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一愣。
那天出院之後,顧著跟黃小婷和狗剩吃大餐,打游戲了。
也沒察覺出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于是我如實說:
“那天是小婷姐接我出院的,住院費都是掏的,還請了我和狗剩吃了飯,打游戲,接著就是回家被您揍一頓,沒.....沒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啊。”
“您是說,小婷姐有問題?”
爺爺擺手一笑,說道:“小婷那丫頭能有啥問題,你沒察覺到就是好事。”
“不是,爺爺,有啥話您說明了呀,弄得我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沉思片刻說道:“你那天弄死了黃皮子,它的老祖已經是了氣候的。”
“當時雖然被我重傷,但遠沒有將其徹底滅殺,我估著還會趁機報復的。”
“不會吧,那東西都被您打渣渣了,還敢來鬧事?”我有些不相信的問。
爺爺完手里的焊煙,又續上了一。
神郁的嘆氣道:
“你還太小,不知道那些東西的執著和狠毒,我年紀大了,只能保你一時,萬一哪天我出現意外,或者其他的,你就危險了。”
“不會的爺爺,你一定能活到百歲,還要看到我娶媳婦生孩子的那一天呢。”
爺爺很詫異,他或許以為我怎麼覺一夜之間長大了,這麼懂事了呢?
他慈祥的了我的腦袋,“我并不奢長命百歲,你今天開始就不能再頑皮了,得跟著我修行道法,不期你能有多高的就,最起碼要有自保的能力啊。”
我點了點頭,說道:“我愿意跟著您學。”
其實對于爺爺的職業,我并不排斥,反而很興趣。
但他之前只是讓我偶爾打打下手幫忙做紙扎疊金元寶之類的,并不讓我過多參與。
“很好。”
爺爺說著,從那個祖上傳下來的老木柜里,拿出了一堆的法。
一本厚厚的書籍,一把桃木劍,還有羅盤墨鬥等零零散散的很多我沒見過的小件。
簡單介紹過那些法的名稱之後,爺爺丟給我那本書說道:
“無論哪一行都是理論指導實踐,你的任務就是先讀這本書,先別急著去讀懂,只需要把容牢牢印在你的腦子里就行。”
“哦,那就是死記背唄。”我接過了那本書,沉甸甸的需要用雙手才能端的起來。
“茅山治邪錄”,我隨意的快速翻起來。
這本書前半部分好像被人翻看過無數遍,紙張泛黃,甚至有些打卷兒。
可後半部分卻保持著嶄新的模樣,紙面平整,毫無污漬。
整被麻線合,封住了不人看。
只能從隙里約看得到兩個字“”。
爺爺見我眉弄眼的想從隙里窺視後半部分的容,當即阻攔道:
“後半部分你就別看了,那是,自打你太爺那輩開始就沒學過,學了也沒什麼好。”
“哦,明白了爺爺。”
“一口吃不胖子,要慢慢來,快起來吃點東西吧,等會我還要出去做一場法事,你看好家。”
爺爺說完,扔掉煙頭緩緩走了出去。
還好昨晚有人來家里做了盛的飯菜。
狗剩的肚子都吃撐了,還好我飯量小,等我去廚房時只剩下一小碟剩菜和一小碗米飯。
“你們家來客人了?誰做的菜啊,太香了。”狗剩著肚子滿意的贊嘆。
“是我老丈母娘做的飯菜,怎麼樣,還可以不?”
