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姜宜剛到醫館,小余就兩眼放的湊了上來。
“姜醫生,醫館都傳遍了,說你有個長得跟男模一樣的富豪老公,是不是真的?”
“我昨天溜太快了,竟然沒看見。”小余一臉懊悔,早知道下班的時候走慢點了了。
姜宜揚眉:“你背方劑要有下班和八卦這麼積極就好了。”
小余:“……下班不積極,思想有問題。”
姜宜無奈地搖了搖頭,幸好昨天把墨鏡給祁京墨戴上了,不然今天醫館怕是更熱鬧。
“姜醫生,你還沒回答我呢,你老公真的有那麼帥嗎?”
姜宜認真思考了兩秒:“他要是真去當男模的話,應該能做到頭牌。”
畢竟祁京墨那張臉,整個京城應該都找不出更帥的了。
小余一臉興:“那以後你們的寶寶該有多漂亮啊,我現在投胎還來得及嗎?”
姜宜:“你投胎來不來得及我不知道,但你要是再不開始工作,這個月績效來不及了。”
小余扁扁,意猶未盡:“行吧。”
忙了一上午,中午吃飯的時候小余寸步不離地跟著姜宜,就想再多聽點什麼細節。
“姜醫生,宜姐,我能看看你老公照片嗎?”今天大家都在討論這個事,小余恨不得讓姜宜把老公拉來醫館遛兩圈兒。
姜宜筷子一頓:“我沒有他的照片……”
小余還沒來得及開口,一旁傳來一聲輕笑: “連照片都沒有,不會是什麼塑料夫妻吧?”
汪雨禾端著餐盤在們旁邊坐下,怪氣道。
小余放下筷子就準備輸出,姜宜手拉住了。
汪雨禾和姜宜是同一屆的,當初也想拜陸老爺子門下,可惜老爺子當時已經半退休,只收了姜宜一個。
後來兩人都進了醫館,姜宜無論在醫還是人緣上都要一頭,王雨禾便開始記恨上,什麼事都要跟爭上一爭,看哪兒都不順眼。
平常這些挖苦諷刺姜宜都不理會,只要不影響的工作,就當沒聽見。
汪雨禾見不接招,心有點不爽,余瞥見手上的戒指,嗤笑道:“你這戒指是R家去年的款吧,最便宜的款式,十來萬塊。”
“怎麼,你的富豪老公就給你買這?”
姜宜低頭看了眼自己手指上的戒指,不冷不熱道:“你看錯了,淘寶上買的,十塊錢。”
汪雨禾一噎,知道在胡說八道但又咽不下那口氣:“沒那個實力就別打腫臉充胖子,小心哪天翻車!”
“多謝提醒。”
汪雨禾最討厭這副雲淡風輕什麼都不放在眼里的模樣,氣悶著把筷子一摔,端起餐盤就走到一旁倒掉了。
小余看著離開的背影,忍不住小聲嘟囔:“每次都怪氣,姜醫生你怎麼都不生氣?”
“怒傷肝,”姜宜夾了筷子青菜,不不慢道,“我還想多活幾年。”
“而且,不相干的人,不值得勞神費力。”
小余看著沉靜的面容,一臉佩服:“姜醫生,我什麼時候才能修煉到你這個地步啊?”
姜宜:“先從生氣八卦開始。”
小余:“……”
那還是算了吧。
*
下午三點,章槐出現在辦公室門口的時候,姜宜吃了一驚。
他手里提著兩個打包盒,敲響了辦公室的門:“太太。”
姜宜:“章助理,你怎麼來了?”
章槐職業微笑,把袋子放在桌上:“這是總裁吩咐我給您帶的下午茶。”
一杯拿鐵,一個草莓蛋糕。
都是喜歡的口味。
姜宜訝然,收斂了緒,笑了笑:“替我謝謝你們祁總。”
章槐依舊保持微笑:“我想總裁應該更喜歡太太您親自謝。”
姜宜怔了怔,反應過來,點點頭:“好。”
一旁的小余眼珠子咕嚕咕嚕轉,偶捉到關鍵詞,總裁?
