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宜的房間在二樓盡頭,是個套間,屋子不大,帶了個洗手間和臺,一張一米五的床,以及一個擺滿了獎狀和書的書架。
的房間跟祁京墨想象得有些不同,除了床頭一個棕的小熊娃娃,并沒有其他任何多余的裝飾。
最多的,就是書。
臺的門半開著,溜進來的春風吹起一旁的紗簾,搖曳的溫的影。
祁京墨站在書架前,背著手,像是巡視的領導。
“姜醫生從小就是好學生啊,獎狀不嘛。”
姜宜不知道他怎麼心來要來看自己的房間,已經很久沒回來過了,上大學後就開始住學校宿舍,畢業後在醫館附近租了個小公寓,直到前兩天跟祁京墨領證後才搬進半堤公館。
也只有每年除夕會回來住兩天。
屋子定期有傭人收拾,還算干凈。
祁京墨在屋里轉悠了兩圈,最後視線定格在書架上的一張照片上。
照片里,姜宜還很青,姿窈窕,臉頰上還有些嬰兒,穿著黛青水袖,稚的臉龐上掛著笑,懷里抱著一個獎杯——第十屆桃李杯舞蹈比賽年組中國古典舞一等獎
那張青春稚的臉龐,和記憶中的模樣瞬間重合。
祁京墨眸子里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他轉問道:“你現在怎麼不跳舞了?”
他記得,是要往舞蹈方向走的。
姜宜怔了怔,下意識地問道:“你怎麼知道……”
的視線越過他,落在他後書架的照片上。
走上前,把照片倒扣在架子上,隨口說道:“後來傷了,就沒再跳了。”
祁京墨瞇了瞇眼,目落在臉上。
臉平靜,淡然,好像毫不在意。
“那又為什麼去學了中醫?”
祁京墨拿起另一張照片,那是的畢業照,穿著學士服,前面坐著個老人,旁還站著一個年輕男人,兩人角都掛著淡淡的笑意。
幾人之間站位很近,看起來,關系很親近。
姜宜見他一直盯著照片,輕聲解釋:“這是陸爺爺,中醫界的泰鬥,也是我的老師,旁邊這位是他的孫子,陸亭舟。”
“陸亭舟?”祁京墨輕輕重復著這個名字,起眼皮看,“也是你的老師?”
“不是,”姜宜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剛剛都說了,不過還是又解釋了一遍,“亭舟哥是老師的孫子,不過他現在接手了醫館,真要算起來,是我半個老板。”
“你們關系很好?”
“亭舟哥就住隔壁,我們算是從小一起長大。”
亭舟哥?從小一起長大?
祁京墨哼笑了聲,把照片放回架子上,幽幽開口:“你要不說,我還以為這是你老師兒子呢,長得怪著急的。”
姜宜瞪大了眼睛,一臉疑:“怎麼會?”
“亭舟哥跟你應該差不多大。”
祁京墨角繃直,狹長的黑眸里閃過一冷意,很快又恢復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是嗎?那你眼神不太好。”
姜宜:“……”
他怎麼莫名其妙的攻擊自己。
“我視力5.0。”說道。
神認真,似乎在認真反駁他。
祁京墨眸落在姣好的眉眼和澄凈的眼眸,此刻,漆黑的眼瞳中倒映的,是自己的影。
他突然彎下腰,那張英俊的臉龐倏地在眼前放大,猝不及防,姜宜瞳孔微。
眨了眨眼,能清晰地看到他黑而長的睫、狹長好看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鼻梁高,眉骨深邃,一張堪比建模的臉……
下一秒,祁京墨就直接低頭吻了下來。
姜宜睫了,怔在原地。
臺的白薄紗被風輕輕吹,地板上影斑駁,屋很安靜,靜得能聽見風聲,和細微的水漬聲。
姜宜被抵在書架上,雙手無力地攥著他的擺,他似乎很喜歡親自己,還親得這麼……氣。
他高的鼻梁不時過的臉頰,又深深陷進去。含著的瓣吮吻,又逐漸深。覺得自己腔的空氣好像都被他吸完了,呼吸也變得急促。
房門開著,樓下傳來模糊的聲響。
閉著眼,睫不停地著,白皙清的臉頰上染上櫻,漂亮得不像話。
祁京墨垂眸看著,漆黑的眼眸里著強勢的侵占,像個極耐心的獵人。
他抬眸看了眼一旁照片上的男人。
沒關系,現在是他的妻子。
他已經得到了的人,早晚也會得到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