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的後果就是第二天早上姜宜差點沒起得來，一向準時的生鐘竟然被打了。
腰酸，祁京墨倒是神清氣爽，還有閑送去醫館。
路上，想起晚上約了程樂曦，還是跟他說了一聲：“晚上我約了我朋友，就不回家吃飯了。”
“朋友？”祁京墨咂了一下，看著前方，不經意問道，“哪個朋友？”
“程樂曦，你沒見過。”姜宜道。
祁京墨揚眉：“那結束後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
“我也不確定幾點結束，不用麻煩了，到時候我直接打車回一樣的。”
祁京墨搭在方向盤上的手指點了點，也沒強求：“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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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最大的娛樂會所，難渡。
包廂里，徐子驁翹著二郎，看著沙發上的祁京墨，笑著開口：“這新婚燕爾的，怎麼有空喊我們喝酒啊？”
蔣亦霖也好奇地看向他：“哥你不用回家的嗎？”
祁京墨懶懶倚在沙發里，盯著杯子里琥珀的酒，幽幽道：“我是結婚，不是賣，連喝酒的權利都沒了嗎？”
“想喝就喝了，誰能管我？”
徐子驁挑眉：“哦，到底是聯姻，看來確實沒什麼。”
祁京墨握著杯子的手指頓了頓，俯把酒杯放回茶幾上，琉璃杯底撞出清脆的響聲，他長疊倚在沙發里，輕哂：“不管有沒有，都是我老婆，這點不會變。”
“更何況，你怎麼知道對我沒，萬一背地里暗我呢？”
徐子驁：“那不太可能。”
祁京墨：“？？？”
徐子驁慢條斯理地抿了口酒，在他越發冷冽的眼神中緩緩開口：“人家有青梅竹馬，要暗也不會暗你這樣的啊？”
“我什麼樣？”祁京墨氣笑了，語氣狂妄，“整個京城也找不出第二個我這樣的了。”
還青梅竹馬，誰還不是青梅竹馬了？
徐子驁點頭表示贊同：“確實也找不出比你更不要臉的了。”
祁京墨一個眼刀甩過去：“想練練？”
徐子驁：“我剛下手臺，可沒力氣跟你練。”
聽完兩人對話雲里霧里的蔣亦霖湊上前來：“你們在說什麼，誰跟誰青梅竹馬啊？”
徐子驁看了眼祁京墨，眼尾微揚，非常“盡職”地跟他科普：“就是你嫂子啊，人家可是有從小一起長大，在一個領域一起閃閃發的同路人。”
“就連我那眼高于頂的老子也曾稱贊，陸家那位于醫和醫德上都完繼承了陸老爺子的缽，還經常拿他跟我作比。我想說，我倆有什麼可比的，中醫西醫不同系，就連生活上，也沒有任何關聯，更不會喜歡上同一個人……”
徐子驁看著某人越來越黑的臉，心中了然。本來他只是猜測，現在便確定了幾分。
蔣亦霖瞪大了，毫沒有意識到危險：“陸家？陸亭舟？嫂子也是學中醫的，那他們還很有共同話題啊。哥，這樣看來，其實他們更……”
他話還沒說完，突然覺背後汗都立了起來，看見祁京墨冰冷的眼神，本能地閉了。
祁京墨眼底幽沉，眉心直跳，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彥州呢？怎麼還沒來？”
“我知道！”蔣亦霖天天跟他廝混在一起，再了解不過了，“他和朋友又吵架了，在鬧分手，這次好像嚴重的。”
話音剛落，包廂門被推開，當事人走了進來。
“真是說曹曹就到。”
紀彥州那一頭銀發在燈下亮得晃眼，整個人卻像是被妖吸干了，眼下的黑眼圈都能繞地球一圈了。
他走到祁京墨面前，一把抱住他的大，哭天搶地：“哥，你必須得幫幫我！”
祁京墨嫌棄地抻了抻，想要出來，沒。
他角了：“把你的臟手拿開，否則……”
紀彥州這才搭搭地松了手，坐在地上，靠著沙發，哇的一聲哭出來：“梨梨要跟我分手嗚嗚嗚……”
祁京墨皺眉，了耳朵，吵得他耳朵疼，頭也疼。
徐子驁早已習以為常：“你們不是三個月一大分，一個月一小分嗎？過兩天就好了。”
