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兩人各自去公司上班,期間除了在簡慧芳面前虛假的寡言關心外,再沒有任何集。
陌生到,他們像是來拼婚的,拼完了誰管你是誰。
孟昭也沒有再去瀾灣墅,二人也不在同一個公司,基本見不了面。
這天,行政部下發了一條消息,【宋氏集團裁員通知】
孟昭從前沒有看過這樣的消息,可這次略微掃了一眼,看到了的名字就在其中。
被辭退了。
為什麼?
孟昭雖然是本科畢業,在一眾高管里是最低的學歷,可有足夠強的業務能力。
裁誰,都不該裁孟昭。
孟昭也不能被裁。
在京北這個城市,被裁員意味著市場淘汰,更何況是宋氏這樣的大公司。
去找宋知州問清楚,想看還有沒有挽留的地步。
敲門進去,宋知州正站在落地窗前和人打著電話。
看到孟昭進來,他挑了下眉,把手機輕擱置在桌面上,“人來了。”
“你自己和說。”
孟昭不解,甚至滿頭霧水的看著他,和誰說?
直到清的嗓音在辦公室響起,“周氏宣傳部缺了一個副總監,你來周氏上班。”
他像在宣布擬定好的條文一樣,這種上位者的冷漠迫,讓孟昭覺得不是在商量,指腹蜷一下,問了句,“我有選擇嗎?”
聽筒里傳來一聲極輕的、像是手指緩緩敲擊桌面的聲音,隨即是他冷冰冰的聲音:“沒有。”
電話匆匆掛斷,嘟嘟聲不輕不重的砸在心口上,不疼,但忽視不了。
孟昭明白,這次人員調,十有八九,是周母那邊發話了。
周淮序又和宋知州穿一條子,他說什麼,宋知州怎麼會不答應。
可周淮序都不愿意和多解釋一句,好像多和說一秒,就浪費了他的時間。
他們這段婚姻連相敬如賓都算不上,全靠一張白紙生生把兩個毫不相干的人,牽扯在了一起。
……
幾天後去周氏報到,沒有什麼歡迎晚會,也沒有什麼賀禮,甚至有不流言蜚語,孟昭權當沒聽見。
幾天後,周氏召開了一場會議,孟昭第一次出席,將最好的狀態拿出來。
漆黑的長桌平鋪在會議室,兩旁坐著公司領事,以及主座上神儼然的周淮序。
新品是旗下子公司的一款面,孟昭不是沒有做過這樣的廣告。
宣傳部總監林賦能到,現在渾充斥著一熱,一躍躍試,想要主負責這次項目。
躍躍試,林賦就幫請纓。
他提議,“自家的公司,給自家的員工最妥當。”
“孟副總監之前在宋氏也做過類似的宣傳設計,這次給,一定會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復。”
其余人頭接耳,一位董事問道,“孟總監有多信心?”
孟昭冷清的眸子染著堅定,“我不會讓大家失。”
“我不同意。”行政總監向晚晴拒絕的很直白,也在會議室里很突兀。
坐在那個離周淮序最近的位置,手里拿著一只簽字筆,沖著熒幕上指了指,“這次新產品是周氏的心。”
“第一,無法確認孟總監在過程中會確保產品不會泄。”
“第二,風險太大。”
“第三,京北有口碑最好的廣告公司,給他們更合適。”
三句話條理清晰,字字珠璣,完全站在一個商業者的角度分析問題。
“按向總監說的辦。”周淮序語氣一貫的低沉。
孟昭靜靜地看著向晚晴和周淮序配合默契的談著,指節輕輕地蜷。
清楚地認識到,自己和他的界限,在高中後就拉開了。
他是周氏集團的總裁,是五年沒有和集的老同學,是和天壤之別的周淮序。
更是和向晚晴話題共頻,生活共頻的人。
孟昭坐回了位置上。
太過平靜,不爭不搶,也不反駁什麼,倒是讓向晚晴無端的覺得不對勁。
側眸看向周淮序。
見他沉冷的眸子始終盯著LED屏,悄然松了口氣。
還好。
他對孟昭沒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