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最大的娛樂會所——難渡。
六樓的私人包廂里,圈子里最頂尖那幾家,都有同齡人在。
祁京墨把姜宜送回家後,這才一腳油門踩到底,開著他風馳電掣的跑車,只用了二十分鐘就到了這里。
他轉著鑰匙不不慢地推開了包廂的門,瞬間,所有人的目齊刷刷地看了過來。
他懶洋洋地在門口的單人沙發上坐下,那些目依舊直勾勾的,他眉梢微揚:“知道我比你們帥,但我對你們不興趣,眼珠子收收,別掉地上了。”
年紀最小的蔣亦霖最先沉不住氣,電話也是他打的,他迫不及待地問道:“哥,聽說你結婚了!真的假的?一定是假的吧假的吧……”
原來是因為這事兒。
“嗯,”祁京墨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結了。”
“我就說嘛……”蔣亦霖角咧到一半,突然反應過來,瞪大了眼睛,“什麼?”
其他人神各異,但都還算淡定,只有他跟天塌了一樣。
“你結婚了為什麼我不知道?我可是你親弟啊,親的!!!”
祁京墨瞥了他一眼,幽幽提醒:“表的。”
蔣亦霖是祁京墨姑姑的兒子,是表弟。
蔣亦霖覺自己心口好像中了一刀,瞬間破防,低下頭蔫噠噠地坐在一邊,不說話了。
一旁看好戲的徐子驁端起面前的酒喝了口,抬眉:“聽說是姜家的兒?還是聯姻?”
祁京墨不置可否。
剛給朋友發完微信分了這一重磅消息的紀彥州抬起頭:“聯姻?祁哥還需要聯姻?”
“況且姜家早就沒落了,姜家公司現在每況愈下,姜總天天都在拉合作商,上次我還見了呢。”
“不過姜小姐好像是學舞蹈的吧,我還陪我朋友去看過的演出。”
“不是,”徐子驁糾正道,“是姜家大小姐,學醫的那位。”
紀彥州一臉懵:“還有姜家大小姐?我怎麼沒聽說過。”
徐子驁:“我倒是見過一面,在一次醫學流會上,長得跟仙似的,就是不知道食不食人間煙火?”
最後這話,他特意看著祁京墨說的。
幾人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經常一起玩,彼此之間還算了解。
祁京墨把玩著手里的鑰匙,漫不經心道:“我們有娃娃親,很喜歡。”
徐子驁哼笑了聲:“你什麼時候這麼孝順聽話了?”
祁京墨勾了勾:“我可是個信守承諾的好人。”
“那你上次喝醉了答應把你車庫里那輛寶貝送給我,什麼時候兌現?”
祁京墨聳聳肩,理直氣壯:“我不記得了啊。”
徐子驁玩味道:“你這守諾的優良品質還挑對象呢。”
祁京墨眉梢微揚:“我娶老婆,當然要娶最漂亮的,我為什麼要拒絕?”
提到這個,蔣亦霖又一臉好奇地湊了過來:“真的有那麼漂亮嗎?我都沒見過……”
他低頭看了眼手機,又忍不住了:“外婆說你們今晚回老宅吃飯了,為什麼不我!!!我們不是一家人嗎???”
祁京墨起眼皮睨了他一眼:“我怕影響家容家貌。”
蔣亦霖:“???”
這是拐著彎兒罵他丑?他快氣哭了。
好在祁京墨還有點良心:“今晚老宅只有在,家宴的時候自然會你。”
“行吧。”蔣亦霖只得妥協。
紀彥州也是一臉好奇:“那祁哥你今晚怎麼不把嫂子帶著?正好也介紹我們認識認識唄。”
祁京墨眼底一黯,他接到電話後本想問問姜宜要不要一起來,結果他還沒開口就主說自己可以打車回去,不用管。
他還能說什麼呢?
他端起面前的酒喝了口:“不想帶。”
紀彥州慨道:“本來我以為我會是我們之中最早結婚的,沒想到被祁哥搶了先。”
“哥,結婚之後覺怎麼樣?是不是很幸福?我也想早點跟梨梨結婚,我一定會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說完,他又覺得有些不對勁:“抱歉啊哥,我忘了你是聯姻,都沒有,估計也難幸福了。”
“不像我和梨梨,天造地設的一對……”
祁京墨冷銳的目掃過去,紀彥州了脖子:“怎麼,我說錯了嗎……”
祁京墨冷笑了兩聲:“閉。”
“下次你的梨梨又要和你分手的時候,別哭著來找我。”
紀彥州和他的朋友在一起很多年,鬧過不下八百回分手。每次分手他就跑來喝酒,哭著求大家給他出主意追回朋友。
鬧的時候山崩地裂,好的時候如膠似漆,大家都已經見怪不怪了。
紀彥州想也沒想地反駁:“我們最近可好了,才不會分手!”
祁京墨冷嗤:“不出三天。”
紀彥州:“!”
“呸呸呸!哥你別咒我!”
徐子驁支著下喝了口酒,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腦對上腹黑狼,勝負一目了然。
不過,他還是對祁京墨結婚這事更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