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著馬大仙落寞的神。
將那一日的驚險遭遇細細講了一遍。
他聽完,忍不住夸贊道:“是個好爺們,如果換是我,未必能做出他那樣的選擇。”
“對了,你以後有什麼打算,我還是希你能留在我這里幫襯著,等你和翠翠正式辦了酒席,這個家就由你來做主了。”
馬大仙看我面凝重沒有說話。
繼續說道:“雖然我這行當上不得臺面,可這些年也攢下了不家底,絕對不會比別人差的。”
我不敢直接拒絕,他老人家一把年紀還沉浸在悲痛之中。
如果強拒絕,真怕老爺子一下不住嘎了,那就是天大罪過了。
于是我只好施展拖字訣,委婉的說道:
“馬爺爺,我為當年說的話向您道歉,各家有各家吃飯的本事,沒有什麼高低貴賤,我和翠翠并不,從小到大沒見過幾次面,我想還是要慢慢相再說。”
“我還是想靠自己的本事混口飯吃,以後就在這燕北市,有空了會經常來看您老人家的。”
馬大仙聽完,微微頷首道:
“好吧,年輕人有遠大志向是好事,不管你遇到任何困難,都要第一時間來找我,燕北市藏龍臥虎水很深的,以後做事千萬要小心,多留個心眼。”
“明白了馬爺爺。”我鄭重的答應。
“吃飯了……”
就在這時,馮嬸的聲音響起。
我推著馬大仙出了書房。
一群弟子們忙活著端來了飯菜。
擺了滿滿一大桌香氣噴噴的各類菜肴。
長條飯桌上坐了將近二十號人,毫不覺得擁。
我這才有些由衷的佩服起坐在主位上的老爺子。
從一個小山村里出來的小老頭,靠著出馬看事就能拉扯起這麼大的隊伍。
或許馬大仙發現了自己神不對,眾人都沉默的不敢筷子。
他忽然開心的笑了起來,舉起酒杯說道:
“來,今天這頓飯是為我老家來的孫婿接風洗塵,都別愣著,能喝的多喝點,能吃的多吃點兒。”
說完,老爺子一仰頭,喝了杯中酒。
其他人這才打破了沉默,紛紛舉起酒杯喝了起來。
馬翠翠坐在我的旁邊,什麼話都不說,也不正眼看我。
只是不停的往我的飯碗里夾菜。
不得不說,馬大仙這老爺子實在是太能喝了。
一兩的白酒一杯接著一杯,就跟喝自來水似的往肚子里灌。
以前他能和我爺爺從下午開始,一直喝到第二天清晨。
如今我們村里,能像老爺子這般年紀并且能豪飲的人,估計都死絕了。
我這酒量哪里是馬大仙的對手。
再加上他的弟子眾多,每人都上來敬酒。
沒過一會兒就有了醉意。
自從爺爺去世之後,我變得疑心很重。
出門在外本不敢喝斷片失去意識。
于是委婉的裝醉,提前離開了酒桌。
何管家攙扶著我,來到了別墅的後面。
這里有兩排建在小湖湖畔的平房。
我被帶到了其中一間,房間被打掃的纖塵不染,中間擺著兩張大床,很像酒店的雙人間。
何管家說道:“時間匆忙,只能先委屈您在這兒住一晚了。”
“旁邊的房子里住的都是其他師兄弟們,有什麼事盡可招呼他們幫忙。”
我醉氣熏熏的說道:“多謝何管家,你先去忙吧。”
等何管家退出房間,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
酒的作用下,覺有些天旋地轉。
風塵僕僕的趕了好幾天的路,
我聞到上有很多怪味。
便走進浴室洗了個澡。
頓時覺一疲勞消散了多半。
當我走出浴室,向前一看,頓時嚇得我一哆嗦。
只見馬翠翠站在房間里,正看著我。
“你這人怎麼隨便進別人屋子呢,不帶敲門的嗎?”我有些生氣的大聲嚷道。
幸虧我上還裹著浴巾呢,要不然今天就得春大泄了。
馬翠翠毫沒有避諱的意思,直勾勾的看著我。
“你個大老爺們怕什麼?你小時候被李爺爺打屁,我又不是沒見過,有什麼稀奇的。”
“你還有沒有良心,要不是因為你,我能被爺爺打個半死嗎?”