“不一樣，這次不一樣，梨梨已經兩天沒理我了，我去家找也不見我，以前從來不這樣。”
“那這次是因為你給買的茶加了冰還是沒加冰啊？”蔣亦霖好奇問道。
他倆在一起這麼多年，幾人早就被他們千奇百怪的分手理由鍛煉得波瀾不驚了。
什麼進屋沒有第一時間抱啊，給買茶點了五分糖啊，說晚安的時候敷衍啊……只有他們想不到的，沒有他倆做不到的。
紀彥州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
祁京墨：“分就分唄，落個清靜。”
“不行！”紀彥州急聲道，“沒有梨梨我活不下去，沒有我也不會開心的。”
祁京墨：白眼
徐子驁：……
蔣亦霖：掏耳朵
紀彥州眼地看著祁京墨：“哥，你救救我，只有你能幫我挽回梨梨了。”
“我？”祁京墨冷笑一聲，“我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也干不出強搶民人就范的事來。”
“不用不用，你只要幫我聯系一下嫂子就行。”
祁京墨：“什麼？”
紀彥州這才說出自己的真實目的：“哥你能把嫂子的聯系方式給我不？”
祁京墨瞇了瞇眼，漆黑狹長的眸子將他上下掃了掃，眼底幽沉：“你是自己開口，還是我揍到你開口。”
紀彥州看了看周圍的幾人，想起堅決要跟自己分手的友，閉上眼，豁出去了：“我有病，需要嫂子幫我作證！”
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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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商場。
程樂曦喝了口高腳杯里的葡萄酒，滿足地瞇了瞇眼：“這家味道真不錯，下次還來！”
姜宜笑了笑：“好。”
“你請我啊，”程樂曦揶揄道，“你現在都是小富婆了，就這些見面禮，別人幾輩子也掙不到，祁家不愧是祁家，真壕啊！”
“祁京墨還有兄弟姐妹嗎？介紹給我認識認識吧。我也不用天天絞盡腦掙錢了。”
姜宜：“他倒是還有個表弟，不過我不太了解……”
“逗你的你還真當真了？”程樂曦用叉子叉了塊，一本正經道，“誰有錢都不如自己有錢，手心向上的日子可不好過。”
姜宜失笑：“說得跟你過過這樣的日子似的。”
“我沒見過但我懂啊。”
程樂曦咬著，嚼了幾口咽下，抬眼看向姜宜，調侃道：“你這兩天真的容煥發，一臉滋潤，看來太子爺很賣力嘛。”
姜宜想起這兩晚都是凌晨才睡，今晚不知道怎麼樣，嘆了口氣：“我倒希他不要這麼賣力。”
快累死了。
“此言差矣。”程樂曦放下叉子，準備跟好好說道說道，“如果一個男人對你沒有，那才真的要出事了。”
“更何況太子爺那臉那材，配你雖然差了點兒但勉強還能接。”
“要我說，你就好好調教調教，別管以後怎麼樣婚姻怎麼樣，你自己先爽了再說，就當免費的鴨了，還干凈一點。”
餐廳里環境優雅，琴聲流瀉，程樂曦聲音不大，但姜宜依舊覺被圍觀了一樣。
開始舉例子：“我那作天作地的表妹你知道吧，又和男朋友分手了。”
“說男朋友對沒有了，以前不得天天黏在一起，最近對冷淡得不行，懷疑他外面有人了。”
姜宜不好多做評價：“們不是經常分手嗎？”
“這次是真的，已經冷戰好幾天了。以前那男的過不了兩個小時就會來哄，半天兩人就和好如初。這次竟然一兩天了都沒哄，多半是變心或者外面有人了。”
“那你不去安安？”
程樂曦輕嘖了聲：“我早就累了，他們怎麼折騰怎麼折騰吧，分了也好，那男的估計也不是什麼靠譜的人。”
“算了不說他們，一會兒我們去哪兒溜達？你好不容易晚上陪我出來，我們去逛街買服吧。”
“好。”
兩人吃完飯，剛出餐廳，姜宜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是祁京墨打來的。
看著屏幕上閃爍的三個大字，程樂曦咬牙切齒道：“他不會這個點就要來接你了吧？怎麼這麼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