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宜在程樂曦幽怨的眼神和對祁京墨的吐槽中坐上了司機來接的車。
他說要把他的朋友介紹給認識,順便請幫個忙。
問程樂曦要不要一起去,被拒絕了。
“我怕我見到他忍不住掐死他!讓他晚上睡覺小心點,我會一直盯著他的。”程樂曦憤憤道。
“我突然來了靈,回去就畫,祁京墨就是那個壞事做盡的反派男二!而不得,孤獨終老!”
姜宜哭笑不得,說下次再請吃飯。
司機把送到難渡門口,是祁京墨親自來接的。
“我喝了酒,只能讓司機去接你了。”
“沒事,”姜宜笑了笑,兩人穿過喧鬧嘈雜的大廳往電梯離去,“你說要請我幫忙,什麼事啊?”
祁京墨按上電梯門:“這個,還是讓當事人跟你說比較好。”
姜宜抬眸看了他一眼,怎麼神神的?
“很急嗎?”要不是他電話里說事態嚴重,也不會丟下程樂曦趕過來。
“人命關天的大事。”祁京墨一本正經道,“你再晚一步他就要懸梁自盡了。”
明亮的電梯壁倒映出兩人的影,姜宜看著他單手在兜里,姿態隨意懶散,如果不是知道他說話就這樣,就真信了。
電梯停在六樓,邁出電梯的時候,祁京墨手攬住了的腰。
姜宜側眸看他。
祁京墨神疏懶,淡淡開口:“里面是我的朋友,以後也都有集,你個臉認識一下。如果他們胡說八道,不用理會。”
姜宜心道,誰能有你會胡說八道?
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侍者幫忙推開包廂門,與姜宜想象中大不相同,包廂是一個大的套間,沒有烏煙瘴氣,外間是沙發和吧臺,里有洗手間和休息室,旁邊還有棋牌室是臺球桌。
“嫂子!”兩人剛進去,蔣亦霖就朝著揮了揮手,熱地打招呼。
點了點頭。
徐子驁坐在門口的沙發上,目落在祁京墨環著的手上,而後看向姜宜,角微勾:“姜醫生,幸會。”
“這位是徐子驁。”祁京墨介紹道。
姜宜微愣,禮貌頷首:“徐醫生,久仰大名。”
徐子驁是京城久負盛名的外科圣手,天才醫生,年名。姜宜雖然學的是中醫,但不管中醫西醫,也逃不出這個系,對于圈子里的一些大佬學者,還是有所耳聞的。
“哦,”徐子驁訝異,“姜醫生聽說我的名字?”
姜宜笑著說道:“徐醫生醫高超,在醫學界很有名。”
徐子驁還想說什麼,祁京墨已經打斷了兩人的對話,他示意姜宜看向一旁的角落:“那兒還有人等著你救命呢。”
姜宜順著他的方向看過去,只看得見一頭銀白發,男人低著頭,戴著口罩。
瞬間,記起了這個人。
原來是祁京墨的朋友。
又看向一旁的蔣亦霖,所以,他們倆當時奇奇怪怪的,本目的本就不是去看病。
祁京墨幽幽開口:“人來了,別扭扭的。”
“我們該笑的已經笑過了,現在再藏也沒用了。”
紀彥州這才抬起頭,看向姜宜:”姜醫生,不,嫂子,救我狗命……”
姜宜:“怎麼了?”
紀彥州把事的經過跟講了一遍。
他最近吃藥,很久沒跟朋友親近了。朋友覺得異常,懷疑他外面有人了,要跟他分手。
姜宜突然覺得這節有些悉。
“我能幫你什麼忙?”
紀彥州苦著臉:“我跟解釋了不信,非說我不,嫂子你能幫我澄清一下嗎?”
他都快磨起泡了,朋友都不聽,現在干脆直接把他拉黑了。
姜宜沒想到是這樣,點點頭:“可以。”
紀彥州掏出手機要給打電話,蔣亦霖問道:“你不是說把你拉黑了嗎?”
