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桃花和陸紅梅聽到姜雲笙的聲音,兩人說話的聲音戛然而止。
陸紅梅驚恐地回頭:“姜雲笙,你什麼時候來的!我和媽剛剛的話你都聽到了?”
孫桃花面也煞白。
兩人完全忘記了姜雲笙還在呢。
姜雲笙則一臉疑地看著兩人:“你倆在說什麼我不能聽的嗎?我沒聽到啊!紅梅,媽,你們不會是在說我壞話吧!”
孫桃花和陸紅梅看姜雲笙一無所知的表,都松了一口氣。
姜雲笙若無其事地端著面條進來:“紅梅,你也在房里吃。你現在懷孕了,不能著,趕吃上。我來喂媽。”
一派的好嫂子模樣。
以前的姜雲笙就是這樣的。
除了在看到陸衛民和陸紅梅太過親時會找陸衛民鬧上一場,平日把陸衛民一家伺候得妥妥帖帖。
大概就是這人傻窮大方的死樣才會被選上吃絕戶。
從小沒了父親的姜雲笙太想要一個家了。
只要給一點和家的期待,就無條件地對人好。
端著面條走到孫桃花邊:“媽,吃面了!”
端著面條,剛要給孫桃花遞過去,沒等接手,一碗面全都倒在了孫桃花上。
再次傳來殺豬般的尖!
“姜雲笙,你想要燙死我是不是,你給我滾,馬上滾!”孫桃花咬牙切齒地咒罵。
姜雲笙立刻後退三步,驚恐道:“媽,媽,我不小心的,我沒拿穩。我馬上給你弄干凈!我再去給你下一碗!”
孫桃花怒吼著:“姜雲笙,今天別讓我再看到你!”
隨即,朝一旁的陸紅梅怒吼:“陸紅梅,你是死人啊!我都這樣了,你還杵那兒!你沒見著我燙什麼樣。”
姜雲笙沒有馬上走,而是一副在原地急得直跺腳的樣兒:“媽,怎麼辦!你有沒有被燙傷!我給你換服,這被子也得換。你服在哪里,我給你換服。”
孫桃花氣得渾都在抖,指著姜雲笙怒罵:“滾!姜雲笙馬上給我滾出去!滾出我家!”
已經被燙第二次的孫桃花完全失控了。
要不是如今一只腳不能,若能起得了,一定沖過去一個大鬥打死姜雲笙。
姜雲笙依舊一副不愿走,想要彌補的模樣。
最後,因為杵著實在礙事,礙著陸紅梅給孫桃花換服了,陸紅梅朝也吼了一聲:“你給我滾出去!”
于是,姜雲笙心安理得地走了。
是們讓出去的,是想要幫忙的。
出去之後,去灶房里把剩下的掛面拿走了。
現在是一點便宜不想讓陸家占!
走出陸家,扭頭在院子里找了一圈,并沒有找到自行車。
陸衛民出去了,自行車肯定被騎出去了。
看陸紅梅和孫桃花還在房間換服,想了想,進了陸衛民房間。
也不算陸衛民房間了,已經嫁過來了,也算是的婚房。
進去之後,姜雲笙把屜全都翻了一遍。
找到了不東西,一個前年陸衛民生日,送的懷表,這懷表是爸留下的。還有一支鋼筆,也是爸的。
把東西揣兜里了。
然後,姜雲笙又在床頭柜的屜里找到了結婚證。
當時結婚證是陸衛民拿回來的,他說兩本都由他來收著,姜雲笙沒多想,就讓陸衛民收著了。
今兒看到了,拿走了一個結婚證。
拿了東西就走。
陸衛民把手里的錢全輸之後回家了。
一到家,又看到陸紅梅坐在門口哭,他被嚇了一跳。
他回來已經晚上八點多了,陸紅梅喜歡穿紅,今兒穿著件紅坐在門口,長頭發披散,還在嚶嚶哭,誰看誰不害怕。
活像一個鬼!
聽到聲音,抬頭:“衛民哥!”
陸衛民被陸紅梅驟然抬頭嚇了一個哆嗦。
“紅梅!你在這里做什麼,嚇死人了!”陸衛民把自行車往院子里一推,朝著屋里喊了一聲:“雲笙!”
陸紅梅看陸衛民不理自己,回家就找姜雲笙,更委屈了:“姜雲笙燙著媽了,媽讓滾了!”
陸衛民聽到這話,不可置信地尖了起來:“什麼?”
“衛民哥,媽不要照顧,讓我陪夜!我懷孕了,不能太累!你和媽好好說說。”陸紅梅昨晚就被折騰得沒睡好,今夜指能睡個好覺,結果孫桃花不要姜雲笙照顧,還把人趕走了。
陸衛民聽到陸紅梅的話,煩躁地進了房間。
“媽,怎麼回事啊!我剛把人哄回來,你怎麼又把人趕走!我得把的錢哄出來,不然我走不了。你這脾氣就不能忍忍。今晚我在床上把弄舒服了,我才能要錢!你這把人趕走了,今晚我和怎麼睡!”陸衛民氣得渾抖。
孫桃花指著自己口:“你娶的好媳婦,喂水給我滾燙的開水,要燙死我!吃飯全倒我上,燙得我上都是水泡。我不讓滾,難道我滾?”
“就姜雲笙這樣的廢,你還讓照顧我?你走了,不得待死我!你不能走!”孫桃花口和脖子上都被燙出了水泡。
渾都疼!
整個人煩躁易怒。
家里沒有一個是省心的。
陸衛民疲憊又無奈,嘆了口氣:“媽,姜雲笙以前沒有照顧過人。出生沒媽,六歲沒爸,肯定不會照顧人!你可以教,讓學!這個兒媳婦不是你自己選中的嗎?”
看孫桃花哄不好,陸衛民也煩躁了,咬牙道:“媽,要債的馬上來了!我要趕走!我要把姜雲笙手里的錢哄出來,帶著錢和紅梅出去把孩子生下來。你就算看著孫子的份上,這兩天也得忍著姜雲笙。”
孫桃花聽到這話,與陸衛民說:“衛民,這幾天姜雲笙不太對勁。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不會的!就那缺心眼的樣子,不可能知道的!媽,我現在去把姜雲笙接回來,夜里讓照顧你!”
“不行!我現在渾疼,我不要姜雲笙,你讓紅梅照顧我!”
陸衛民聽到這話,皺眉:“媽,那今晚就先讓紅梅照顧你!明天我讓姜雲笙來!”
孫桃花皺眉:“衛民,你不是說你與姜雲笙的結婚證是假的嗎?你現在換個媳婦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