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宜這次生病,是因為前幾天吹了冷風,睡眠也不好,抵抗力下降,一下子就病倒了。
其實前幾天也察覺到不舒服,但不想管,沒有心思也沒有力氣管,總想著熬一熬就熬過去了。
除了上班的時候能集中力,其他時候要麼放空要麼坐著發呆,特別是一個人的時候,什麼也不想做,也不知道該做什麼。
是醫生,很清楚自己的,但總有一種消極放任的心態。如果真的得病了,那就病吧,死不了就行,真死了,也沒事。
但沒想到,祁京墨會因為丟下工作特地飛回來。
他真的在好好扮演丈夫的角,相反,這個妻子好像太不合格了。
正想著,祁京墨拿過一旁醫生開的藥,端了杯溫水過來:“把藥吃了再睡一會兒吧。”
姜宜抿了抿:“不用吃藥,我一會兒給自己扎兩針就行。”
祁京墨:“你現在不是醫生,是病人。”
“你要是早點給自己扎兩針,還能淪落到這個地步?”
“李醫生說你燒還沒退,炎癥嚴重,要吃抗生素和退燒藥。”
說完,他直接把藥分了出來,攤在手心里遞到面前。
看著面前紐扣大的藥丸,姜宜面難。
看了兩秒,祁京墨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語氣玩味:“姜醫生,你不會是怕吃藥吧?”
姜宜沒說話,咽了咽,不是怕苦,只是每次藥片都會卡在嚨里下不去,吞水也不行,每次都會干嘔,很難。
祁京墨讓安姨拿了疊餞上來:“這藥有層糖,你要實在怕苦,吃完吃點甜的。”
姜宜看了眼祁京墨,先從他手心里拿了粒最小的,扔進里後迅速喝了一大口水,勉強咽了進去。
吃一粒藥片需要喝一大口水,等到還剩最後一粒橢圓形大藥片時,深吸了口氣,做了會兒心理建設。
第一口的時候沒吞進去,卡在嚨里,干嘔了聲,立馬又喝了一大口水,這才吞了下去。
但吞咽的瞬間能清晰覺到它從嚨下去的路徑。
把杯子放回床頭,努力下那反胃的覺。
祁京墨蹙眉,的眼角溢出了生理的淚水,紅紅的。
他抬手給順了順後背,懶懶開口:“害得我們姜醫生這麼難,就應該把它碎尸萬段。”
姜宜抬眸看向他:“誰?”
“你覺得是誰?”祁京墨慢悠悠地垂眸看著。
姜宜:“我不知道,總不會是李醫生吧?”
祁京墨睨著,一副“原來你是這樣的人的表”:“姜醫生口氣不小啊,想把李醫生碎尸萬段?”
“沒想到你這麼惡毒,難道是同行的嫉妒?”
“……”姜宜:“不是你問我的嗎……”
祁京墨:“我只是試探你一下,沒想到你說出了心里話。”
突然被扣上一頂鍋的姜宜:“……”
有點不想理他了,慢吞吞地躺下來:“藥效上來,我有點困了。”
躺下準備睡覺,祁京墨還是坐在床邊,直勾勾地看著自己。
姜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那個我睡覺了,你要不去忙你的事?不用守著我。”
祁京墨幽幽開口:“我才剛娶的老婆,不想當鰥夫。”
姜宜怔住,反應過來他什麼意思後,咬了咬,輕聲道:“不會的。”
“什麼不會?”
“你不會當鰥夫。”
祁京墨看著一本正經的模樣,角微勾:“那我就先謝謝姜醫生了。”
姜宜臉頰有些熱,四肢發,大腦也有些昏沉,確實需要睡眠。
閉眼之前,看了眼祁京墨,他眼下也有些倦。坐飛機回來,又守了那麼久,應該也很累。
“你要不要也休息一會兒?”
“邀請我同床共枕?”祁京墨起眼皮,目上上下下慢悠悠將掃了一遍,“你還發著燒,不合適吧?”
姜宜:“……”
想不明白,為什麼祁京墨總是有本事把再正常不過的事說的那麼模棱兩可引人遐想。
“你可以去隔壁睡,”姜宜頓了頓,“也可以不睡。”
“你盛邀請,我怎麼忍心拒絕呢。”說著,他開始解扣子,先是外套,然後是襯。
姜宜瞪大了眼睛。
在驚愕的目中,祁京墨慢條斯理地走到柜前,拿出了一套深的睡。
姜宜眨了眨眼,在他開始解子的瞬間收回了目,看向了另一邊。
過了會兒,到被子被掀開,床的一側微微塌陷下來。
還沒來得轉頭,祁京墨就已經把抱進了懷里。
他一手枕在脖子下,一手抱著的腰,側著,將整個人攏進懷里。
姜宜側過頭,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祁京墨已經閉上了眼,一副不想再多說話的模樣。
“睡吧。”
姜宜頓了頓,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很快便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