紀彥州頭也沒抬:“我重新買了卡。”
電話撥通的瞬間,紀彥州的語速飛快,話語像是倒豆子一樣往外蹦:“梨梨你聽我說,我找了給我看病的醫生能證明我說的話是真的,給我一分鐘就好!”
他開了外放,遞到姜宜跟前:“嫂子,麻煩了。”
姜宜接過電話,緩緩開口:“你好,我是紀彥州的主治醫生,姜宜。”
“他一周前來醫館看病,我看他癥狀有些虛,給他開了藥,并叮囑他要節制……”
姜宜說完,電話那頭一直沉默著。
“你如果不信,可以來濟生堂,都有記……”
“姜宜姐?”
姜宜愣住,那道俏的聲接著道:“我是周舒梨。”
姜宜:嗯?
……
半個小時後,周舒梨坐在包廂的沙發里,拉著姜宜的手:“姜宜姐,你真的沒騙我?”
姜宜笑笑:“就算你不相信我的醫德,你也要相信我跟你姐的關系。”
沒想到,祁京墨的朋友,紀彥州,就是程樂曦口中的“那男的”,表妹周舒梨的男朋友。
六人定律果然名不虛傳。
周舒梨眨著大眼睛,瞪了眼紀彥州,又看向姜宜,小聲問道:“那個,他真的只是小病,不會不行吧?”
姜宜:“不會,吃一個療程,再注意生活習慣就行,不會影響你們的生活的。”
“那就好。”周舒梨松了口氣,突然又好奇道,“姜宜姐你真的跟小祁總結婚啦。”
“嗯。”
“那你們什麼時候辦婚禮呀,到時候一定要邀請我哦。”
婚禮?
姜宜怔了怔:“應該不會辦了。”
另一邊,祁京墨看著聊得興起的兩人,抬腳就給了紀彥州一下:“解釋清楚了就回去哄人,別再折騰了。”
紀彥州正眼地著周舒梨呢,聞言,立馬走了過去:“寶寶,時間有些晚了,我們先回去吧。”
“嫂子,謝謝你啊,改天請你和京墨哥吃飯。”
看著兩人就要告辭離開,徐子驁眉梢微挑,語氣玩味:“祁大爺,用心良苦。”
祁京墨起眼皮掃了他一眼,一副你在說什麼鬼話的表。
徐子驁也不穿他,只是饒有興趣地看著:“沒想到,你也有今天。”
祁京墨就當沒聽見,也拉過一旁的姜宜準備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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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宜也沒想到,兩人的圈子會有這樣的重疊。
回到半堤公館後,已經十一點了,姜宜拿了睡去洗澡。
哪知前腳剛進去,還沒來得及關門,祁京墨後腳就已經跟了上來。
瞪大了眼睛,一臉錯愕。
“一起洗,節約時間。”祁京墨面不改。
姜宜:隔壁洗不也一樣?
還沒來得及說話,祁京墨已經把抵在門後,炙熱的吻落了下來。
“有前車之鑒,所以,我們得經常做、最好天天做。”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磁好聽:“你放心,我對你永遠不會冷淡。”
姜宜覺得他簡直是在強詞奪理,本沒這樣想。
可剛一開口,就被他堵住,只能溢出破碎的輕。
背後是冰冷的瓷磚壁,前是火熱的膛,一個激靈,栗著,隨著花灑一同。
從浴室到床上,又回浴室,不知折騰了多久,結束時已經兩點了。
姜宜困得睜不開眼,手和都沒什麼力氣,還是沒忍住,努力睜開眼,看著祁京墨。
“要不改天我也給你診診脈吧,你太了。有時候,太過了也是一種病。”
祁京墨氣笑了。
他瞇了瞇眼,看著白里紅的臉頰,沒忍住手了。指腹在紅的眼尾蹭了蹭,描摹著汗的鬢角,薄微啟。
“姜醫生放心,我好得很。”
“紀彥州是虛,我只是單純的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