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柴烈火,抵死纏綿。
一整晚過後,意識浮沉間。
宋知寧才驚覺,原來傳聞不假。
這事兒…費。
不知道過了多久,宋知寧只覺全跟散了架一樣。
晨熹微,從混的夢境和的酸中掙扎醒來,邊是男人平穩的呼吸。
試圖悄悄下床,腳尖剛及的羊地毯,雙卻一,直直跪了下去。
“嗯?”
賀硯修被細微的靜吵醒,慵懶地撐起上半。
暖黃的睡眠燈勾勒出他流暢的肩線、實的膛和壁壘分明的腹。
宋知寧跪坐在地毯上,抬頭去,視線一時不知該往哪放。
昨晚手極佳,今早視覺沖擊更強。
這才後知後覺地臉紅起來。
賀硯修將呆愣又泛紅的臉盡收眼底,滿足油然而生。
故意曲解的姿勢,挑眉調侃:
“用完了?想換個姿勢回味?”
說著,作勢要掀被子。
“你轉過去!”
宋知寧猛地抓過被角裹住自己,臉紅得要滴,
“我自己能起來!”
“你確定?”
賀硯修好整以暇地看著,目在的肩頭和鎖骨的紅痕上掃過。
“反正已經深了解過了,不差這點表面功夫。”
宋知寧試了幾次,酸麻得不聽使喚,又不想在他面前繼續丟臉。
只好兇地命令:“那你轉過去!不許看!”
“遵命,知寧妹妹。”
賀硯修從善如流地轉過,角卻噙著笑。
宋知寧扶著床沿,齜牙咧地試圖站起來,姿勢別扭又搞笑。
還沒功,忽然一輕。
賀硯修長臂一,將連人帶被子撈回床上,然後打橫抱起。
“喂!你干嘛!”
“送佛送到西。”
他抱著,穩穩走向臥室自帶的浴室,側頭避開毫無威懾力的捶打,
“再磨蹭天要亮了。”
他將放在浴室門口,地幫擰開了燈。
“需要幫忙嗎?”
回答他的是“砰”的關門聲和清晰的落鎖聲。
賀硯修靠在門外,聽著里面傳來嘩嘩水聲,低笑搖頭。
溫熱的水流沖刷過,也沖走最後一迷蒙。
宋知寧看著鏡子里自己前頸間曖昧的痕跡,腰間依稀殘留著他手掌用力的。
臉上剛退下去的熱度又涌了上來。
荒唐的一夜。
但是年人,分得清和。
睡後即焚,翻篇勿念。
跟賀硯修的這一頁,過了夜就翻篇了。
正想著,敲門聲響起。
宋知寧下意識捂住口,聲音繃:
“我在洗澡!不準進來!”
說完才想起門鎖了,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尷尬。
門外傳來賀硯修帶著笑意的聲音:
“不進去。換洗服放門口了。”
腳步聲漸遠。
宋知寧飛快洗完,將門拉開一條。
做賊似的出手,把門口椅子上疊放整齊的迅速撈了進來。
是一條杏的真吊帶,質,剪裁良。
吊牌還沒剪,顯然價值不菲。
只是這風格…
慵懶,風萬種,不太像平時會穿的。
看來賀二準備的“戰袍”,口味很統一嘛。
宋知寧撇撇。
走腎不走心,果然標準流程。
換上子,尺寸意外地合,的布料著,勾勒出曲線。
對著鏡子看了看,努力把那過于人味的覺下去一點。
拎起自己的包,開始彎腰撿拾昨晚散落一地的。
臥室里,賀硯修已經重新靠在床頭。
看著忙碌的背影,拍了拍邊的位置:
“再睡會兒?天還沒亮。”
宋知寧把最後一件服塞進包里,拉好拉鏈,轉過。
對他出一個明又客套的笑,揮了揮手:
“哥哥慢慢睡,暖床服務就到這兒了。”
“真不留了?”
