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腦門上的鎮尸符好像扛不住了,滋滋冒起了黑煙。
而我的上卻開始眼可見的長出了細的淡黃發。
就連牙齒上也出了鋒利的獠牙。
馬大仙了眼睛,等他看清楚之後嚇了一大跳,頓時酒也醒了大半。
“哎呀,這是被仙家給纏上了呀!”
爺爺見我又有了不控制撲人的跡象,趕忙又拿出一張符咒在了我腦門上。
“我知道你們這些出馬仙供奉的仙家,都是些狗皮膏藥,一旦沾惹上就無休無止的鬧騰。”
爺爺說著,看向了馬大仙。
“請你過來,就是想借你的手,看能否化解一下,畢竟這事因誤會而起。”
馬大仙咂吧了一下,有些為難起來。
“咱倆是老兄弟了,我也不瞞著你,其實我們出馬弟子吧,看著風,可實際上也只不過是為仙家跑的而已。”
“我們也有難的,你想讓仙家對付仙家,這......有點難辦啊。”
我爺爺冷笑一聲,“別跟我東拉西扯的,告訴我,你要多報酬。”
馬大仙尷尬的搖頭說:“你看看,咱哥倆還提什麼報酬啊,這.......”
“你不欠我什麼,同樣我也不想欠你的,這是我茅山一脈的規矩。”
“好吧,讓我想想啊。”馬大仙皺眉沉思起來。
這些年每次合作,兩人都是明明白白的算賬。
可這次涉及到好兄弟孫子的命,馬大仙實在不好意思開口提多錢的報酬。
當他看到我的時候,忽然眼前一亮。
對著我爺爺說道:“只要老兄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就是豁出去這條老命,也保這孩子一保。”
“快說吧,時間不等人。”
“呃......我看你這孫子很有靈氣,真是越看越喜歡啊,我正好有個孫翠翠,實在不行,咱哥倆做個親家,如何?”
馬大仙說完,用滿懷期待的眼神看著我爺爺。
爺爺之前是見過馬大仙的孫的,與我年紀相仿,能夠喜結良緣為孫子討個媳婦,那是好事。
自主要的是,此刻以我爺爺的修為,本沒有把握用符箓之類的法將我的黃大仙趕走。
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想鋌而走險,用最危險的方法除掉占據我的黃大仙。
眼下,也只能答應了馬大仙的條件,讓他出手解決一下了。
于是,我爺爺沉思片刻之後點頭道:“行,我答應你了,等這臭小子康復了,咱們擺酒席正式定下來。”
“嗯,好好,一言為定。”
馬大仙開心極了,拍著大連連點頭。
他說完,讓我爺爺準備了瓜果糕點等幾樣貢品擺在院中的桌子上,開始請仙家。
點燃三柱香進了香爐,從腰間解下了一面牛皮大鼓。
那大鼓的背面,掛著一串串的銅錢和小鈴鐺,搖起來叮鈴鈴響個不停。
馬大仙喝了一碗清水漱漱口。
一手持鼓,一手持羊骨鼓錘,開始擊打鼓面。
鼓聲激,非常有節奏,再加上他細長的嗓音所發出的請神調,讓人心馳神往。
“咚...咚咚....咚咚咚.....”
“請~~~神兒嘞!”
“日落西山吶,黑了天吶,家家戶戶把門關,十家都有九家鎖,就有一家沒關門.......”
隨著鼓聲漸起,馬老仙越唱越投。
足足唱了將近半個小時,突然間,馬老仙擊打鼓面的手一滯,整個院子立刻陷死一般的寂靜當中。
“呃.....請本仙來此,所為何事?”
此時馬老仙的聲音變了,變了一個蒼老的老嫗的聲音。
他的表呆滯,眼白上翻著,十分詭異。
或是進行了神念流,沒過幾秒。
馬老仙看向我說道:
“對面是哪位仙家呀,可否出來一會?”
