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慧芳和別的豪門太太不一樣,年輕的時候就喜歡吃燒烤,往大排檔跑。
夜後趁著家里人都休息了,喊上司機出來吃夜宵。
怕被認出來,還找了一個最偏僻的地方。
沒想到看到了孟昭。
趴在四方的折疊桌,腦袋枕在手臂上,倒了倒手里的啤酒,見沒有一滴酒落下來,掃興的丟到一旁的垃圾堆里。
“哎呦我的寶寶,你怎麼在喝酒呢?周淮序呢?”
聽著簡慧芳的聲音,孟昭想起,但酒麻痹全,大腦暈脹,沒起來。
索就趴在那吧。
簡慧芳看著桌子上滿滿當當的易拉罐,眉心蹙著,“怎麼喝這樣了?”
“周淮序呢?周淮序去哪了?”回頭看向司機,不悅地開口,“把周淮序給我過來!”
“讓自己老婆喝這樣,他是想死了是嗎!”
“把他過來!”
簡慧芳的地位那可是不得了,公公寵著,老公放在手心上,還有娘家人撐腰,實打實的京北第一貴婦。
司機立馬給周淮序打去電話。
此時他還在開晚會。
簡慧芳聽著他還在開會,火從腳底竄上來,“開什麼會!”
“公司沒了你明天就能破產了是嗎!”
“開會開會就知道開會!”
“給你半小時,不回來你就收拾行李去橋底下住吧!”
會議室的人或多或聽到了簡慧芳的訓斥,向晚晴見周淮序盯著手機,問了句,“需要幫忙嗎?”
“不用。”收了手機,周淮序看向一旁的助理,“樊躍,你主持後面的會議。”
“讓周氏法務追責那些水軍,方案A銷毀,發布公告,產品沒問題。”
周氏的辦事能力一向很頂,從沒有把誰推出去過,方案A也不過是安廣告公司的罷了。
孟昭剛來不知,只以為周淮序真的要把送去風口浪尖。
……
打著雙閃的邁赫停在路邊,周淮序解開安全帶下車,等看到喝得臉頰酡紅的孟昭時,愣了一下。
在他印象里,孟昭是一個很清醒的人,絕不是像現在這樣,在街頭就喝得爛醉如泥。
“你怎麼做丈夫的!”
“你不是和我說你們在備孕嗎?備孕還讓小孟喝酒?你想死是嗎周淮序!”
簡慧芳憤懣地控訴著他,周淮序沒有理會。
他走過去,一手穿過孟昭的膝下,一手環住腰,剛要將人抱起來的時候,閉雙眼的人睜開了眸子。
孟昭好像又夢到他了。
深邃的眼睛,高的鼻梁,鋒利的下頜線,以及涼薄到沒有溫度的。
想知道,夢里,他的是不是也沒有溫度。
于是出手去,輕輕地挲一下他的瓣。
周淮序微怔。
他視線下垂,看向那白皙漂亮的指腹在他瓣上挲,見眼里突然掉落一滴滴飽滿的水珠。眼皮翕了一下。
“涼的。怪不得這麼冷。”
孟昭說完閉上了眼睛。
周淮序將人抱起來往車上走,簡慧芳跟過去,一路上都在譴責他。
“今年你要是不給我搗鼓出一個孫,我讓你爺爺把你趕出家門!”
“你聽到沒有!”
說一路了,周淮序實在被催得腦殼疼,于是升上了擋板,隔絕了簡慧芳時不時剜他的視線。
只是沒想到夜後也不回去休息了,就坐在他臥室里。
周淮序在浴室待一小時了,出來的時候簡慧芳還坐在臥室的椅子上。
擰了下眉,“十點了,周夫人不休息?”
簡慧芳喝著一杯咖啡,悠悠地說,“你媽媽我懷疑你和小孟都沒同床共枕過,今晚我不走了。”
“你上去,抱著你老婆睡。”
一說一個準,周淮序確實沒和孟昭同床共枕過。
原本還打算睡沙發的人,眉宇蹙起,“我27了,你留下不合適。”
“怎麼不合適?”簡慧芳氣定神閑地吹了吹杯中的浮沫,“今天大師說,我只能留在這里,不然以後我沒孫子。”
周淮序看了看,以工作為由,去了書房。
凌晨一點,簡慧芳看著還沒有回來的人,撐不住回隔壁睡覺去了。
走了沒一會兒,周淮序就回來了。
他站在床邊,趁著暖黃的線,將睡恬靜的人盡收眼底。
盯了一會兒,拿上自己的枕頭去了臥室的沙發。
只要不喝白的,孟昭多記得一些事。
第二天醒來時稍微回憶,關于昨晚的事涌腦海。
昨晚好像了他……
無法言語的一臊爬上心頭,孟昭掀開被子下床,剛好看到周淮序佩戴著致的腕表,從帽間走出來。
在看到孟昭時,他頓了一下,似忘了臥室里還有一個人了。
而後打了句疏離客氣的問候,“醒了?”
孟昭輕嗯一聲,“昨晚謝謝周總帶我回來。”
周淮序走到床尾凳那里,將手機拿在手上,看了看站在那的人,含蓄地說了句,“總部需要抗能力更強的人,希孟小姐能明白。”
周的余溫散去,孟昭茫茫地看著他,不確定地開口,“你是說我昨晚不該去喝酒,給你造麻煩了,是嗎?”
周淮序深沉克制地視線落在上片刻,沒有回答,拿著手機離開了臥室。
所有人都知道,沒有回答就是默認。
默認孟昭做為總部的副總監,抗能力太小了,站在公司角度就能想明白的問題,卻去喝酒了。
孟昭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角一閃而過一抹黯然失的笑,洗漱後離開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