不了。
藏在影,一邊扶著墻彎休息,一邊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以備隨時逃跑。
可氣息都還沒勻呢,巷子里就再次傳來雜無章的腳步聲。
一回頭,就約約看到了好幾道高大的影朝著這邊跑來。
心里暗罵了一聲倒霉,再次撒就跑。
“三小姐留步,我是秦風!”
容黛停住腳步,轉,就看到秦風帶著幾個人從影中跑了過來,“三小姐,你跑得還真快,讓我好找。”
容黛下意識往他們後面看了看,沒看到戰北梟,便松了口氣:“秦風,你怎麼會在這兒啊。”
“剛剛七爺從夜總會出來時,正好看到你被人綁走了,就命令我們追了過來,你放心,綁架你的人已經被理了,你現在安全了。”
“被理了?怎麼理的?”
“自然是送到他們該去的地方,”秦風側做出了請的姿勢:“三小姐,車子就在路口,我們這就護送你安全回家。”
“不用了,我……”
“這是七爺的命令,還請三小姐不要為難我。”
容黛想著反正戰北梟不在,也是真的跑不了,現在都是的,有轎車坐干嘛要矯呢。
“那就麻煩了。”
跟著兩人離開。
容黛跟著秦風來到主路車旁,秦風拉開後座車門:“三小姐請上車。”
“好,謝……”
容黛剛踩進車里的左腳也頓住了。
秦風說話怎麼就說一半,他說車在路邊,可沒說戰北梟也在車里啊。
立刻收回了腳,正要說什麼,手腕卻被戰北梟拽住,一把將扯進了車里。
站立不穩,徑直摔在了戰北梟上。
下一秒,頭頂玩味的聲音響起。
“怎麼,又想跑?”
容黛掙扎著想要坐正,可腰肢卻被戰北梟勾住,將死死錮在前:“在躲我?”
“沒……絕對沒有,”容黛信誓旦旦地搖頭。
“沒躲我,今天卻幾次都看到我就跑?怎麼,我很嚇人?”
容黛心虛的要命。
這人既然都看出別人是在躲著他了,干嘛還非要問出來啊,搞得人很尷尬的。
低垂著下眉眼,眼珠子張的不知道該看哪兒好了。
“當然不是,七爺一點也不嚇人,是我自己的問題,我是覺得我名聲不好,若主跟七爺打招呼被人看到了,肯定會丟七爺的臉,七爺也會很煩,所以才主避開的。”
瞧瞧,就是這麼識相。
戰北梟空出一只手,勾起下,讓本不敢與對視的容黛不得不抬眼看他。
“是嗎?你若真是一個如此懂事識趣的人,口碑也就不會那麼差了。容黛,我是不是說過,我不喜歡別人在我面前撒謊,嗯?”
“我沒撒謊,我是真的覺得,我口碑不好,若去跟七爺搭訕的話,別人會以為我在糾纏你,我跟七爺又不,總不能給七爺添麻煩吧。”
容黛覺得自己這套說辭算得上很誠懇了。
“不?”
戰北梟的手,著脖子最細的皮,到了最為薄弱的後脖頸上,住,像是隨時能斷的命脈。
他掌心的溫度,是溫涼的,一如他帶著縷縷冷意的聲音。
“在一張床上睡過的男關系,在你這里,不?那要怎樣才算?做過才算?”
這話,絕對超出了容黛可以回應的范圍。
腦海里也再次想起了鈴鐺搖曳的一整夜,還有剛剛在夜總會里看到的那些吻痕。
的腦子了,心臟也因為慌張而敲起了鼓槌。
“說話!”
戰北梟的森冷的語氣,讓容黛更加張了,哪知道自己現在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
“七爺……想聽我說什麼?”
“要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