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宜覺得，祁京墨好像很熱衷于親吻這件事。
站在浴室里，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都有些腫了，很明顯。
洗了個臉，撲散臉上那層熱意，又補了個口紅，這才看起來好一些。
出了浴室，祁京墨正斜倚在臥室門口，低頭看著手機，骨節分明的手指在屏幕上輕輕點著。
“下去吃飯吧。”走上前，輕聲道。
剛剛傭人已經來喊過一次了。
祁京墨收起手機，回頭看，視線落在殷紅水潤的瓣上，眸暗了暗。
“不是要吃飯了，還補了口紅？”
姜宜下意識地抿了抿，如果不是他，也用不著補。
“嗯。”
祁京墨角微勾，不說他也大概猜到是怎麼回事。
“腫了？”
姜宜以為對話到這里就結束了，可他非打破砂鍋問到底，臉頰發熱，神卻依舊冷清，瓣微：“你剛剛親得太用力了。”
話音落下，祁京墨間一，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以後，能不能請你稍微注意一點？”姜宜抬眸看向他，有些場合會有些尷尬。
祁京墨對上那雙清凌凌的眼眸，的眼珠偏淺，像浸了水的琉璃，眼尾微微上挑，瞳孔卻沉靜淡然，好像在討論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親吻這件事，對來說好像就是一項既定的任務，沒有任何旖旎曖昧。
如果不是被他吮的微微紅腫的珠，和殷紅的瓣，他還以為一點覺和反應都沒有。
祁京墨眼底閃過一冷芒，隨即彎下腰，在上輕啄了一下：“這樣？”
姜宜怔住。
祁京墨眉梢微挑，一副慵懶散漫的模樣，緩緩拉長了語調：“活了這麼多年，第一次跟人親，還是自己老婆，有些難自，姜醫生諒一下？”
姜宜眼底有些錯愕，第一次？
“怎麼，不信？”
姜宜搖頭，他沒必要騙自己，就算他在外面彩旗飄飄，也管不著，他用不著說謊。
只是有些，震驚。
祁京墨垂眸看著卷翹纖長的睫和瓷白的面容，角微勾：“我下次，盡量克制。”
“嗯。”
“下去吧。”
祁京墨轉要走，姜宜突然住了他。
“等一下。”
“你這里，”姜宜點了點自己角，“蹭了點口紅。”
祁京墨沒，就那樣看著。
過了好一會兒，姜宜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這是要幫忙？
“那我……”走近一步，抬起手，白皙纖細的手指在空中僵了兩秒，祁京墨適時低下頭，指腹輕輕拭過他的角。
的指尖微涼，像一羽輕地撓過，帶著電流，祁京墨眸微暗。
他很高，姜宜不得不仰起頭看他，那道黑沉的目直直地落在臉上，睫了，指尖微：“這個可能要卸妝水才能掉。”
不方便太用力，指腹抹過去，反而將那點口紅印扯出更明顯的一條紅印。
“等我一下。”
姜宜折返回房間，再出來時，手上拿了兩片化妝棉。
踮起腳，先用卸妝巾把口紅印掉，又用沾了保水的卸妝棉了。
全程，祁京墨都一瞬不瞬地盯著。
姜宜收回手：“好了，我們下去吧。”
這次，祁京墨沒再說什麼，跟在後下了樓。
*
餐桌上，林青蕓招呼著祁京墨：“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就都準備了一點，看看合不合口味。”
祁京墨微微頷首：“岳母費心了。”
餐桌上氣氛還算融洽，姜宜低頭吃飯，突然手邊推過來一碗湯，姜煥明溫聲道：“知道你回來，你媽媽從早上就開始煨上的湯，多喝點。”
姜宜手邊是一盅清湯燕菜，極費功夫。
抬眼看了眼林青蕓的方向，後者并沒有看，好像本沒聽見父倆的話。
“謝謝爸爸。”抿了抿，握著筷子的手頓了頓。
祁京墨偏頭看了一眼。
吃完飯後，姜宜和祁京墨便準備離開，林青蕓一直在跟姜宜使眼，讓問問晚上的事。
姜宜就當沒看見，兩人正要離開時，院子里傳來汽車的聲音。
傭人連忙說道：“二小姐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