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傅氏大樓頂層。
高跟鞋和皮鞋在鋪滿地毯的地面上來來回回,打印機和碎紙機的聲音嗡嗡作響,刻意低了的說話聲,時不時響起的敲門聲,共同構建出了這個忙中有序快節奏的早晨。
“傅總平時只喝茶,一般都喝老班章,沖泡方法我已經寫了下來,你這兩天要試著上手。其他工作容我都發你郵箱了,你先看一看,有什麼不懂的及時問,我只帶你兩天。”
茶水間,一干練西服的安娜帶著溫予姀在頂樓轉了一圈,給介紹了頂層的況以及主要的工作容。
溫予姀聽明白了,就是打雜,以及負責傅司寰平時的一些瑣碎日常生活,例如泡茶、整理辦公室、會議室。至于其他工作,傅司寰有個強大的書團,不到。
但每一項工作都有嚴格的要求和標準,譬如泡茶,對于茶、水溫、沖泡時間都有嚴格要求。
“知道了安娜姐,我會盡快上手的。”
溫予姀看著安娜著大肚子踩著高跟鞋,時時注意著,生怕一個不小心扭了摔了。但一個早晨下來,發現自己的擔心完全多余,安娜踩著高跟鞋健步如飛,反而是自己,因為不習慣已經崴了好幾次腳。
事代得差不多了,此時,盡頭大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一群人從里面出來,邊走邊說著進了電梯。
“晨會結束了,你按照要求泡杯茶給傅總送去,順便個臉。”
溫予姀點頭:“好的。”
泡好了茶,站在總裁辦公室外,抬手敲了敲門,聽到里面傳來一聲“進”後,才推門進去。
傅司寰坐在桌前正在看文件,寬大的實木辦公桌後,他戴著一副金眼鏡,神專注。
溫予姀有一瞬間的愣神,這是第一次見傅司寰戴眼鏡,眼鏡遮住了那雙冰冷銳利的眼睛,中和了他臉上那冷峻,讓他看起來更加斯文,著一無言的張力。
他背後是一整片落地窗,角落里有幾盆綠植,右側的墻設計了一個巨大的書架,上面擺滿了各種書。
陳霖侍立在一旁,看見的一瞬間眼底閃過一詫異。
“傅總,您的茶。”
傅司寰沒察覺不對勁,端起茶喝了一口,眉心微皺,他抬起頭來:“今天的……”
這一刻,溫予姀終于在他眼底看到了不一樣的神,似有波瀾微。
“怎麼是你?”
溫予姀立在一旁,輕聲解釋:“傅總,我是新來的實習生。”
傅司寰看向陳霖,後著立馬說道:“安娜即將休產假,已經向您提申請了。為了不影響其他工作,提出招個實習生接替部分工作,人事部那邊也已經通知過了。”
效率還高,但沒想到錄取的是溫小姐。
傅司寰想起上周在大廳到,原來那時是來面試的。
他余再次掃過那杯茶,薄輕啟:“安娜沒教過你怎麼泡茶嗎?”
他明明語氣平常,臉上沒有怒氣,但溫予姀卻從中聽出了幾分嚴厲。
抿了抿,低下頭:“安娜姐教了的,是我沒泡好,抱歉,我下次一定注意。”
傅司寰眉梢微挑,似乎有些意外的坦誠。
他盯著微微的睫羽,抿的瓣,最後移開目,只是淡淡的“嗯”了聲。
沉默了幾秒,溫予姀緩緩開口:“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
“為什麼來傅氏實習?”
溫予姀怔忪了兩秒,隨即眨了眨眼:“傅總這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傅司寰瞇了瞇眼,眼神中帶著審視和探究。
溫予姀像是沒有到他強大的氣場,彎了彎:“傅總怕是不知道傅氏在申城的影響力,這話就像是問一個畢業生為什麼要接傅氏的offer?”
頓了頓:“傅氏是申城的龍頭企業,多畢業生破了頭想進來,不說工作經驗,就是有一段實習經歷,將來找工作的時候也是很亮眼的一筆,我當然也不例外。”
這番話無懈可擊,可說完之後,久久沒有等到回應。
傅司寰掀起眼皮,那雙深邃幽沉的眼眸就那樣看著,像是要將看。
溫予姀垂在側的手指早已泛白,了干的瓣,一邊看他的神一邊小心翼翼地問道:“傅總,是我說錯什麼了嗎?”
他只是冷淡地說了句:“出去工作吧。”
“好的。”
溫予姀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點了點頭,轉出去了。
站在門外,不停地深呼吸,手腳都有些發。
傅司寰的眼神,太鋒利了。
鋒利到覺得自己已經被他看穿了。
穩了穩心神,回到書辦繼續悉工作。
辦公室,目睹全程的陳霖試探著問道:“傅總,需要把溫小姐的簡歷給您過目嗎?”
傅司寰把視線重新落到文件上,頭也沒抬:“不用。”
一個實習生而已,還不值得他親自把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