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祁老夫人不停地用公筷給姜宜夾著菜,的餐盤里很快就堆起了一座小山。
“一一,多吃點,你看看哪道菜合你口味,告訴廚師,下次還做。”
姜宜彎了彎:“好,謝謝。”
“你喜歡什麼菜也告訴,我讓團隊那邊多種點多養點。”
祁家有專門的種植廠和養場,就是為了能讓自家人吃上純天然綠無污染又新鮮的蔬菜和禽,每天都會有專人送來。
姜宜從小家庭條件也不差,但跟祁家比起來,完全是小巫見大巫了。
祁京墨夾了塊魚,剔干凈魚刺後推到了姜宜手邊。
姜宜看著那碟晶瑩剔的魚,怔忪了兩秒,禮貌地道了聲謝。
想起剛剛他說的話,也給祁京墨夾了塊排骨,算是禮尚往來。
祁京墨眉梢微挑,這麼好騙?
他咬了口排骨,炫耀似的朝祁老太太瞥了兩眼。
祁老太太看著兩人的互,心里嫌棄得不行,他以為夾個菜就好了?
一家男的沒一個中用的。
一個死的早,一個半輩子了還沒認清形勢,還有一個,不說也罷。
最後還不是得靠這個老太太。
祁老夫人看姜宜吃得差不多了,讓人上了草莓蛋糕,樂呵呵地看著姜宜。
“一一,你記不記得你小時候來過這兒,就三四歲的時候,扎著兩個小辮子,可得不行。”
“你那時候就喜歡吃草莓蛋糕,京墨把他的那塊讓給了你,你就嚷嚷著以後要嫁給京墨哥哥。”
“也是那次之後,我們兩家定下了你倆的娃娃親。”
姜宜臉頰微熱,那時候太小了,早就記不清了。
如今被這樣提起來,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更不好意思去看旁邊的人,只好笑了笑。
“不過兜兜轉轉,你還是嫁給了京墨,也算是上天注定的緣分。”
祁京墨抬手搭在姜宜後的椅背上,瞥見耳的薄紅,意味深長地開口:“原來你從小就想嫁給我啊,也算是得償所愿了。”
姜宜一時噎住,想反駁又沒有底氣。
一是已經不記得那時候的事了,也許自己真的說過那話。二是祁都這樣說了,也不好反駁,只得認下了。
“嘗嘗好不好吃?”祁老夫人把勺子遞給。
姜宜低頭看著面前的草莓蛋糕,眼眶一熱。
因為,實在是太像了,像做的。
自從去世後,就再也沒吃過草莓蛋糕了,甚至連蛋糕都不怎麼了。
頂著老太太殷切的目,姜宜嘗了一口,彎了彎:“很好吃。”
陳姨在一旁說道:“喜歡就好,也不枉老夫人忙活了一下午。”
姜宜詫異地看向祁老夫人:“您親自做的?”
以為,是家里廚師或者阿姨做的。
祁老夫人看著,目慈,像是回憶起了什麼,緩緩說道:“當時我見你喜歡,就特地朝繡雲學了這個蛋糕的做法,想著多把你哄來家里玩玩。”
“只是,之後都沒再有機會。”
繡蘭是姜宜的名字,當時那個蛋糕是姜做給祁京墨的,只不過姜宜饞忍不住,一個蛋糕基本上都進了的肚子。
“如今你真了我孫,可惜,繡蘭沒看到。”提起故友,祁老夫人的語氣突然變得有些傷。
姜宜盯著面前的蛋糕,鼻子也有些發酸。因為想起故去的,也因為祁待自己的真誠。
祁老夫人拉過姜宜的手,輕輕拍了拍:“一一,我跟你是手帕之,如今你又嫁給了京墨,你就是我親孫。在祁家,不必拘束,如果京墨敢欺負你,我打斷他的!”
姜宜著老太太掌心干燥溫暖的溫度,那悉的和味道猛地沖擊著的淚腺,咬著,不讓眼淚流下來,點了點頭。
氣氛突然低沉。
祁京墨瞥見眼角的淚,往那些靠了靠,吊兒郎當地開口:“要不你倆抱頭痛哭一下子?我給你們喊action。”
祁老夫人瞪了他一眼。
姜宜的緒卡在半路,上不去也下不來。
祁京墨看著:“你小時候搶了我蛋糕,現在不得賠我?”
姜宜看向他,他抬了抬下,示意面前的蛋糕。
可是只有一個勺子,用過了。
剛想麻煩一旁的阿姨重新拿一個,祁京墨已經住那個淺的勺子,挖了一小塊蛋糕送進里。
細細品味,然後慢條斯理地點評:
“一般啊,你得多練練,進手藝了。”
祁老夫人看著他,要不是夠不著,都想給他兩下。
說完,他又重新挖了一小勺,遞到姜宜邊:“看起來不服氣誒,你再嘗嘗?”
姜宜抿了抿,對上祁老太太期盼的眼神,猶豫了幾秒,還是張吃了進去。
口水都吃過了,用一個勺子算什麼?
只是,還是囫圇地咽了下去,有些不自在。
“我很喜歡,謝謝。”
祁老太太喜笑開:“我就說嘛,有些人不識貨,還是我孫招人喜歡,不像有些東西。”
姜宜也聽出了的話外之音,沒想到祁京墨和祁的相模式是這樣的。
很奇特,也很輕松,很喜歡。
祁京墨聽著對自己的昵稱從有些人變東西,不過瞥見姜宜微揚的角,也值了。
*
兩人陪著祁老夫人散了會兒步聊了會兒天,直到八點,追的連續劇開播,才讓人把大包小包的東西往車上搬,催著他們回去。
祁京墨朝著陳姨叮囑:“兩集看完就得了,別讓老太太熬夜了。”
“好的爺。”
道完別,兩人就準備回去。
車上,祁京墨側眸看向姜宜沉靜的側臉:“我以前回來的時候可沒這待遇,現在恨不得讓我把廚房搬走。”
姜宜彎了彎:“很可。”
可?
祁京墨眉梢微挑,那老太太著呢。
不過,看樣子很喜歡。
剛想說什麼,一旁的手機響起來,他的。
他看了眼屏幕接通,開了外放,那頭傳來一個清朗的男聲:“哥,快來!十萬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