我越想越來氣,沉聲道:“孤男寡的在一個房間里像什麼話,你快出去!”
“切,裝什麼正經,我有事與你談,湖邊等你。”
馬翠翠帶著不屑的語氣,說著話走出了房間,砰的一聲摔門而去。
與老家的鄉村比起來,燕北市氣候悶熱異常。
正好可以到外面氣。
我迅速換好了服,走到了小湖畔。
看見馬翠翠正雙手扶著欄桿眺湖面,烏黑長發在晚風的吹拂下輕輕飄。
我點了一煙,深吸一口氣走到旁邊。
“說吧,你想談什麼?”
馬翠翠淡然說道:“想談一下咱們的婚事。”
“什麼?”我差點兒以為聽錯了,隨口問道。
“你或許不知道,我是個短命鬼,壽不過三十歲,二十五歲又是一道坎。”
馬翠翠說著,雙眸之中流出傷。
“爺爺說你的命格不凡,我只有和你結為夫妻才能有希改變命格繼續活下去,
我知道你很討厭我,看不上我,但我想說的是,等我們完婚之後你依然可以找你喜歡的人,
可以和領證結婚生子,我絕不打擾。”
說完,轉頭看著我說道:“所以,你開個價吧?無論多錢,哪怕傾家產我也滿足你的要求。”
“你這是在侮辱我。”
我扔掉了煙頭,認真說道:“別以為金錢就能買到所有的一切,至在我這里行不通。”
“你想改變命格繼續活下去,這我能理解,但你找錯人了。”
聽完我無的拒絕,馬翠翠反而用威脅的語氣說道:
“別急著拒絕,正如我離不開你一樣,你也同樣離不開我!”
我被氣笑了,反問道:“你以為我是什麼人,見到的就走不路,沒有的就活不了?”
就當我頭也不回的轉頭想要離開。
卻見馬翠翠提醒道:“或許你忘了小時候,你打死了一只黃皮子招惹了禍端。”
“那件事可并沒有完,被李爺爺重傷的那位黃大仙可還活著,并且十來年間修為更高了。”
“它或許就在燕北市的某個地方窺視著你的一舉一,只要時機合適,隨時都會要了你的小命。”
“而我們馬家堂口供奉的仙家眾多實力非凡,也只有我們馬家才能保的了你。”
聽聞此言,我輕蔑的仰天大笑。
我爺爺尸骨未寒,本不想談婚論嫁的事,
見馬翠翠急著得到答案,竟然不顧一切開始威脅起了我。
于是目兇狠的盯著馬翠翠,沉聲說道:
“我最討厭別人威脅我!”
“我現在親人都死絕了,這世上沒有可留的。”
“你們也不用保護我,如果那黃大仙真的找上我,大不了拼個你死我亡!”
“道生哥.....你怎麼變得這樣無,我們兩家這麼多年的你都不顧了嗎?”馬翠翠或許被我給嚇到了。
此時眼眸之中帶著晶瑩的淚,目不轉睛的看著我。
我無奈的苦笑道:“那是老一輩的,但不代表可以控制我,威脅我!”
“翠翠妹子,你是個好姑娘。”
“婚姻大事不是兒戲,我這樣的人配不上你!”
“為了給爺爺報仇,我一直在尋找那僵尸的下落,一旦上,我可能隨時都會沒命,估計沒有你的命長。”
“所以,你盡量還是想想別的辦法吧,不要在我上浪費時間了。”
轉過,我還是于心不忍的說道:
“明天一早我們就會離開,往後遇到什麼事需要幫忙的,你們也可以找我。”