賀硯修挑眉。
“有人在旁邊,我睡不踏實。”
宋知寧腳踩著地毯,腳步還有些虛浮,但背影努力維持著瀟灑。
“那我送你?”
“不用啦!”
宋知寧回頭,笑靨如花,語氣卻故意拖長,
“哥哥你還是好好休息吧。畢竟,昨晚你那麼辛苦。”
賀硯修眸微深,看著逞強的小模樣,慢悠悠接道:
“哦?妹妹這麼。那?就婚禮上見了。”
宋知寧正要開門的手頓住,猛地轉,眉頭皺。
晃了晃手腕上那塊沉甸甸的百達翡麗,出食指隔空點了點他,低聲音警告:
“賀硯修!說好了保的!手表押金還想不想要了?”
賀硯修立刻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狀,臉上卻帶著不住的笑意,比了個“OK”的手勢:
“放心,我最嚴了。”
宋知寧狐疑地瞪他一眼,這才拉開門,頭也不回地“瀟灑”離去。
看見曼妙的背影,賀硯修熄滅的火苗,又燃了起來。
煩!
好想把拖回來,大辦特辦。
*
瓦倫丁酒吧,專屬包間。
燈迷離,音樂鼓點敲打著耳。
賀硯修松散地靠在天鵝絨沙發里,長疊。
指尖夾著杯威士忌,冰塊輕撞杯壁,發出細微脆響。
邊圍著幾個發小,正鬧哄哄地說著話。
“哎!快看!”
周子煜忽然把手機屏幕懟到眾人眼前,低聲音,神兮兮,
“剛有人發我的,勁!”
照片有些模糊,但能清晰看出吧臺邊獨自喝酒的人側影。
長發微卷,側臉線條干凈漂亮,眼神帶著幾分迷離的醉意。
是宋知寧。
“宋家那小養回來了!”
周子煜眉弄眼,
“聽說,一個人喝悶酒,里還嘟嘟囔囔的…賀什麼來著??嘖嘖。”
江辰立刻湊近,放大照片仔細看:
“我靠,真是!比小時候更漂亮了啊!”
“這回來得蹊蹺,該不會真是為了…”
他眼神往賀硯修那邊瞟了瞟,沒敢說完。
“搶婚?”
孫念嶼接過話頭,靠在沙發上擺擺手,一副“你們想多了”的表,
“不可能。”
“圈里誰不知道,那丫頭從小眼睛就跟著政霖哥轉?”
“況且,人家在國外八年,瀟灑著呢,說不定男朋友都換了一打。早翻篇了。”
周子煜收回手機,往後一癱,翹起二郎:
“也是,當初不是硯修把人氣得出國的麼?”
“不過,聽說後來有個帥的男人把帶走了。照片沒拍到,但聽說那高氣場,不一般哦。”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唯獨賀硯修,始終沒搭腔。
他垂著眼,漫不經心地玩著手里那個銀質打火機,
“咔噠、咔噠”,開合間帶著某種規律的節奏。
仿佛周圍的喧囂與他無關。
江辰忍不住,用胳膊肘了他:
“嘿,硯修,說真的,你這婚…還結嗎?”
“宋婉婉那事兒…”
他意有所指地頓了頓。
賀硯修這才抬了抬眼皮,琥珀的酒在杯中晃了晃。
他扯了扯角,聲音帶著一貫的散漫:
“結啊。消息放出去了,場地定了,請柬印了。”
他抿了口酒,結滾,
“我們賀家的錢,又不是大風刮來的。你們的份子錢,一個不落啊。”
周子煜噗嗤笑出聲,拍著江辰的肩:
“聽見沒?人家硯修對宋婉婉那是深義重!”
“別說當個現的爹,就是掏心掏肺,那也在所不惜啊!真,懂不懂?”
賀硯修對當後爸沒什麼興趣,他只對一個人興趣。
腦海里又浮現出宋知寧那曼妙的姿,還有昨晚被在下面的畫面。
MD,又有反應了。
剛開葷,就是後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