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傅司寰模糊不清的一句話,溫予姀忐忑的心持續了一周。
翻來覆去地想,他為什麼要邀請自己陪他?又要陪他去哪里?
一直到周六去棠北別墅給江樾上課,都沒有聽見過傅司寰的消息。鼓噪的心一點點趨于平靜。
或許他只是隨口一提,早就忘記了呢?
幸好沒有主去問,不然多尷尬。
這樣安自己。
好在江樾的狀態還不錯,對的態度好了不,這也算是一件高興的事。
中午吃完飯後江樾會有一小時的午休時間,溫予姀通常也會在樓下的客房休息一會兒。不過不會去床上躺,都在旁邊的沙發上休息。
確認了一遍下午的課程安排,休息前又拿出手機看了看,沒有未接電話也沒有短信。心里不可避免地涌起失落,隨手點進微信,卻看見通訊錄那里有個紅點。
是添加好友的申請,備注就是陳霖。
溫予姀的心臟驟然懸起,點進去,又怕顯得太急切,頓了兩秒才點了通過。
盯著看了好久,那頭都沒有靜,退出來刷了會兒朋友圈,十分鐘後,陳霖才發消息過來。
【溫小姐好,我是傅總的助理陳霖。今晚五點我來接您,您方便嗎?】
溫予姀一字一句地讀過去,斟酌著怎麼回復,想問清楚一點,但又覺得不太好。
最終,也只是回了句,方便的。
下午的課溫予姀強迫自己不要分心,可卻不由自主地去看時間,就連一向神經大條的江樾都問了句:“溫老師你晚上有事嗎?”
溫予姀一驚,沒想到自己表現得這麼明顯,連忙深吸兩口氣,把注意力集中在課程上面。
五點準時下課,溫予姀下樓,陳霖果然已經準時等在了院子里。
上了車,溫予姀看著後座的另一個位置,下意識地問道:“陳助理,傅先生呢?”
陳霖在掉頭,聞言微笑道:“傅總還有事,吩咐我送先您過去。”
“這樣。”溫予姀失落之際,整個人也放松了很多,傅司寰不在,反而能更自如地跟陳霖談。
“那我們現在是要去哪里呀?”
“今晚是傅總的私人行程,和朋友聚會,在靡醉。”
私人行程,朋友聚會。
這幾個字讓溫予姀心底升起一的期待,像是有細小的氣泡一點點在腔綻開。
彎了彎,一路和陳霖聊著天。
“陳助理這麼傅先生信賴,一定非常優秀。”
陳霖角上揚,又很快下去:“溫小姐過獎了。”
溫予姀語氣真誠:“我是認真的,你是我見過的最專業最負責的助理了,傅先生好像都離不開你。”
陳霖看著前方的路,死死地著,最終還是放棄抵抗,出一個在傅司寰面前從沒有出現過的燦爛笑容:“都是份的事,我應該做的。”
“像傅先生那樣的人,要求應該很高吧?”
“傅總對工作要求很嚴格,事也有自己的一套準則,但并不是個榨員工的老板,相反還很大方。”
一年付他七位數的薪水,一想到這個,陳霖覺得那些嚴苛和麻煩都不算什麼了。
溫予姀好奇問道:“那你的工作也包括傅先生的個人生活嗎?”
陳霖難得在這麼輕松的狀態下開車,溫予姀看起來單純無害,又不是涉及什麼機私,他也就沒有瞞。
“算是吧,特助相當于二十四小時待命,不過傅先生很忙,通常都是在理公司的事,私生活也很簡單,并不需要我做太多。”
“這樣呀,不過也是陳助理自能力強,才能這樣游刃有余安排得當。”
盡管陳霖是溫予姀認識的唯一一個助理,但語氣輕快真摯,這樣的夸獎一點不虛偽,反而聽得人心花怒放。
陳霖咧著笑:“都是工作罷了。”
一路聊著天,溫予姀也從他口中對傅司寰的生活有了更深一步的了解。
到了地方,陳霖要去停車,溫予姀先下了車。
站在一條綠樹蔭的安靜街道上,環顧四周,實在沒有找到一個能稱之為“靡醉”的地方。
有些疑地打量著周圍,直到後重新響起腳步聲,回頭,就見傅司寰緩步走來,陳霖跟在他後。
在看見傅司寰的瞬間,下意識地直了脊背,手指微,不知道是張還是激,輕聲喚了句“傅先生”。
傅司寰低低“嗯”了聲,視線從上掃過,眸微,也只是淡聲道:“走吧。”
他抬腳往前,溫予姀連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