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點了幾道常吃的菜,又點了這兒的新品中式點心。
菜上齊,兩人邊吃邊聊,上到哪家公司想要上市,下到哪個人被出了私生子……
兩人聊的容東南西北的。
吃到一半,方知潼看著面前的一盤春筍蝦仁,冷不丁地開口:“你看這筍夠嗎?”
“什麼?”沈兮棠在專心吃著,沒聽清說什麼。
方知潼看了沈兮棠一眼,視線落在那盤筍上,“我說,你看這筍夠嗎。”
“這怎麼看的出來。”
方知潼沒接話,反而一臉玩笑的表,一直看著。
沈兮棠後知後覺,干咳了一聲,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
沈兮棠想起聽到的小八卦,這人就喜歡聽八卦,沒想八卦到了親親閨上。
笑瞇瞇地:“聽說,最近宋二總是去你那,這麼短時間就來了個大客戶。”
“打住,別給我提他,說起來就煩,跟個癩皮狗似的。”
“我怎麼覺他像是對你有意思啊,小潼潼~”
“屁,有意思他會趁我喝醉讓我答應三個條件!他就是一個赤的小人。”
沈兮棠拿起一塊花糍糕點咬了一口,甜甜糯糯的糯米糍,吃甜食,這個很好吃。
“行了,別了,這盤兒鱸魚都你的稀碎了。”說著將那盤花糍往方知潼前推了推,“嘗嘗這個糕點不錯的。”
吃了一會兒,沈兮棠起去了洗手間。
在樓梯拐角看到了一批男人兒,像是新來的,前還沒有掛牌。
咂了咂,“這酒樓老板都是從哪尋來的這些俊男,一個個都長得各有特。”
等這一批新來的男侍者們都消失在樓梯口,才進了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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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頂樓辦公室。
宋舟邀請兄弟幾個來辦公室欣賞他最近剛拍到手的翡翠擺件《江山如畫》。
對他們而言不是欣賞這個幾億的翡翠,而是欣賞它細的雕工。
謝景珩家里有好幾件珍藏,都出自雕刻界的大師。
宋舟惦記了很久,就是沒機會再去看一眼。
肖冽走進辦公室,將謝景珩的賓利車鑰匙遞給他。
停頓了一刻,他告訴謝景珩:“謝總,沈小姐的車在樓下。”
“在您車位的左側。”
作為謝氏資本首席特助,肖冽的能力不容置疑,更有一個過目不忘的長。
這輛車沈兮棠在倫敦時開過,所以車牌號他記得。
男人接過鑰匙,把玩著上面的天空龍。
聲音淡然:“嗯。”
見謝景珩沒再多說,肖冽便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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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老板送完車,他便同司機離開了。
路上兩人有的沒得聊天。
一聊到總裁的近況兩人就來勁。
總裁不在邊,八卦便起勁。
“肖特助,謝總最近自己開車,我都有點不習慣了。”
“我老婆,這一周就上了一天班,我老婆都懷疑我失業了。”
開車的是謝景珩的常用司機小王,三十多歲,但他從二十出頭就給他當司機了。
肖冽一臉疲倦,掛起一抹苦的笑:“我現在不得有人懷疑我失業了。”
他最近天天加班,早到晚退,黑眼圈是越發明顯了。
現在還要回去上班……以前哪是這樣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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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景珩拿著小玩意兒,坐在茶水桌前,手指不經意的。
陸時乾不喜歡這些翡翠玉石之類的,一直在茶水桌前打游戲。
方才他視線便覺有人坐在了他斜對面,但打的激烈,眼神沒離開手機。
現在游戲結束,他抬起頭就看見他崇拜的三哥,穿著黑襯衫棕馬甲西裝的男人在玩他都不玩的掛件玩偶!
靠!
這比之前聽說三哥喜歡男人都令他吃、驚。
“三哥,你什麼時候喜歡這東西了,這麼……心。”
“最近。”
那個掛件玩偶是淺藍的。
陸時乾放下手機,挪了一個位子坐到他對面。
想拿過來看看,卻被男人移開,他都沒到。
真是……怎麼這麼小氣了?