章槐回頭就撞上那雙毫不掩飾,就差湊到他臉上看的眼睛,尬了一秒,很快就調整過來:“總裁也給您的同事都準備了,稍後就到。”
“那我就不打擾您工作,先回公司了。”
“好,麻煩章助理了。”
“應該的。”
祁京墨確實是大手筆,醫館的每個工作人員都準備了。
小余拿著咖啡就出了辦公室,回來的時候一副揚眉吐氣的樣子:“我特地去汪醫生辦公室轉了一圈,咖啡擺在旁邊沒喝,臉都綠了哈哈哈哈……”
姜宜淡淡提醒:“喜傷心。”
小余的笑聲戛然而止,還張著,眨了眨眼,緩緩把閉上了。
下一秒--
“這家咖啡可貴了,我平時都舍不得點,師公是真霸總啊!”
姜宜揚眉:“師公?霸總?”
小余嘿嘿一笑:“我剛剛可都聽見了,你和師公不就是小說里那種豪門聯姻,先婚後的設定嗎?”
姜宜頓了頓,糾正:“只有婚,沒有。”
小余瞥著桌子上的草莓蛋糕:“那這是什麼?”
“我剛剛過去可都看見了,其他人的都是慕斯蛋糕,只有姜醫生你一個人是草莓蛋糕,這就是獨一無二!”
“而且,是先婚、後,你們現在沒,著著就有了啊,小說里都是這麼寫的。”
姜宜笑了笑,并沒有往心里去:“別貧,吃完你的蛋糕一會兒把病例單整理下。”
小余頓時蔫兒了:“……噢。”
姜宜看著面前的蛋糕,拿起一旁的手機,點開和祁京墨的對話框,頓了頓,主給他發了條微信:
【謝謝你的咖啡和蛋糕,讓你破費了】
那頭回得很快:【蛋糕好吃嗎?】
姜宜:【好吃,謝謝】
祁京墨:【我說了,我不接口頭謝】
姜宜還沒想好怎麼回答,又彈出來一條:【一會兒下班我來接你】
姜宜下意識想要拒絕,但想起他之前的話,既然要好好經營這段婚姻,夫妻之間適當麻煩一下,多些相時間總是好的。
【好,我六點下班】
……
下班後,姜宜收拾地速度慢了些,等到醫館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出去。
悉的車輛停在悉的地方,姜宜走上前,抬手敲了敲車窗。
玻璃緩緩降下,愣住。
祁京墨黑襯和西,領口隨意解開兩顆,臉上不僅戴了墨鏡,還戴了個口罩,遮得嚴嚴實實。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大明星出街,或者地下黨接頭。
姜宜坐進副駕駛,還是沒忍住問道:“你怎麼這副打扮?”
祁京墨摘下墨鏡,似笑非笑地睨著:“你不是不想讓你同事看見我嗎?”
姜宜:“我也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祁京墨追問,語氣幽幽,“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姜醫生這麼難伺候啊。”
姜宜:“……”
“你太出名了,我怕給你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祁京墨眉梢微抬:“我是怕麻煩的人?”
也是,姜宜抿了抿,他不找別人麻煩就謝天謝地了。
猶豫了兩秒:“抱歉。”
祁京墨:“……”
他咬了咬牙,瞥見恬靜的側臉和微的睫,無聲嘆了口氣:“以後別對我說這句話,我不喜歡。”
姜宜垂眸:“好。”
祁京墨握著方向盤的手了,到底也沒再說什麼。
回到半堤公館時,安姨已經把晚飯做好了。
桌上有一道甜品,草莓綿綿冰。
安姨笑著端到姜宜面前:“最近天氣熱了,我學著做了點你們孩子喜歡吃的甜點,夫人嘗嘗味道怎麼樣?”
姜宜彎了彎:“謝謝安姨。”
祁京墨看著那細碎的冰霜,視線落在姜宜臉上:“你現在能吃嗎?”
姜宜抬睫,對上他漆黑的目,瓣輕啟:“能。”
祁京墨眸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