既然事已經發生,我也無法再做抵抗,每一次的挨打都能讓我長一些。
況且只是定親而已,又不是了房。
等長大了,再找個借口遠走高飛去外地工作,躲著他們一家就是了。
翠翠那長相實在是不符合我的審,娶是肯定不能的。
狗剩一臉期的說道:“太好了,道哥,你不如去你丈母娘家住吧,這樣咱們天天能吃到這麼香的飯菜了,嘿嘿嘿。”
我當即給了他一記腦瓜崩,這小子就想著吃,有時候真不知道他的腦回路是咋長的。
吃完飯,我坐在堂屋的椅子上看起了書。
那時候家里沒有電視機,更沒有手機游戲可玩兒。
爺爺給的這本書籍正好為了我最好的消遣讀。
我爺爺從小就帶著我識字練字,書籍上的字我都認得。
可一連起來就不知道什麼意思了,實在是太晦難懂,只能了解個大概意思。
書籍的開篇,就是一些拗口的修行心法要訣,麻麻很多頁,看的我頭疼不已。
然而最讓我興趣的,還是里面的圖。
各種人經絡運行、千奇百怪的符箓畫法和口訣講解。
更有意思的是,中間有不山鬼怪和穿著古代服裝的僵尸之類的圖。
這可比村里小賣部那黑白電視機里放的畫片有意思多了。
我一下就看迷了,完全忘記了時間的流逝。
一向好力旺盛的狗剩待不住了。
他坐在我旁邊抓耳撓腮的像個潑猴似的。
時不時的過來看兩眼我拿著的書,時而拍拍我的肩膀。
“道哥,在學校都沒見你這麼認真學習,現在是暑假,你看什麼書呀,咱出去玩兒行不,去魚,抓蛤蟆,那多有意思呢?”
我恨鐵不鋼的看了他一眼,拒絕道:
“要玩兒你自己去玩吧,我學這個是為了保命,可不敢含糊。”
這時爺爺換好了一道士行頭,背著裝有法的包走了進來。
“狗剩子,快去搬東西,跟著我去出一趟活兒。”
狗剩很不愿道:“爺,我也想跟著道哥學習。”
“呵,你那腦瓜子可學不會那些東西,等有空了我教你一些橫練的拳腳功夫,這個比較適合你。”爺爺說完,笑著走了出去。
“哦,好吧。”
狗剩這才點了點頭,跟在我爺爺後離開了堂屋。
家里只剩下我一個人,一口氣讀到下午時分。
簡單吃了些干糧之後,我躺在炕上準備休息一陣子。
一閉上眼睛,突然想起了那本書被封起來的後半部分。
小孩子探索未知的好奇心是最重的。
我一想到這個,便再也睡不下去了。
壯著膽子來到堂屋,拿出一把剪刀將那封裝的麻線剪斷了。
反正這本書爺爺已經送給了我,大不了藏著些別被他發現就是了。
我像是好奇心大起的貓一樣,急不可耐的翻開了後半部分的頁面。
頓意外,開頭的部分也是修行心法要訣。
猛地看起來與前半部分沒什麼區別。
可仔細逐字對比,在最後的一頁發現了不同之。
《大真經》,
整本書籍中從未提及過的容。
【任督相連為周天,順而為凡逆仙,古來玄奧法,盡在顛倒顛。】
“什麼?照這個修行下去,能仙?”
我喃喃自語,心里卻怦怦跳起來。
仙,是為何,本沒有概念。
只是在《西游記》這個畫片里見過,騰雲駕霧點石金的神仙,大鬧天宮神通廣大的猴子。
我當即看了一下後面的圖。
果然不一樣了,描繪的經絡運行的方向箭頭,都是反著來的。
而那些本該以龍飛舞的文字刻畫的道文,此刻卻變了用筆畫出來的詭異小人形象。
那些符箓畫中的小人很凄慘詭異,有的被刀子剜去了耳朵,有的則是被鋼針扎瞎了眼睛。
看著這些獵奇又詭異的東西,我害怕的合上了書。
但那句仙的描述,還深深的吸引著我。
我當即盤坐在了凳子上。
照著心法描述,屏氣凝神嘗試炁的存在,并運行一圈小周天。
嘗試了很久都毫無覺,就在我即將放棄之時。
忽的到有一條蟲子在我頭頂正中央蠕著。
按照書的形容,這應該就是到了炁的存在了。
我當即拋去所有雜念,用意念控制著那蟲子爬行一般的覺,驅使著它。
逆著經絡運行的方向而去。
“啊......”
針扎般的疼痛,從那炁所經過的每一個竅當中傳來,不斷轟擊著我的疼痛神經。
我痛苦的慘了一聲,上頓時冒出冷汗來。
縱使上痛苦萬分,我也強忍著憑借強大毅力了過來。
等一個小周天結束之後,我渾都了。
虛弱無力的摔到了地上,口異常,渾沉重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