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姜宜沒等祁京墨,洗漱完後隨意吃了兩口早餐就去醫館了。
等祁京墨慢悠悠扣好扣子下樓時,餐桌前只有安姨在。
“太太說時間快來不及了,就不等您先去上班了。”
醫館和公司在兩個不同的方向,平時兩人雖然不同車,但都會一起吃完早餐同時出門。
安姨悄悄抬眼看了眼,難不小兩口吵架了?
可看起來不像啊。
祁京眉梢微挑,沒說什麼。
拉開凳子坐下,慢條斯理地喝了口手邊的牛:“今天的早餐味道不錯。”
安姨:???你都還沒嘗呢。
年輕人,搞不懂。
蒜鳥蒜鳥,沒吵架就行。
另一邊,姜宜下了車,進醫館之前對著鏡子檢查了一下,確認沒有問題後才抬腳走了進去。
今天穿了件黑高領薄款針織衫和一條白子,長發用金鯊魚夾挽在腦後,脖頸修長,姿拔,優雅知,帶著淡淡的溫與清冷。
從醫館門口走到辦公室,路過的同事都免不了多看兩眼。
“你們有沒有覺得,姜醫生好像又變漂亮了?多了一種說不出的味道。”
“姜醫生不是一直都這麼好看嗎?每次從我面前走過我都忍不住多盯兩眼,明星也不過如此了吧。”
“好了快別說了……”
汪雨禾從兩人面前經過,冷哼著翻了個白眼,昂著頭,踩著高跟鞋回了自己辦公室。
姜宜照常看診,中途,收到祁京墨的消息,祁父祁母回來了,晚上要一起回老宅吃飯。
放下手機,想起之前祁提起他們時說的話,心里也有點好奇,祁京墨的父母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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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時候,程樂曦來找一起吃飯。
姜宜走不開,只好帶著一起去吃食堂。
程樂曦著碗里的米飯,語氣有些幽怨:“以前你下班後還能跟我約個飯,自從你結婚後,我只能跟你約午飯了。”
“以後,我見你不會都要先預約吧?祁太太~”
的怪氣太明顯,姜宜哭笑不得,輕聲解釋:“今天真的是事發突然,領證後我還沒見過他的父母。為了賠罪,我明天下班後請你去吃你喜歡的那家法餐怎麼樣?”
“你說的?”
“嗯。”
“這還差不多,”程樂曦輕哼了聲,“男人真是這個世上最討厭最狡猾的!這個世界不能只有孩子嗎?”
“等你什麼時候修煉仙了,小手一揮,或許就可以了。”姜宜把手邊的湯盅往跟前推了推,“我們醫館剛推出的藥膳湯,嘗嘗。”
程樂曦舀了一勺,眼睛頓時一亮:“好喝!”
姜宜笑了笑:“這是湯的,還有豬肚的,我再給你買一份。”
起去窗口刷了卡,端著另一盅湯回來時,就見程樂曦靠在椅背上,雙手抱,一不地盯著自己看。
“怎麼了?”坐下。
程樂曦突然站起,理了理的領口:“果然……”
“你和太子爺,那個了……”
姜宜一怔,面不改地整理好:“嗯。”
“怎麼樣?他還行吧?”程樂曦低了聲音,“都說男人過了二十五就是六十,他都二十七了。”
姜宜差點被嗆到,腦海里又不由自主浮現出昨晚的景象,男人滾燙強悍的軀,像座山一樣,推也推不。
深深淺淺,到後來,意識都有些模糊了。
幾次倒沒有數,但,決沒有不行。
相反,有點太行了。
“正常,”姜宜臉頰有些熱,想跳過這個話題,“你最近創作得怎麼樣了?”
程樂曦是一名漫畫畫手,喜歡畫些曖昧拉扯臉紅心跳的漫畫,在街角開了一家花店,也沉迷于塔羅牌和星座,是個十足的斜杠青年。
程樂曦喝了口湯:“我卜了一卦,我的事業發展期在夏天,我準備點過完這個春天再開始畫。”
姜宜笑了笑:“想懶就懶,別找借口。”
“才沒有,”程樂曦一臉認真,“我可是神算子。”
“好,神算子。”
“對了,姜媛火了你知道嗎?”程樂曦開始八卦,“上周在大劇院的演出被某個營銷號截了出來放到網上,現在都了網友口中的舞蹈小仙子小公主了,我都懷疑是請的水軍砸的流量。”
“一一,當初要不是們,站在舞臺上閃閃發的人該是你!你也不用……”
“曦曦,”姜宜打斷了,垂在前的手指了,扯了扯角,“現在再說這些已經沒用了,而且,能做到今天這一步,靠的也是自己的實力。”
那些,總歸是自己欠的。
程樂曦有些憋悶,但又沒有辦法,嘆了口氣:“行吧,我不說了。”
“我沖浪的時候還發現,陸亭舟也去看演出了,還跟你爸媽他們坐一起,搞得他們才像是一家人一樣,都在猜測兩人的關系。”
“是嗎?”姜宜睫細細地了一下,“亭舟哥也是看著長大的,去支持很正常。這樣,應該也會很開心。”
“一一……”程樂曦眉心微皺,有些心疼。
姜宜:“不說這個了,一會兒吃完飯到我辦公室我再給你診個脈,看看你最近有沒有不健康,有問題我再給你開個藥。”
程樂曦苦著個臉,又有些心虛:“我最近生活健康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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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後,祁京墨來接姜宜。
【我把車停在你們醫館前面三百米的地方】
姜宜看了眼消息,又往前走了一段,快到路口了也沒有看見祁京墨的車。
直到一輛灰的五菱宏開著雙閃朝按了兩聲喇叭。
一臉錯愕地走上前,車窗降下,章槐從駕駛座探出腦袋:“太太,上車吧。”
姜宜眼底滿是訝異,上了車,後排的祁京墨正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見上來,似笑非笑地看著:“祁太太,下午好~”
姜宜抿了抿,坐好後有些疑地看向他:“你這是……驗生活來了?”
“不是你讓我來接你的時候低調一點嗎?”祁京墨偏頭看,“夠低調了嗎?”
姜宜神微,眨了眨眼。
不知為什麼,總覺得,現在的祁京墨,就像是一個小孩子考了90分回家後被家長批評沒認真學習考試,下次干脆直接考個0分,讓他們看看真正的不認真是什麼樣。
多帶了點賭氣和故意對著干的逆反心理。
點點頭:“是很低調了。”
“那我以後都開這個來接你?”
“可以。”
祁京墨瞇了瞇眼,小臉清麗,神淡然,連緒波都不曾有。
他輕哂一聲,自覺無趣,也不在這個話題上多說了。
前排,開著車的章槐全神貫注,再也無瑕分過後視鏡去看老板的八卦。
聽著老板的話,他都快哭了。
他不想開這車啊。
他學的自擋,這手擋的車,真的很難開啊。如果不小心一個熄火一個急剎,祁總會吃了他的。
後排兩人自是聽不到他的心聲,姜宜想了想,主問道:“我對你父母不是很了解,有什麼我需要注意的地方嗎?”
雖然是商業聯姻,但婆媳關系自古以來都是最大的難題,也不想第一次見面給祁京墨父母留下不好的印象。
“我父母?”祁京墨咂著這幾個字,“沒什麼需要注意的。”
“他們喜不喜歡你,都得接,你嫁的又不是他們。”
姜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