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把人打發走,姜宜朝著小余說道:“以後讓門口的保安注意點,不看病就別再放他進來了。”
“好的姜醫生。”
小余應下,不由得慨:“咱們這兒又不是神科,怎麼一天天這麼多奇葩?”
“好不容易來兩個年輕高大看起來不錯的氛圍帥哥,可惜腦子有問題,還不好。”
“還有剛剛那個,油膩自大狂,怎麼那麼自信呢?”
姜宜端起手邊的水杯喝了一口,慢悠悠道:“你要接這個世界的參差。”
坐診這幾年,比這更難纏的病人都見過。一開始還會手忙腳不知如何是好,現在已經淡定得不能再淡定了。
“不過我沒想到姜醫生你為了應付他還會胡謅說你結婚了,我都被嚇了一跳。”
姜宜:“我沒胡謅,真結婚了。”
小余把眼睛瞪得像金魚眼,湊到跟前:“什麼時候的事?姜醫生你什麼時候的男朋友?”
天天跟在姜宜邊,一點沒聽說啊?
“上周,”姜宜整理著桌上的病例,雲淡風輕,“家里介紹的。”
小余在原地咂了一下,一臉好奇地問道:“不會是那種商業聯姻吧?”
小余跟在姜宜邊的時間不短,雖然姜宜沒主提過,但也看得出來姜宜家境不錯,跟他們陸醫生從小認識,能是什麼普通人家?
姜宜頓了頓:“算是吧。”
小余一臉意味深長:“懂了。”
懂什麼?
姜宜自己都沒懂。
看了眼時間:“今天辛苦了,收拾一下,準備下班吧。”
小余還想再八卦一下呢,可知道姜宜的子也不會多說,只能一臉憾地收拾東西去了。
姜宜出了醫館,正拿出手機準備打車,突然瞥見一道悉的影。
醫館大門前方約二十米,一輛黑的布加迪停在那里。男人斜倚在車門,戴了副墨鏡,姿態慵懶散漫,正低頭回消息。
一雙大長微屈,側臉廓分明,白襯袖口隨意挽起,手腕的金屬腕表折出冷的。
擺在腰收攏,襯出他勁瘦的腰線,黑細領帶垂落前,反差的黑白撞出利落的慵懶,簡約,又出幾分雅與不羈。
姜宜怔了怔,恰好這時他也回頭,抬手摘下墨鏡,邁著大長朝走來。
“下班了?”
“嗯,你怎麼來了?”
“接你下班啊,不明顯嗎?”
姜宜抿了抿:“謝謝。”
正是下班的點,醫館門口人不,雖然沒想著瞞和祁京墨結婚的事,但也不想這麼高調為大家茶余飯後的談資。
同事頻頻往這邊看來,手輕輕了祁京墨的手臂:“那我們回去吧。”
祁京墨低頭,視線落在他小臂上那雙白皙纖長的手指上,又緩緩抬眼,睨著白凈的小臉,語氣玩味:“這麼著急趕我走,我見不得人?”
“不是……”
“還是你在醫館有小人,怕我發現?”
這都哪兒跟哪兒?
眼看著後路過的同事已經掏出了手機,就差直接上前來打招呼了,姜宜想也沒想地拿起祁京墨手中墨鏡,直接踮起腳尖給他戴上了。
“姜醫生,還沒走呢,這位是……”
後傳來同事的聲音,姜宜轉過,點點頭:“馬上就走了。”
“這位,”轉頭看了眼祁京墨,頓了頓,“是我……老公。”
同事詫異地瞪大了眼睛,不等多問,姜宜已經道別了:“我們先回去了,明天見。”
拉著祁京墨上了車,系好安全帶,才轉頭跟他解釋:“剛剛那個同事,是我們醫館有名的包打聽,我并不想為大家八卦的對象。”
而且以祁京墨的份,太高調了,免不得會被個底朝天。
姜宜說完,抬眸去看他的神,他應該不至于因為這個事生氣吧?
祁京墨盯著翕張的瓣,滿腦子都是剛剛那句“老公”。
的嗓音清明恬淡,像是被月浸的綢,細膩溫潤。許是因為不自然,尾音帶著些氣音,語調輕緩,像是一羽從他心尖輕輕撓過。
姜宜被他的目看得有些不自在:“祁京墨,你……唔……”
話還沒說完,祁京墨已經手扣住的後腦勺吻了下來。
瞪大了眼睛,有些猝不及防。
那雙漆黑深邃的眸子近在咫尺,仿佛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漩渦,炙熱滾燙,有些不住這樣的目,抬手推了推他的肩膀,睫微:“會被人看……”
說話的間隙反而被男人尋到機會,捉住舌愈發深。口腔里的空氣被掠奪,大腦缺氧,仰著頭,眼底蒙上一層漂亮的水。
在快要呼吸不過來的時候祁京墨才退開了些,高的鼻梁在鼻尖上蹭了蹭。
姜宜一個激靈,一麻的意從脊背竄上大腦,這樣的作,太親昵了,心跳有些快。
祁京墨在水潤櫻紅的瓣上輕啄了兩下,嗓音微啞:“你剛剛介紹說,我是你的什麼?”
姜宜大腦有些宕機,剛剛?
“老公?”
有些話只要說過一次,第二次便沒有那麼難以啟齒了。
祁京墨眼底翻涌著濃稠的暗,結滾了滾,指腹在的瓣上捻了捻:“你生理期什麼時候結束?”
姜宜腦子里轟地一下,結合此時的景,他問話的目的不言而喻。
臉頰發燙,纖長的睫了,移開目:“快……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