驀地,他的視線注意到了那枚鉑金戒指!!!
他瞬間瞪大了眼睛。
腦子里一百八十邁飛速旋轉。
他當然不會認為謝景珩會找到朋友,不準確來講是接朋友。
所以,他三哥竟然自己戴戒指了!
不愧是他崇拜的三哥,這個解決催婚的方法牛!
他哥就不會自己搞一個戴上。
“三哥,你這個戒指還怪好看的。”
“嗯,是好看。”
陸時乾對他來說像個弟弟,與他那些兄弟相似又不太相似。
這個人,從小就跟在他後,對他比對陸予安都親,怕陸予安卻不怕他。
宋霖與唐屹寒也過來落座,陸時乾給兩人倒了一杯茶。
幾人早就注意到了謝景珩手上的戒指,心里明白沒多問。
倒是這個掛件,令人一驚。
宋霖端起來喝了一口,“可,小姑娘送的。”
“嗯。”
誰家小姑娘,除了笙笙他三哥還對誰家孩子這麼親?
還是說他不在京市,誰家找到了流落在外的小孩?
陸時乾懶得想。
幾人又聊了聊最近的市,近兩天B,他們幾個賺了不。
有人吃就有人喝湯。
除此外還有人流落街頭。
資本家只會平靜的訴說,甚至一語帶過。
關乎利益之外的事,他們不會過多關注。
資本家的世界就是如此。
“屹哥,什麼時候再去你的酒莊聚一聚。這麼久沒見你我都想死你了。”
唐屹寒滅了手里的煙,慵懶地靠在雕花紅木椅上,視線瞥向他刺眼的紅發:“你是想我了,還是想我那幾瓶威士忌。”
小心思被破,陸時乾也不尷尬,厚著臉皮:“這還用說,當然是你啊。”沒有你我問誰要有價無市的酒。
三年前要不是他看上的酒被一個小丫頭給搶了去,他也不會知道唐屹寒的私人酒莊竟然這麼多名貴的酒。
說來也狼狽,要不是他哥那次停了他的卡,他堂堂陸家二在拍賣會竟然刷不出錢。
被一個19歲的小丫頭搶了。
“周末,還是下周,老總們有時間嗎?”唐屹寒對著三人,問了問。
“當然有。”陸時乾就算是沒有他也會去。
“周末陪老婆孩子。”
宋霖自從結了婚,周末同他們聚會就沒見他呆到過九點,兄弟們也習慣了。
“出差。”
“啊,三哥,我這剛回來你就要走。”
陸時乾習慣的搞這麼一出,男人見怪不怪,沒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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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的時候。
起了風。
十一月的風刺骨。
沈兮棠付過錢,走出去。
風太大,黑的發在風中吹,捋了捋頭發。
“對了,我五號就要去南京了,小潼潼不要想我哦。”
方知潼向擺擺手,“放心,我專心于創作,沒時間想你。”
接著話鋒一轉:“你跟謝資本家過了沒?你去南京這兒事兒。”
沈兮棠怔了怔:“呃,沒。”
要說嗎?這不跟報備似的,可沒這習慣。
門口有侍者和其他人,方知潼附在沈兮棠耳邊,“你不說,小心下不了床。”
沈兮棠了的頭頂:“你腦子里都是什麼料。”
方知潼的車停在這邊離得一號出口近,沈兮棠看駛出幾米後也大步向的車走去。
今天的風,太冷。
銀法拉利旁停了一輛黑的賓利。
記得謝景珩也有一輛賓利。
一想到黑賓利,腦子里就閃過那晚車上的荒唐……
連忙晃了晃頭,真是風吹的頭暈,想什麼呢。
連連安自己。
“又不是所有賓利都是他的,這個肯定不是。”
“肯定是剛才和方知潼的對話,才會讓想到他!”
風太冷,上車發引擎驅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