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姜宜照常去別墅區走了一圈散步消食。
回到臥室的時候,祁京墨不在。
拿了睡進了浴室,溫熱的水流從頭頂灑下,霧氣蒸騰,淅淅瀝瀝的水聲中,有些心不在焉。
生理期已經結束了,祁京墨應該也知道了。
只是,剛剛在車上好像有些不愉快,他似乎有些緒。
姜宜沒談過,也沒人教要怎麼跟丈夫相,該怎麼維系婚姻。
只是察覺到,祁京墨的緒是因自己而起。
要主道個歉嗎?可他說不喜歡聽道歉。
不知道該怎麼辦,洗完澡出去後,祁京墨已經回來了。
他上已經換上了灰居家服,坐在沙發上,長疊,低頭看著手機,額前的頭發沾了些水汽,看樣子也是剛洗完澡。
聽見靜,祁京墨抬起頭,四目相對,眼神無聲織。
祁京墨眼神暗了暗。
穿著一條淡紫的質睡,襯得更加瓷白瑩潤,像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烏黑順的長發披在肩上,黑與白的極致對比,視覺沖擊拉滿。
脖頸修長,鎖骨纖盈致,肩頭白皙纖薄,一條細細的肩帶,隨意凌的烏發,半遮半掩,反而有種不自知的。
祁京墨結滾了滾,眼底翻涌著濃稠的暗。
姜宜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腳趾微,定了定神,還是主朝他走了過去。
“祁京墨,我們談一談吧。”
祁京墨抬眸,目落在白凈清的小臉上,被霧氣氤氳出一層淡淡的,他眼尾微揚:“你想聊什麼?”
姜宜抿了抿:“你下班能去接我,我很謝,但我只是不想太高調,沒有別的意思。”
“如果讓你有不開心的地方,我很抱歉。”
祁京墨已經不是第一次聽這麼說了,心口有些發堵,但是及微垂的眼眸和細細抖的睫時,心間卻涌起一莫名的悶窒。
“姜宜,”他嗓音低沉,帶著不同于平日的語調,姜宜下意識地看向他。
“你沒有做錯什麼,不用道歉。”
姜宜心尖一。
祁京墨朝手,低頭看了眼,怔怔地把手搭了上去。
無名指上的戒指還在,是與不一樣的冷質,在燈下折出金屬的澤。
“我們是夫妻,我只是希,你不要這麼客氣。”
“能夠真正的,把我當你的丈夫。”他輕笑了聲,“不然,我會覺得很有挫敗。”
他的眉眼深邃冷,天生帶著冷,此刻,眼眸里卻像水般溫。
溫?
姜宜突然到這個詞。
低頭看了眼兩人疊的手指,他的手掌寬大,骨節修長好看,輕易將的手指包裹其中。
們是夫妻。
在心中重復了一遍。
而後抬起頭,商量的語氣:“那以後,如果你要去接我,可以開低調一點的車嗎?”
他那些跑車實在是太張揚了。
祁京墨眉梢微揚:“姜醫生,還會得寸進尺。”
姜宜抿,不是你說不用客氣嗎?
