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堤公館,婚房。
姜宜洗漱完後出來,看著安靜的房間,心緒有些恍惚。
明明才結婚兩天,卻覺已經過了好久,發生了很多事。
手機彈出林青蕓的消息:【我跟你爺爺他們商量過了,明天正好周六,你帶小祁總來吃午飯】
幾乎是瞬間就領會了這個安排的用意,回門吃午飯,晚上就可以去看姜媛的演出。
晚上吃飯的時候祁老夫人特地代了祁京墨明天回門的事,當時也不知道林青蕓們想怎麼安排,就沒有接話。
看了眼時間,還是得提前跟祁京墨說一聲。
姜宜習慣在十一點前關燈,就算睡不著,也會閉眼休息。
等到快十二點,樓下才傳來靜。
祁京墨從樓梯上來,步子邁得不重,他以為姜宜已經睡了,但推開臥室門的那一刻,才發現燈還亮著。
姜宜靠在床頭,低頭看著手里的書,穿著一條杏的睡,烏黑的長發垂落肩頭,在橙黃的燈下白得發,瑩潤如玉。
他看向的同時也抬眸看了過來:“你……回來了。”
有那麼一瞬間,祁京墨有些恍惚。
新婚燕爾,等著丈夫回家的妻子。
他嚨深的意仿佛更厲害了:“以後先睡,不用等我。”
姜宜點點頭:“嗯,我就是想問問你明天中午有沒有空,我媽我們回姜家吃飯。”
“你特意等著就是為了問我這個?”
“嗯。”
就像是一盆冷水澆下來,剛剛的旖旎心思瞬間涼,祁京墨抿了抿:“你不準備問問我晚上去了哪兒又見了誰?”
“這是你的私事,”姜宜嗓音清緩,語氣平靜,“也是你的自由。”
他們只是聯姻夫妻,又不是深意濃的人,沒有報備的義務,更不會干涉他的私生活。
祁京墨盯著那張白凈漂亮的小臉,頓了兩秒,氣笑了。
“行。”
他給自己找什麼氣?自作自。
他走到一旁,徑直開始解襯的扣子,直到下襯,出瘦有型的上時,姜宜才眨了眨眼,驚似的收回了目。
祁京墨進了浴室,姜宜看著手里的書,聽著耳邊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腦海里閃過的卻是他寬闊的肩膀和實的背,倒三角的材……
蹙眉,直覺是激素作祟,合起書,默念了一遍《清心訣》。
等念完了一遍,祁京墨也從浴室出來了,他穿著深灰的質睡袍,腰帶松松垮垮地系著,額前漆黑的碎發偶有水珠滾落,順著膛一點點沒腰腹……
姜宜抿了抿,輕聲提醒:“太晚了,得把頭發干,不然容易生病。”
祁京墨過一旁的巾遞給,角微勾:“那就麻煩姜醫生了。”
姜宜愣了愣,給對方頭發這件事帶著些親昵的彩,但,他們已經是夫妻了……
接過巾,祁京墨已經背對著在床邊坐下了。
坐起,用的巾包裹著他冷的黑發輕輕著,室突然安靜下來,只有布料的細微聲響,有些不自在。
“你剛剛還沒回答我,明天中午有空嗎?”
祁京墨著纖的手指溫地穿梭在他發間,時不時地到他的頭皮,激起一層栗。
他結微滾:“嗯。”
姜宜松了一口氣,對祁京墨了解不多,聽的最多的形容是混不吝,桀驁,不著調,是個隨心所我行我素的人。
并不確定他對自己的態度,以及,他們之後的聯姻生活會是什麼樣。
但想來,他也不至于像傳聞中那麼混賬,故意為難。
“姜醫生是準備把我干嗎?”
姜宜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手上機械地重復著作,被祁京墨的聲音猛地驚醒,才發現他的頭發不僅干了,再這樣下去可能要起火了。
連忙停手:“抱歉。”
祁京墨轉,漆黑狹長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還沒等反應過來,就抬起的下對著的瓣吻了下去。
他早就想這麼做了。
姜宜驀地瞪大了眼睛,偏頭躲開他的吻:“我才第二天,不能……”
“沒說要做,”祁京墨一手從後橫過,掐住的腰往前帶,“培養夫妻而已。”
說完,他手關了燈。
室陷一片黑暗,視覺限,聽覺、覺和嗅覺突然放大無數倍。
舌被撬開,被勾纏。
姜宜被他摟在懷里,男的健碩又滾燙,熨燙著的皮,他吻得又深又狠,帶著些陌生的緒。
間忍不住溢出細碎的嚶嚀,又被吞沒在齒間。
姜宜睫微,眼尾洇出難耐的意。
不知道過了多久,祁京墨握住的手,昨晚的事再次重現。
不是第一次了,沒有被嚇到,只是依舊不習慣。
聽到他悶、哼一聲,立馬松了手,擺爛似的由著他。
困得不行,像是個人擺布的機,過了大半個小時,一切才歸于平靜。
被子掀起又蓋上,後背重新上堅的膛,被抱在懷里,緩緩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