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雲笙,你既然嫁過來了,就得都聽我的。”
門口,孫桃花端了一張凳子坐在門口教導。
“以後你和衛民一個屋睡覺,只能用我規定的姿勢,有些姿勢容易懷孕……每天晚上我會在門口看著你們,一直到你懷孕!”
手舞足蹈地說得唾沫橫飛。
“我家娶你就是為了傳宗接代,生兒子是首要任務!我告訴你,要是三年你沒給我陸家生下兩個兒子,我就讓衛民休了你……”
“以後,沒有我看著,你和衛民不能再一起。衛民是男人,他是我們家的天,要是被你掏空了子,看我怎麼活剝了你的皮……”
“還有,平時衛民要陪著我和紅梅,他和你睡覺之後不會和你一起,晚上要去紅梅房里陪著。紅梅怕黑,衛民是男人,氣重,他們一起睡,紅梅才能睡得好!”
姜雲笙是在孫桃花的惡言惡語中醒來的。
手了疼得快要裂開的腦袋,瞬間茫然之後,瞳孔震!
沒死?
隨即,朝四周張了一眼,看到墻上的掛歷顯示著一九八二年五月二日。
腦中閃過各種畫面,隨即恍然大悟——重生了!
重生在了自己嫁給陸衛民的那一晚!
前世這一晚,剛嫁過來,新婚夜就被婆婆教導規定你倆睡覺的姿勢。
不堪辱,沖出去找陸衛民理論,隨即就看到了隔壁房間里不堪目的一幕:的新婚丈夫在陸紅梅上。
陸紅梅是陸家收養的孩子。
結婚前,兩人就毫無界限,總拉拉扯扯,可陸衛民總說兩人清清白白,是思想齷齪。
當時,見著那一幕,憤怒地沖上去嘶吼、哭鬧,指著陸紅梅罵不要臉。
陸紅梅捂著臉跑了出去。
這一跑,讓姜雲笙墜了地獄。
陸紅梅跑後,陸衛民就追了出去。
第二天,就傳來了陸衛民為了找人跌懸崖的消息。
被陸家人毆打辱罵,人人都指責是害人。
而,因為愧疚和自責,一直留在陸家照顧陸母!
在陸衛民“死”後的一年,陸紅梅抱著一個孩子跑了回來,說因為的指責,自己跑出去後被人玷污,懷上了野種,必須養大這個孩子。
心懷愧疚的姜雲笙竟然答應了,甚至因為陸紅梅說自己被玷污、被丈夫嫌棄,還每個月給陸紅梅寄錢。
三年後,陸母癱瘓,一直照顧這個婆婆,直到自己重病。
彌留之際,看到了“死”了三十多年的丈夫摟著陸紅梅出現,邊還站著含辛茹苦養大的兒子陸大山。
咽氣的前一刻,聽到陸衛民譏笑道:“你這個蠢貨!真要謝謝你,不僅幫我照顧了三十多年我那難纏的親媽,養大了兒子,還月月給我們寄錢,讓我們的日子過得這麼好。”
姜雲笙到這一刻才明白陸衛民的算計。
“還有哦,謝謝你把介紹信拿出來,讓我憑著你父親留下的介紹信當了軍。你這一生也算盡其用了。趕去死吧!記得,下輩子過日子用點腦子!”
前世,姜雲笙是在滿腔不甘中閉上眼的。
想起前世種種,姜雲笙恨得渾發抖。
被利用、被辱了一輩子,陸母用陸衛民的假死道德綁架了一輩子。
只要心氣不順,陸母就對打罵;但凡出一點不忿,陸母就用陸衛民的“死”來咒罵。
上一輩子,活得痛苦又絕,多次想過死,卻又不甘心。
深吸一口氣,緩緩轉頭看向站在門口的陸母,出一抹溫和乖順的淺笑:“媽,您放心,我都聽您的!以後我和衛民睡覺,您就在床邊看著。您說不能,我們絕對不一下!”
語氣輕,一副懂事知禮的模樣,讓陸母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
孫桃花是陸家村出了名的刁婦,一直以來,都把兒子當丈夫一樣依賴。
見姜雲笙事事順從,繼續拿:“姜雲笙,你無父無母,你爸雖是烈士,保不準就是被你克死的。按道理,你這種命的人本進不了我家的門。現在我做主讓衛民娶了你,你以後要乖順聽話,不然我就讓衛民和你離婚!你一個克夫的人,離了婚可沒好日子過。”
姜雲笙臉上依舊掛著淺笑:“好!我都聽您的!”
上這麼說,眼底卻滿是怨恨與嘲弄。
這一世,一定要讓這對假兄妹的人盡皆知!
陸衛民不是要假死嗎?那就讓他死得徹底!
前世,他拿著從手里騙來的介紹信,帶著陸紅梅過好日子;這一世,的好,陸衛民一點都別想沾!
孫桃花對姜雲笙的乖順十分滿意。
怎麼能不滿意呢?
姜雲笙是親自挑的冤大頭,一直讓兒子穩住姜雲笙,就是想吞了家的家產。
姜雲笙雖克父克母,但父親是烈士,有恤金,家里還有一套老房子。
況且,父親是為救司令犧牲的,手里還有能安排工作的介紹信。
這樣好的“絕戶”,已經算計很久了。
姜雲笙看著孫桃花臉上的算計,溫和地說:“媽,我看紅梅晚上吃得不多,我去給紅梅做點吃的吧。”
孫桃花聞言,滿意地點頭:“行!你去吧!紅梅吃酸,就做酸辣口的。”
對于姜雲笙的懂事,孫桃花越發滿意。
……
此時,隔壁房間里,陸衛民正在安陸紅梅。
“衛民,那個人會不會妨礙我們的計劃啊?”陸紅梅上故作擔憂地問。
“姜雲笙慘了我,我哄兩句就不會鬧了。到時候,你專門找個由頭和吵架,假裝氣不過跑出去,按我們原計劃來!”陸衛民在上反復親吻。
兩人沒多久就不自地吻在了一起。
門外,姜雲笙經過窗前時,余掃了一眼屋,眼底滿是嘲弄與憤恨。
前世的自己真是個蠢貨,兩人這般明目張膽,竟像睜眼瞎一樣,看不出他們之間的不對勁。
想到這些,心中的恨意更濃了。
于是,走到窗前,忽然停下腳步,站在門口喊道:“紅梅,我看你晚上吃得不多,嫂子去給你做點吃的。你想吃什麼,跟嫂子說。現在都是一家人,別跟嫂子客氣。”
屋瞬間沒了聲響,糾纏在一起的兩人因為姜雲笙的聲音停了下來。
姜雲笙見屋里沒靜,假裝轉要走。
屋里的兩人見狀,又開始繼續作。
姜雲笙故意耍弄他們,又折返回來:“紅梅啊!你聽到嫂子的話了嗎?你在里面嗎?你不說話,嫂子就進來了啊!”
床上的兩人聽到姜雲笙折返,又不敢了。
陸衛民看站在窗口不走,朝門外的姜雲笙怒吼:“還不趕去做飯!”
姜雲笙卻沒走,朝屋里喊:“衛民啊,你也在里面啊!那我進來了!”
陸衛民聽到這話,悶哼一聲,急忙喊道:“別,你別進來!”
陸紅梅也急得尖:“你別進來!我服都了,不方便!”
姜雲笙勾一笑,手就推開門:“有什麼不方便的?大家都是人!衛民都能在里面,嫂子怎麼就不方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