“我有錢,有車,在你這兒反而了缺點了。”
“我沒有這個意思……”
話剛說完,祁京墨突然在上輕啄了一聲。
愣住。
“我可以滿足你的要求,”祁京墨角微勾,語調散漫慵懶,“那作為回禮,你是不是也得滿足我。”
姜宜剛想問滿足什麼,對上他幽深的眼眸,好像不言而喻。
臉頰一熱,下一秒,就被一力量拽著跌坐在他上。
祁京墨常年健,大實健碩,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到下的溫度和度。
輕輕地挪,調整了一下坐姿,腰間突然被一只大手掐住。
祁京墨大掌握住纖細的腰肢,手指在細膩的布料上細細挲著,他幽深的眼眸地盯著,卻遲遲沒有下一步。
像是蟄伏已久的野,看到自己垂涎多時的獵,真正捉到手時,反而不急著咬斷獵的脖子,反而充滿了耐心,想要一點點玩弄,細細品嘗。
姜宜有些不住他炙熱的目,只覺得耳發燙,心臟不停地撞擊著腔。
這樣的沉默和僵持,更是折磨。
“祁京墨,你……”姜宜咬著下,不知道該如何繼續說下去。
祁京墨垂眼,看著水潤櫻的瓣,薄輕啟:“吻我。”
他的嗓音微啞,帶著不容置喙的語氣。
姜宜怔了怔,視線落在他薄削的瓣上,他是典型的薄,形很好看,也很好親。
從領證到現在,幾乎每天他都會親自己。有時候是晚上睡覺前,有時候在車里,不分場合和地點……
并不排斥這種覺。
咬了咬,抬眸看向他,他眉眼深邃,睫長而直,也正垂眸看著自己,目專注幽深。
攥住他腰側的服,仰頭在他上輕啄了下。
剛想退開,後頸卻被一更大的力道鉗住,祁京墨偏頭吻了下來。
姜宜覺得看不懂祁京墨這個人。
他大多數時候都是一副混不吝慵懶散漫的模樣,但不經意也會流出一些上位者的氣勢,冷峻駭人,偶爾,也會像現在一樣,難得溫。
他一點點試探,含著的瓣溫輾轉,作輕緩慢,每一個呼吸仿佛都被放大。
大腦暈暈乎乎,滿滿脹脹,好像泡在舒適的溫泉里,孔舒張,小口地息著,無意識地回應了下。
到的主,祁京墨眸瞬間晦暗,扣住後頸的手掌微微用力,上直直地撞上他的膛,修長白皙的脖頸仰起,線條流暢漂亮,他探到了更深的地方。
和風細雨幾乎瞬間就變了狂風驟雨,強勢又極侵略。
姜宜手指攥著他的角,呼吸被掠奪,舌發麻,眼底沁出水,白皙的皮上染上漂亮的櫻。
覺得自己快要呼吸不過來時,祁京墨終于放開了。
俯在他肩頭,輕聲咳嗽,被嗆到了。
“這麼沒用?”祁京墨大掌輕輕地拍著的後背,嗓音沙啞,語調親昵,還夾雜著一愉悅。
姜宜急促地息著,他這個罪魁禍首跟個沒事人似的,反而指責起了自己,沒忍住回道:“誰讓你那麼使勁?”
祁京墨拉長了語調,渾得要死:“原來一一喜歡輕一點的,我知道了。”
“你……”姜宜知道他在說渾話,可又做不到像他一樣面不改地討論這個,干脆趴在他肩上不出聲了。
可祁京墨怎麼會輕易放過?
姜宜四肢纖長,形纖瘦,纖儂合度,可該有的地方一點不。
靠在他懷里,反而方便了祁京墨。
他常年健鍛煉,腹一樣不,塊壘分明,充的狀態下實堅,硌得有些不舒服。
了,卻被他一把扣住,用力地往懷里按。
臥室的溫度節節攀升。
細細的肩帶從肩頭落,出一大片瓷白的。祁京墨俯,一點點吻過去,留下一朵朵殷紅濃艷,似在雪地里盛開的梅花。
姜宜手指攀著他實的後背,一點點收,不由得繃。
沙發上施展不開,祁京墨抱起,往床上去。
還維持著剛剛的姿勢,雙盤在他勁瘦的腰上。明明不過幾步路的距離,卻覺得過了好久。
再次躺在這張床上,一頭烏黑順的頭發鋪陳開來,像是話里的妖魅,人心神。
祁京墨一點點靠近,姜宜額頭上瞬間滲出細汗。低頭的瞬間,瞳孔微,抬手抵在他前,睫上沾了水,嗓音細細抖著:“祁祁京墨,能不能再等一等?”
祁京墨作一頓,冷白的臉上沾染著毫不掩飾的,眼眸深沉晦暗,嗓音低沉磁:“嗯?怎麼了?”
姜宜咽了咽口水,紅翕張:“我覺得……我們不太匹配……”
“哪里不匹配?”
“尺……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