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雲笙再次被關在了門外。也不著急,哐哐地敲著門:“衛民,我就是來拿點東西,拿完就走!”
屋,原本滿臉得意的陸衛民,聽到姜雲笙這副無所謂的語氣,氣得咬牙切齒:“姜雲笙,事全被你鬧這樣!我媽因為你撞得頭破流,我也被你打得頭破流,你還好意思來拿東西?”
孫桃花也氣得咬牙切齒,隔著門朝姜雲笙咒罵:“姜雲笙,你這個掃把星!剛出生就克死你媽,後來又克死你爸,剛嫁進我家,就來克我們全家!從昨天到現在,我家就沒安生過,你這個掃把星,我家消不起!”
姜雲笙連連點頭:“對對對,我也覺得自己不吉利,所以才回來拿我的東西,拿完就走,絕不耽誤。”
屋的陸衛民聽到這話,冷笑一聲:“姜雲笙,行!既然你只來拿東西,那就拿完趕滾!”
他篤定姜雲笙是找借口想回陸家,心里也急著哄騙出姜雲笙手里的錢。
他要假死,其中一個原因就是在外欠了一屁債,債主沒幾天就要上門了,不趕假死,到時候就真的跑不掉了。
他打開門,端著架子對姜雲笙說:“姜雲笙,你最好說到做到,拿完東西就走,別耍花樣。”
姜雲笙沒跟他們多廢話,轉進屋,拿了自己的服就出來了。
只不過臨走前,順手拿了些陸衛民和陸紅梅的東西。
來陸家,本就是為了拿這兩人的東西。
陸家三人見姜雲笙竟真的只拿了東西就走,全都愣住了。
孫桃花立刻擋在姜雲笙面前,威脅道:“姜雲笙,你今天要是敢踏出這扇門,我家衛民以後再也不會讓你進門了!你最好想清楚,別到時候後悔!”
姜雲笙立刻點頭:“陸阿姨,您趕讓開!我這人晦氣,別再讓我克到你們家。”說著,拎著包裹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陸家三人徹底沒反應過來。陸紅梅看著姜雲笙的背影,急忙推了推陸衛民:“衛民哥,你趕去追啊!走了,我們怎麼辦?”
陸衛民盯著姜雲笙的背影,咬著牙說:“先晾一兩天!這是玩新把戲,以為跟我結了婚,我就不能不要了?你等著,用不了三天,肯定會自己回來。”
畢竟以前的姜雲笙太過倒,只要他說幾句難聽話,姜雲笙就會立刻低頭認錯。
“衛民哥,可我的肚子……”陸紅梅手了小腹,隨即一陣惡心,轉捂跑了出去。
陸衛民看著的背影,心里越發煩躁:他假死的事,實在耽誤不起了。
孫桃花也看著陸紅梅的背影,轉頭看向兒子,滿臉疑:“衛民,姜雲笙這是怎麼了?以前最聽你的話,怎麼這兩天油鹽不進了?”明明以前姜雲笙對他們一家百般討好,怎麼今天真的就拎著服走了?心里有些不安,從昨天開始,好像所有事都不掌控了。
陸衛民沉默片刻,對孫桃花說:“媽,等明天我去哄哄!不然慣壞了,以後更不聽話。以後還要留下來照顧您呢。”
孫桃花聽了,覺得有道理,便沒再追問。
知道陸衛民要假死的事,卻只當是為了陸紅梅,不知道陸衛民欠了債的事。
……
姜雲笙從陸家拿了東西,徑直離開了。
之所以去陸家拿東西,就是為了趁機拿走陸衛民和陸紅梅的品。
只有拿到他們的東西,才能把兩人都騙出來。
拿回自己的後,姜雲笙直接去了村長家。
村長見過來,顯然已經聽說了陸家的事,開門見山地問:“姜丫頭,你找我有啥事兒?”
姜雲笙思索片刻,對村長說:“村長,我已經和陸衛民結婚了,想把我家那套老房子賣掉。”
村長聞言,滿臉詫異:“賣掉?雲笙,你只是嫁人,留著房子總歸是個退路。房子放在那兒就一直是你的,可錢揣在手里,說不定哪天就花了。”
姜雲笙笑著回應:“村長,我既然已經嫁了人,趁著房子還新,能賣個好價錢就趕賣掉。等以後空置久了,就賣不上價了。”
村長見姜雲笙態度堅定,知道勸不:要是能勸,他當初早就勸姜丫頭別嫁去陸家了。
陸家是什麼德行,村里人都清楚,也就姜丫頭當初被豬油蒙了心。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行,我幫你問問有沒有人要。”
說著,他還是忍不住多勸了一句:“姜丫頭,你再好好想想,那可是你父親留給你的念想啊。”
姜雲笙笑著點頭:“我知道,謝謝您,村長。”
早已打定主意,等拿回介紹信,就拿著介紹信去部隊。
這房子要是留著,指不定陸家又會打什麼歪主意。
昨晚就想好了,收拾完陸家一家人,就徹底離開陸家村。
房子賣掉後,把錢存起來,做點小生意,總能賺更多錢。
陸家村的房子往後也沒什麼發展,空置著也是浪費,不如趁早賣掉。
要在陸家人不知的況下,把房子徹底理掉。
走出村長家,姜雲笙就回了自己家。
把服放好後,開始盤算接下來的計劃:先捉!
等把陸衛民和陸紅梅的鬧大,就能順勢提出離婚了。
先找了點東西吃,吃飽喝足後,見外頭天暗了下來,便起再次往陸家方向去。
以前總看到陸衛民和陸紅梅一起去村頭的倉庫,猜測那里肯定是兩人的地方。
打算先去看看況,找個合適的機會把兩人都騙過去。
黑趕到倉庫,剛要推門,就聽到里頭傳來淅淅索索的聲音。
姜雲笙的作一頓,心里嘀咕:這倉庫里怎麼會有野鴛鴦?
遲疑著走到倉庫破舊的窗戶下,還沒看清里頭的人是誰,就傳來了曖昧的談聲。
“你這個貨,都這樣了還來找我!”
“裝正經,你不也很想要?你不是說,你家那個在床上跟死魚一樣,本勾不起你的興趣……”
姜雲笙聽到這聲音,眼睛瞬間亮了……
這分明是孫桃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