話音一落,在我腦門上的鎮尸符砰的一下燒了灰燼。
我渾一,聲音也變了。
是一道中年男子的聲音:
“嘿嘿......這小子殺死了我的孫兒,殺子之仇不共戴天,你我同為仙家,何必相互為難呢?我不想與你為敵,速速離開吧。”
馬老仙說道:“我既食弟子香火供奉,如今弟子之托,怎可不辦事就灰溜溜離開,你好生不給面子啊?”
“不行,絕對不可能,殺人償命天經地義,更何況這小子是個先天道胎,隔著老遠就能聞到香味,借用他的能助我修行一日頂百日,你......難道不心麼?”
我有些激的說道:“要是你現在離開,不管這閑事,我可以分給你用這先天道胎,怎麼樣?”
馬老仙表一凝,鼻子湊前聞了聞,仔細了一下。
突然間無意識的流下了哈喇子。
啪的一聲,他狠狠了自己一,使勁搖了搖頭。
“放屁,你將我當什麼了,本仙家結的是善緣,修的是德,豈能與你同流合污。”
說罷,他抄起手中的羊骨鼓錘就砸向了我腦袋。
速度很快,但我比他反應更快。
腦袋一歪躲過一擊,同時揮起拳頭砸了過去。
嘎一聲,馬老仙的肋骨被我砸斷了好幾,口噴鮮倒飛出去幾米遠,撞在院墻上搐起來。
他的年紀太大了,承不住他所召喚的仙家之力,對上朝氣蓬的我,自然會吃了大虧。
“切,簡直是不堪一擊呀,都快土為安了,還敢來裝杯。”
我拍了拍手,得意的掃視一圈,看著院子里的人。
我爺爺倒吸了一口冷氣,他原以為附在我上的只是個沒什麼道行的黃皮子。
萬沒想到竟有如此實力。
【拜請本壇茅山老祖降臨來,今敕靈斬敵手,五鬼速減本命,三魂七魄散消,火急如律令!】
爺爺見馬老仙敗下陣來生死不明。
立刻掏出一張“敕斬魂符”,快速默念口訣催符箓,朝著我的面門甩了出去。
這張符箓專打魂,無論是人的魂魄還是妖的神念,都能起到強大的殺傷作用。
可副作用也很大,就是要消耗不自氣之力,對施法者損害極大。
“啊........”
與符箓接的那一刻,我表痛苦萬分,凄厲的哀嚎起來。
有一只渾長滿黃棕皮的黃皮子神魂,飄忽不定的將從我離。
就差那麼一丟丟的時候,符箓燃燒殆盡。
那黃皮子神魂痛苦掙扎著再次鉆進了我的。
我滿臉譏諷的狂笑起來。“老東西,就這點兒手段嗎?”
“想要滅殺我,最起碼要三轉符箓才行,而你,勉強能畫出兩轉,嘖嘖嘖,真是可惜了。”
我爺爺面對黃皮子的嘲諷,浮現出無比痛苦和糾結的神。
定了定神,他突然眼中閃過一寒,從背後拿出桃木劍抓在手中。
這把桃木劍,是太爺那一輩傳下來的利。
表面上看去就是一把普通的木劍,可外人不知道的是,
這把桃木劍堅無比,拇指細的螺紋鋼都能切豆腐般輕易斬斷。
“真是給你臉了!”
爺爺咬破了手指,將鮮在劍上一。
桃木劍瞬間泛起殷紅的芒。
“去死!”
還沒等黃皮子反應過來。
爺爺閃而至,紅彤彤炙熱無比的鋒利劍,噗嗤一聲,全部捅進了我的膛。
“吖~~~”無比痛苦的哀鳴,令人耳生疼。
“我與你,不死不休......”
嘶吼過後,黃皮子的神魂立刻從我的沖了出來。
懸在半空裂開來,最後化作點點灰燼消散一空。
那孽障的神魂被破,本也基本是死道消了。
狗剩呆呆的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久久無法彈。
他難以置信,我爺爺會親手用短劍將我捅了個對穿。
流如注,染滿了一大片地。
“爺,你殺人了,你殺了道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