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雲笙冷眼看著他,幽幽說道:“既然你不承認,那就找公安!到時候去郵局查一查,去年七八月有沒有我的信件,是誰簽收的,公安一查就清楚。”
陸衛民聞言,面鐵青:“姜雲笙……你……”
他對上姜雲笙滿是痛恨的目,心頭猛地一驚:不行,得趕哄著!
他立刻放語氣,走到姜雲笙面前,手想去拉:“雲笙,我是真的喜歡你,才不想讓你去上大學。我怕你去了大學就不回來了。反正上大學的事已經錯過了,你也嫁給我了,這事就翻篇吧。”
姜雲笙躲開他來的手,目死死盯著陸衛民:“我的錄取通知書呢?”
陸衛民心虛地別過臉,敷衍道:“事都過去了,你揪著不放干什麼?”
說著,他不耐煩地對姜雲笙說:“姜雲笙,你趕去拿錢!媽還在醫院躺著,晚上你去陪護。都怪你,紅梅到現在還不舒服,你倒好,自己跑回了家。你也是年人了,胡鬧也要有個限度!”
姜雲笙冷冷地看著他,一字一句重復道:“我的錄取通知書到底在哪兒?你是不是非要我鬧到村長那里去!”
陸衛民見這事瞞不住了,索攤牌:“賣給大隊長的兒了!大學名額都已經賣了,你想拿回來也不可能了。你雖然沒了上大學的名額,但你現在不是已經嫁給我了嗎?”
他說得理所當然,沒有半分愧疚。
他料定姜雲笙不敢真的和自己翻臉。
姜雲笙聽到陸衛民說把名額賣給了大隊長的兒,揚手就給了他一掌。
大隊長的兒平日里就辱,去年還拿著錄取通知書來嘲諷,原來那通知書竟是的!
一怒火堵在口,這一刻,真的恨了陸衛民。
恨意難平,揚手又要朝陸衛民臉上打去。
陸衛民連忙抓住的手,咬牙怒吼:“姜雲笙,鬧夠沒有!不就是一個大學名額,你跟我翻什麼舊賬?趕去拿錢,我媽還在醫院等著呢!”
姜雲笙看著陸衛民這副臉,恨不得立刻弄死他。
盯著陸衛民看了片刻,轉進了屋。
陸衛民看著的背影,冷哼一聲:哼,還不是得回去乖乖拿錢。
他一直都知道,姜雲笙在他面前毫無尊嚴。
他著姜雲笙的倒,也得意于這種掌控。
不管他做什麼,最後妥協的永遠是姜雲笙,這種征服讓他格外滿足。
人嘛,像姜雲笙這樣送上門的,若不是需要照顧家里,他本不屑多看一眼。
正當陸衛民得意揚揚時,姜雲笙拎著一桶泔水,徑直朝他潑了過去。
陸衛民毫無防備,整個人被澆得滿都是泔水。
他瞬間愣住,隨即渾的惡臭讓他回過神來,怒吼道:“姜雲笙,你他媽是瘋了嗎?你敢這麼對我!你已經嫁到陸家了,你的人都是我的,跟我計較一張錄取通知書有意思嗎!”
姜雲笙潑了他一泔水還不解氣,轉沖進茅廁,拎了糞桶出來。
陸衛民見拎著糞桶,嚇得魂飛魄散,撒就跑。
跑的時候,他還扭頭朝姜雲笙怒罵:“姜雲笙,離婚!我一定要跟你離婚!你就等著當棄婦吧!我倒要看看,你一個離了婚的人,還能嫁得出去!”
他一邊罵,一邊拼命往前跑。
姜雲笙等陸衛民跑遠後,拎著糞桶就朝大隊長家走去。
去年,大隊長一家在村里到顯擺,說他們兒考上了大學,還特意跑到家來刺激。
當時一直想不通,自己的績比陳來娣好太多,陳來娣能考上,為什麼不行。
原來,陳來娣是了的名額!
最讓氣憤的是,這一家人明明拿著的東西,卻還故意跑到面前炫耀,踩著的臉面作威作福,就是篤定什麼都不知道。
沖到大隊長家門口,朝著院里大喊:“大隊長,出來!”
大隊長的媳婦聽到聲音,得意洋洋地跑了出來,輕蔑地看著姜雲笙:“哎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雲笙啊!你是來找我家來娣的?已經上大學了,跟你這種沒考上的可不一樣,……”
話還沒說完,姜雲笙就拎著糞水朝和院子里潑了過去,怒聲道:“拿著我的錄取通知書,還敢在我面前顯擺,你們家可真有本事!”
陳隊長的媳婦被潑了一糞水,也顧不上臟臭,指著姜雲笙急聲辯解:“你……你胡說八道什麼!”
姜雲笙面無表地看著:“你們等著,我明天就去縣城舉報你們,舉報你們了我的大學錄取通知書,冒名頂替我上大學!”
說完,轉就走。
陳隊長的媳婦急得追了出去,可渾的糞水讓惡心得直干嘔,本跑不快。
就在這時,陳大隊長回來了,看到媳婦滿糞水,臉驟變,急忙問道:“誰干的?”
他媳婦指著姜雲笙離開的方向,急聲道:“你趕去攔住姜雲笙!不知道從哪兒得知,來娣冒名頂替了的大學名額,今天跑到家里來鬧了!”
陳大隊長咬牙罵道:“陸衛民不是說姜雲笙什麼都不知道嗎?還說這事永遠不會被發現!姜雲笙才剛嫁給他,他就把事捅出去了!當初他可是收了我兩百塊錢的!”
“你快去找陸衛民!這事絕對不能讓人知道!當初他可是答應過,絕不會泄半個字的!要是被人知道了,我們一家人還有臉在村里待嗎?姜雲笙還說要去舉報我們!”他媳婦急得語無倫次。
陳大隊長咬牙道:“陸衛民不敢的!”
“陸衛民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他肯定是想再訛我們一筆錢!”他媳婦補充道。
陳大隊長冷笑一聲:“他也不看看自己有多丑事!他要是敢來訛錢,我就把他那些齷齪事全抖出來,讓他在村里敗名裂!”
說著,他氣勢洶洶地朝陸家的方向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