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祁京墨眉梢閃過一訝異,很快便斂起,角揚起一愉悅的弧度:“我就當,是對我的夸獎了。”
姜宜:“……”
他視線在上一點點逡巡而過,姜宜被這樣看著,只覺得臉上的皮發燙,卷翹的睫像是蝶翼一般,微微抖著,脆弱又麗。
祁京墨額角青筋直跳,但還是忍著即將炸的痛,俯下,高的鼻梁在鼻尖輕輕蹭過,說不出的親昵旖旎:“好,先等你適應。”
他緩了作,輕的吻一點點落下,溫又憐惜。
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卻一同存在。
姜宜抬眸看著天花板,致璀璨的吊燈在視線中搖搖晃晃,逐漸變得模糊,暈一圈圈斑。
眼角沁出生理淚水,手指下意識地攥下的床單,卻被他握著攀上他的脖子,指甲在他肩膀留下深深淺淺的劃痕。
隔著一層水霧,看著面前這張格外英俊的臉龐,輕聲喚他,語調綿長無力:“祁京墨……”
“嗯?”祁京墨低低地應了聲,汗珠順著他鋒利的下頜,滴落在前。滾燙的溫度,燙得一,他不由得悶哼了聲。
“可以了嗎?”姜宜一出聲,便變了調。
祁京墨將人撈起,親了親汗的鬢角,聲音啞得不樣,輕聲哄著:“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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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桶里多了一個空盒子和一些紙巾。
姜宜上汗涔涔的,推了推面前的祁京墨,嗓音有些啞:“我想去洗洗……”
祁京墨沒,低頭看著,白凈清的皮染上酡紅,眼角眉梢都是都著一不自知的意,一眼就能看出剛剛經歷了什麼。
他間一,抬手,輕輕將在臉側的發到耳後:“再等等。”
姜宜蹙眉,實在沒力氣:“那你先離開……”
祁京墨了的臉頰,皮細膩,手不錯,他又了:“溫存一會兒不好嗎?”
“還是說,姜醫生是那種用完就扔的人?”
姜宜瞪大了眸子,沒見過這樣倒打一耙的人。
“太晚了,我困了,明天還得上班……”
眼底被水沁潤過,漉漉的,眼尾紅,看得祁京墨又有些意。
但又顧及到的,怕真把人嚇跑了,得不償失。
他勾了勾,眼角眉梢都是滿足和快意,俯在臉上親了親,大發慈悲放過了。
“好。”
他直接攔腰把抱起,姜宜實在太累了,連手指頭都不想,也就隨他去了。
等重新沾到床時,姜宜已經困得睜不開眼了,卷了被子就滾到一旁,瞬間又被一只大手撈了回來。
祁京墨把抱在懷里,心里難得生出些愧疚。
皮白,又敏,剛剛洗澡的時候才發現,上到都是痕跡,有些駭人。
“有沒有哪里不舒服?需要抹藥嗎?”祁京墨問道。
半晌沒人理,他了的臉頰:“嗯?”
得到的回應是,姜宜蹙著眉把臉扭開,直接用後腦勺對著他了。
祁京墨看笑了。
把地抱在懷里,低頭吻了吻的發頂,心里發出滿足的喟嘆。
終于,真正屬于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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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宜是被鬧鐘吵醒的,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卻有一只大手比更快一步關掉了鬧鐘。
重新閉上眼,臉頰無意識地在溫熱的膛上蹭了蹭,想再瞇會兒。
可下一秒,意識猛地回攏。
睜開眼,映眼簾的就是一道鋒利的下頜,和凸起的結。
眨了眨眼,才反應過來現在是什麼況。
整個人都被祁京墨抱在懷里,四肢纏,相,他上的溫度很燙。
上只穿著薄薄的睡,此刻已經卷起堆疊到腰。
意識到這一點後,姜宜不著痕跡地想往外挪一挪,一只大掌卻扣住的腰,把往他懷里帶了帶。
大清早,幾乎沒有任何阻隔,姜宜瞬間意識到那是什麼,臉頰發燙,皮蒙上了一層薄紅。
沒有任何作,僵住。
祁京墨渾都著饜足,嗓音低沉,帶著沙沙的震:“早,祁太太。昨晚睡得好嗎?”
姜宜點點頭:“還行。”
太累了,一覺睡到天亮。
祁京墨菲薄的勾起,語調微揚:“我睡得、也很好。”
他刻意加重了語氣。
“還疼嗎?”
天已經大亮,和的線過白紗簾投進來,白皙如玉的皮一覽無余。
姜宜拉了拉被子,蓋住自己肩頭,含糊應了聲:“一點點。”
最開始的時候,真的很疼,但祁京墨很有耐心,也很溫,後面不那麼疼,但也沒那麼好。
“床頭有膏,要我幫忙嗎?”
“不用!”姜宜想也沒想地拒絕了,“也沒有那麼嚴重。”
只是,沒那麼舒服。
祁京墨起眼皮,漆黑深邃的眼眸落在臉上,懶洋洋地開口:“你知道榫卯結構嗎?”
“嗯?”姜宜不知道話題的度為什麼突然這麼大,但還是點點頭,“嗯。”
“隼為,卯為,天人合一,道法自然,這其中的原理應該不用我解釋。木材有韌,所以最後可以形牢固且可承一定形變的連接。”
祁京墨看著,繼續說道:“你不能因為我條件太好,就退。多開發多磨合,你也會很樂在其中的。”
姜宜愣住,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後臉紅,烏黑濃的睫啊,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他怎麼能……怎麼能這麼比喻啊?
看著紅得快滴的耳垂,祁京墨角笑意加深:“我保證,你今晚的驗會比昨晚更好。”
今晚?今晚還有?
姜宜覺得自己這麼多年來修煉的淡定在祁京墨面前本不值一提。
就當沒聽見,飛快地掀開被子:“我……我先去洗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