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眼?
這回答的確很祁京墨。
姜宜抿了抿,不再多問。
安姨很快就做好了飯菜,餐桌上,兩人相對而坐。
姜宜有些意外,安姨做的菜很合的口味。平常習慣一個人吃飯,所以不怎麼說話,飯桌上只有碗筷撞的輕微響聲。
放下碗後,才發現祁京墨早就吃完了,靠在椅背上定定地看著自己。
作一頓,不明所以地和他對視。
祁京墨:“吃飽了?”
姜宜:“嗯。”
“再多吃點。”祁京墨幽幽開口,“畢竟,一會兒是力活。”
姜宜怔了怔,過了兩秒才反應過來他是什麼意思,耳爬上一點細微的紅:“吃完飯不能立馬劇烈運。”
祁京墨勾了勾:“那要多久才能呢?姜醫生。”
他咬字輕懶,特別是姜醫生三個字,帶著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姜宜穩住心神,認真道:“低強度運至飯後半小時到一小時才能進行,中等強度要一至兩小時……”
“那高強度的呢?”祁京墨打斷的話。
“……”
姜宜對上他漆黑眼眸里的灼熱,角幾不可察地了:“兩到三小時。”
祁京墨眉梢微挑,看了眼時間:“現在七點半,九點半,我等你。”
*
祁京墨的一句話像是給下了最後的通牒,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一會兒將要發生什麼。
姜宜開始不自覺地注意時間,心臟總是懸著。
飯後有散步的習慣,沿著別墅區里的湖邊走了兩圈,又在里面繞了一會兒才回到家里。
祁京墨在書房,拿著睡進了浴室。
吹頭發、護,等收拾完後,已經九點了,祁京墨也回到了臥室。
四目相對的瞬間,空氣都變得稀薄。
祁京墨幽深的目落在姜宜上,結不自覺地輕滾。
是標準的鵝蛋臉,容清絕,卻總是帶著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仙氣與疏離。一雙眼眼尾微微上挑,眼波流轉俱是風,可眼神總是平靜而斂,給人一種不好接近的冷。
此刻一頭烏黑的長發披在肩頭,皮白皙清,在燈下蒙上了一層,干凈、漂亮。
姜宜被他灼熱的視線看得心,手指微蜷,了瓣:“我洗好了。”
祁京墨眉梢微挑:“現在?這麼迫不及待了?”
姜宜:“……”
只是想說洗好了,他要用浴室的話可以直接去。
祁京墨角微勾,長一邁,一步步朝走過來。
他手,將臉側的發輕輕到耳後,溫涼的指尖劃過皮,帶著細微的。
倏地,他了的耳垂。
姜宜微,還沒反應過來,腰肢便被扣住,灼熱的吻落了下來。
雙眸倏地睜大,下意識地想躲,但又想起兩人已經是夫妻,僵住,緩緩閉上了眼。
祁京墨睜著眼,看著不停的睫,眸漸深,含著的輕咬了下,嗓音慵懶低沉,帶著些蠱:“張。”
姜宜手指攥著他的服,腔里的空氣都被掠奪,大腦一片混沌,只能下意識地聽從耳邊的聲音。
到懷里輕輕的,祁京墨扣住的後頸,垂著眼,將的每一表和每一個作都收眼底。
在不停地後仰想要掙逃離的時候,祁京墨才松開。
瓣微腫,殷紅水潤,像是盛開的花瓣,他指腹輕輕索著紅的眼尾,低聲問道:“第一次?”
盡管知道沒談過,但他更想聽親口說出來。
姜宜輕輕著,在腰上那只大掌緩緩收的時候點了點頭:“嗯。”
祁京墨眼底微,滿意地勾了勾。
下一秒,直接將人攔腰抱起,放在床上,傾而下。
姜宜反手抵在他膛,微微蹙眉:“你還沒洗澡。”
祁京墨看出眼底的嫌棄,哼笑了聲,握住的手,一點點從領口探進去:“我在隔壁洗過了,不信你可以檢查一下。”
姜宜的手被他抓住,著他堅實膛下微微隆起的弧度,指尖倏地發燙。
躺在床上,烏黑如瀑的長發鋪陳開來,襯得更加瓷白如玉,瑩潤澤,臉頰氤氳著緋,瀲滟著水的眸多了幾分不自覺的和。
祁京墨渾繃著,一手撐在側 ,一手拉開床頭的柜子,拿出一盒,咬著包裝袋撕開——
姜宜眨了眨眼,眸瞥見包裝袋上的字樣,驀地睜大了眼睛。
子往後一,祁京墨扣住的腰,將人往下一拉。
千鈞一發之際,姜宜突然用力地推開了他,翻下床,小跑進了浴室,反手關上了門。
像是被一盆冷水從頭淋下,祁京墨僵住,眼底冷下來。
過了十分鐘,浴室里依舊沒有任何靜。
祁京墨斂起緒,走到門口,抬手敲了敲,嗓音清冽:
“你如果不愿意,我不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