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希他的商途與金字塔比肩,他的人生旅途行且珍貴。”
視頻戛然而止,寂靜的會議室里,公關部經理激地說道,“周總,點贊量已經破千萬了!”
“這可比宣傳部做十幾個方案更有效果啊!”
會議室的人認同地點頭。
周淮序坐在椅子上,指腹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桌面,深沉的眸子看著那還在飆升的瀏覽量,頂了頂上鄂。
其實他有些好奇,那些照片是誰拍的?
向晚晴出于商業者角度分析問題,說道,“宣傳部的副總監不是還空著嗎?”
“這個時候要是把這個Z士找來,對外界宣布是我司員工的方案,周氏會更上一層樓。”
周淮序自然明白這個道理,給樊躍去聯系。
三分鐘的視頻火,一是創新點,二是周淮序那張臉,還有一部分是爭議。
有網友說二十六句“周淮序”,二十六句“我在”,視頻肯定是以暗者的角度展開的,有人則不這麼認為。
網上掀起的爭議越來越大,視頻的熱度就不減。
傍晚。
孟昭看著周氏集團發來的職邀請,關上手機在一旁切著水果。
也沒想到,隨便做的一個視頻,竟然會這麼火。
弄得都想藏作品了。
要是周淮序告,侵犯他私權怎麼辦?
孟昭手上的作頓住,左思右想,覺得有這個道理。
看了一眼1315w的點贊量,有點怕了,更怕暗的事被穿。
孟昭想要刪除。門頭突然傳來敲門沉悶的敲門聲。
收了手機往外走,“誰?”
“周淮序。”
腳步頓住,孟昭有點不想開了。
每次見到他,心都跟過山車一樣,而且萬一被他發現視頻是做的怎麼辦。
在猶豫的時候,外面傳來低冽的嗓音,“開門孟昭。”
只四個字,卻帶著一不容拒絕的力道,仿佛下一秒不開,他就找開鎖工,撬了孟昭的門。
孟昭將房門打開,沒有看他,轉要往里走。
周淮序走進去,在彎腰拿拖鞋的時候,發現他的拖鞋不見了。
眼尾稍瞇,直起子問道,“那雙男士拖鞋呢?”
孟昭停下腳,回頭掃了一眼放著自己鞋子的鞋柜,而後說道,“我丟了。”
“沒用,留著它做什麼。”
周淮序狹長的丹眸看了一眼,而後踩著漆黑的皮鞋上前一步,直接穿著鞋,進了孟昭的門。
他看著孟昭,一步步近,讓那雙白的拖鞋不停地後退
在徹底走進來的時候,反手關上房門。
周淮序深邃的視線游曳在臉上,低沉的聲音突然說道,“你暗我?”
心跳一瞬間飆到120,腦袋像個茶壺一樣,咕嚕嚕地冒著熱蒸氣。
“誰、誰暗你啊!”孟昭盡量穩住自己,“你不要胡說!”
周淮序掃了一眼發紅的耳尖,似在評判話里的真假,最後什麼也沒評出來。
“Z士是你吧。”疑問句,卻說出了肯定句的語氣。
孟昭指腹蜷了蜷,“Z士多了去了,周總怎麼就確認是我?”
周淮序翻著袖徑直往廚房走,悠悠說道,“直覺。”
其實在聽到第一句的介紹時,他腦子里想到的就是孟昭。
那個深夜給他點歌的周太太,孟昭。
孟昭可不承認,“那你直覺可能不怎麼準。”
周淮序說,“你錯了,我從小到大直覺都很準。”
想到他剛才說自己暗,孟昭吞了吞口水。還、還準。
周淮序還是想不明白,他撐在盥洗臺上,抬眸看向站在客廳的孟昭,“你從哪里找來我那麼多完的照片?”
“該不會是周太太拍的吧?”
孟昭坐到一旁的餐桌,倒了一杯溫水,掩飾地喝了幾口,“誰你了,我沒有。”
還有一些照片是郝淇淇拍的。
并不是一個人拍的。
周淮序問,“那你從哪里找來這麼多照片?”
孟昭反應很快的說,“我又不是z士,周總問我做什麼?”
周還淮序嗤笑一聲,“你要不是z士,我從這里跳下去。”
孟昭啞然。
知道他能說出這句話,就已經篤定自己是z士了。
轉背對著他,喝著水說,“照片是從喜歡你的人手上要來的。”
這次周淮序沒說什麼。
因為之前他被教導主任去過辦公室,主任指著幾百張照片,說他這張臉耽誤多學生學習了。
那些照片都很不錯。
他沒再說什麼,在廚房做著飯。
孟昭回頭看了一眼和面的人,問道,“周總這次來,是有什麼事嗎?”
不會只是來確認是不是z士的吧?
周淮序作不停,“周夫人想孫想瘋了,今晚說給我做些好吃的,我怕明天周淮序銷戶,來了你這里。”
上次吃了做的餃子,洗了一夜的冷水澡,還是孟昭喂他喝得藥。
這樣下去也不行,太麻煩了,左思右想,孟昭看著他說,“要不你去醫院開份證明給你媽媽看。”
周淮序著面團,沒有抬眸,“什麼證明?”
孟昭一本正經地回答,“弱癥就行,腎虛也可以,只要你不行就行。”
一聲氣急地呵笑從嚨里溢出來,周淮序將面團砸到面板上,他撐著面板看向孟昭,“我不行以後孩子充話費送的?”
“笨。”
孟昭卻被他的話弄得腦袋懵懵。
周淮序不是厭嗎。
他們這段婚姻不是一直會有名無實嗎?
孟昭捧起水杯喝了口水,旋即想起了結婚協議,上面寫著,他們婚後會同房。
其實說完那句,周淮序也有點後悔了。
見孟昭心思丟了,耳尖也升上薄紅,他垂了下眼,沒再說什麼,接著面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